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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老实人穿进万人迷模拟器》 50-60(第20/20页)
不料薄玉浓往前仰身,然后重新抱住了他的脖子,鼻尖在他颈侧反复嗅闻,然后哼哼道:“哥哥。”
薄怀俨浑身都竖起来了,他心跳如擂鼓,握着她肩膀的手忍不住收紧,顺着薄玉浓微弱的力道,他跌进了床榻里。
床帐一阵抖动缓缓落下,将两个人吞吃干净。
薄怀俨躺在薄玉浓身边,任凭她搂着脖子,鼻尖唇瓣不断摩擦过颈侧,他只僵硬着身体,腰腹以下不敢靠近。
渐渐的,薄玉浓松开了他,小小的身躯蜷缩在他的怀里,脸颊埋进他的胸前。
香气萦绕,体温靠在一处,薄怀俨如在梦中,但是浓浓一声声的‘哥哥’在不断提醒他,这不是梦境,他无法为所欲为。
胸口被她的呼吸熏染得发烫,稍微一动,甚至能感觉到不料摩擦的痛痒。
哥哥薄怀俨反复咀嚼这两个字,“为何一直叫我哥哥?”
他喃喃。
薄玉浓半睡半醒,“就是哥哥。”
“不许再叫哥哥,也不许叫皇兄。”
然而,怀里的人不回答,就像那晚听见他说不是兄妹时一样。
薄怀俨咬咬牙,将她板正了身子,盯着她,“听见了没?”
半晌仍无回应。
哪来的哥哥?天底下哪有天天做梦亵渎妹妹的哥哥?他不是哥哥,他宁愿做禽兽做畜生,也不愿做哥哥。
他狠下心低头吻她,舌尖与她抵在一处,纠缠磋磨,直到她哼哼着想要他松开。
薄怀俨与她分开,给她喘息之机,“叫我什么?”
“哥哥——”
薄怀俨把这两个字吞吃,直到她在床褥里稍微挣扎,他才粗喘着再度分开,“叫我什么?”
“唔”薄玉浓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,她头晕想不明白,只眯着眼睛摇头。
“叫夫君。”薄怀俨教她。
这是个陌生的词,薄玉浓拧了拧秀眉,在他身下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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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过后,一发不可收拾,薄怀俨与她紧紧相贴,顾不上什么梦里梦外,他反复问她,又借惩罚之由从她的脖颈吻到下巴,再到鼻尖,眉眼,就连那几缕发丝都被他吻过。
不够,完全不够,这些不过是饮鸩止渴。
薄怀俨脱下早被薄玉浓蹭乱了的外裳,只剩一身中衣,两个人的体温毫无阻碍地传递——
他停住了。
畜生畜生,畜生,畜生!
他是要守着的,要等到浓浓愿意那天,要一切循着她的意思。
可现在算什么?
无媒苟合?强人所难?趁人之危?
月前,吕真曾问是否安排侍寝宫女来伺候,一是解一解燃眉之急,二是他的年龄确实早就需要了。
燃眉之急?他没有燃眉之急,而且他也不需要。
若是与别人有了肌肤之亲,他又怎么和浓浓毫无芥蒂地贴在一处?
可是现在,他承认,他确实有燃眉之急。
他恨不得立刻将薄玉浓吃掉,又或者他们永远在一起,骨血相融,变成一个人。
但是浓浓现在醉着。
薄怀俨松了力气,压在薄玉浓身上,把她死死抱进怀里,尝试着最后一次诱骗她:“叫,夫君。”
“夫君”她跟着他的话呢喃着。
薄怀俨胸口一窒,吻着她的唇,声音颤抖,“再叫一声,夫君。”
“夫君。”
这次,他把她念出这两个字时的唇形都记住了。
本来只堵着气打算哄骗她一次,可现在越发不可收拾了,薄怀俨胀得头晕,不断吻她的嘴唇、下巴还有脖颈,抵着她的腿肉,理智和恶念不断斗争。
她昏昏沉沉,定不会反抗,若是趁这次机会
否则,不知还要等多久,就像一扇叩不开的门。
薄玉浓睡着了,睡得十分舒服,她似乎知道抱着的是亲人,所以一直没松开手。
薄怀俨从她身上下去,躺到她身侧,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臂弯里,然后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身。
各着中衣,没再有别的动作。
他已经变成了畜生,就不要再变成恶鬼了。
文和殿强亲她那次,她担惊受怕厌恶至极,病了半月才好,他这次又怎么狠得下心折磨她。
一直挺着到夜半,薄怀俨忽闻窗边除了沙沙落雪声外,还有一点草叶折断的声音,他从外裳袖口里抽出短刃,持在手中,警惕地看向窗户的方向。
入冬了,床帐稍厚重,他看不清外面的情形,只能靠过人的听力来判断。
忽而窗子一声轻响,又过了几息,脚步声离开了。
寝居内又只剩下薄玉浓绵长微弱的呼吸声。
卫琢跑回屋内往头上浇了几盆刺骨的冰水。
他方才按捺不住,打算趁着狗皇帝逗留长公主府刺杀他,却没想到,他一路摸到长公主的寝居后发现——
床帐死死围住,床下两双鞋彼此挨着。
一双是玉浓姑娘惯穿的绣鞋,另一双是大上许多的靴子。
两双鞋首尾擦着、压着,凌乱又暧昧。
可见床帐内是一番什么光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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