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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掌中春莺》 30-40(第6/18页)
,并不理会她胡乱的请罪,而是不顾她抗拒,强行把人揽抱起来。
令莺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扭动身子竭力挣扎,却毫无还手之力,整个人硬生生架着,几乎是被扛在他肩头上,一把扔到亭内临水的玉榻上。
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手指胡乱抓住什么便不肯放,手上力气过猛,将榻边垂落的纱帐也扯落在地,玉榻四周彻底没了遮蔽。
元霁欺.身逼近,将她牢牢压.制在榻上。
令莺双.腿胡乱蹬动,反而被他轻而易举抵.开膝.头。
她此刻才彻底明白元霁想做什么,身子抖如筛糠,眼眶霎时通红,眼泪哗啦啦直往下淌。
令莺害怕杖责怕得要命,可对他那个东西的惧怕也分毫不比棍子少。
剧烈的恐惧中,她模糊意识到了什么,本能地再不敢提起皇后,只拼命地摇头,呜呜咽咽道:“不行,我很脏……我真的很脏,我今天在兽苑喂了一天鹿,头发上都是纸灰,又出了一身汗,根本没有洗澡……”
他不是向来有洁癖吗?
为什么不去找别的女子做这种事?
自己不是已经成了奴婢吗?
元霁不答话,而是俯下身,抹去她颊边狼狈的泪痕。
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盛满了惊惧。
令莺仍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踢打推搡,推他,两只铁钳般的手按住她肩膀,不容抗.拒,她整个人被翻转了过去。
这个姿势让她只能趴伏着,像幼时在乡间见过的、那些正在交.媾的狗一般,再也无法反抗。
无边的耻辱混着恐惧淹没了她,她真的再也没法直起身,连像人一般躺着也不能。
“莺娘,”元霁微微低.喘,手臂力道却未松半分,语气罕见地温柔,温柔得令莺汗毛倒竖,“你知道什么叫洞.房吗?”
令莺看不见他的脸,只听到布帛被粗暴撕裂的声响。
与他愈发沉,重的呼.吸,沉沉朝她压下来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34章
几乎是瞬时间, 令莺死死扣住下方的凭几,恐惧地睁大了眼。
很快又是一场急雨落下,浸得她所有感官都混沌起来。
泪眼模糊中, 令莺恍惚望见了亭外的那方水池。
池上浮着一对麝凫, 白羽在夜色里泛着微光。一只弓起脖颈,以喙轻蹭另一只,随即攀附而上。
水面漾开圈圈细浪,枯荷杆也被它们的动静撞得轻轻摇曳。
不多时,那双水鸟便分开了, 继而低头为彼此梳理羽毛。
畜牲尚且如此,看上去并肩浮游,一派安然悠闲。
而令莺却在呜咽着哭,无法自抑地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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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昏黄,急雨敲打不休。
元霁眼前满是滚烫缠绕的雾气,神魂犹如被烫灼。
在过去那样长的时日里,他一度认为, 自己是难以行其事的。
幼时透过壁上小小的圆孔,偶然窥见墙后的那些情景,恶心感便铺天盖地,紧紧缠裹住五脏六腑, 舌根也发腻、发酸。
再面对那些被士族送入宫的姬妾, 他更会下意识放缓呼吸, 唯恐压不住胃里翻涌的不适。
直至不久之前, 元霁仍认为, 此事不过是受本能驱策,沉溺其中最是耗人,只会搅扰本心、淆乱神思, 误人误己罢了。
他从心底便不屑于沾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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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下晃荡着颠簸,周遭热气蒸腾,仿佛随时将要倾覆的船。
再将她重又搂回怀中,元霁盯着她雾蒙蒙的眼,和那张酡红如桃花瓣、犹带泪痕的脸,竟鬼使神差一般,难以再自制。
今日……原就该是他的大婚之夜。
方才结束得太早,还未能尽兴。
……………
他无知无觉地下坠,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、又骤然松脱的弓,随即陷入一片漆黑的虚空中,只有肌肉还在无意识地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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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痛早已消散无踪,知觉也一丝丝回到周身。
二人仍挨得极近,他一垂眸,便能看清她额上细密的汗珠。
令莺嗓子早已哑了,此刻只是怔怔的,愣愣打着哭嗝,肩头时不时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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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半夜过去,天边已隐约透出一线光亮。
许是难得感到餍足,元霁眼尾细而微挑,唇色更比往日红,幽深的眸中带着不常见的畅快。
垂眼看她的时候,简直像只眉目含情的公狐狸。
他罕见地生出些耐心,甚至直接用身上那件冕服将她裹住,打横抱出了亭台-
令莺幼时曾不留神翻到过一本杂书,上头记着些禁忌之事。她自然看不太懂,可心底却隐约埋下了一粒好奇的种子。
后来她被元霁按在挂壁后,被迫听见了父亲与郗微正在……
如今再回想,那时郗微的嗓音松软娇媚,应当还算是快活的。
令莺也迷迷糊糊地想过,若自己嫁了人,又会是如何?她约莫不会如怜妃那般,哭得像要断了气。
当真有那么难受吗?
可今夜所承受的一切,却是她做梦也不曾想到的。
他简直像是一头急于叼回兔子的狼,会本能地越咬越紧,绝不肯松口。
令莺浑身像是破了皮,一浸热水便火辣辣地疼。
她红着眼,反反复复地清洗,直到手都搓红了,胃里仍阵阵犯恶心。
她本已要跨出浴池,却又一次缩回去,麻木地不想要出去。
即便是乡间的牛羊猫狗,也没有强按着头来的道理,总得母兽自己也情愿。而她分明是个人,却连牛羊也不如了。
他为所欲为,从不顾她分毫,只顾他自己。
她越是踢蹬,他便越发狠戾,非要逼得她不敢再反抗,只能流泪承受。
方才元霁抱她进来时,浴房中值守的宫女神色恭谨至极。待他离开,其中一人竟像要讨她欢喜似的,满面堆笑道:“恭喜娘子,贺喜娘子,娘子真是好福气……”
哪有临幸完后还被陛下亲手抱入浴房的?更何况满宫皆知,当今天子素来不近女色。
令莺反抗不了元霁,可此刻,却仿佛被这宫女欣喜的神情迎面扇了一耳光。
她几乎有些怨毒地想反唇相讥,这福气若给你,你要不要?
可旋即她便意识到,无论宫女要或不要、说了些什么,这都不是宫女的错。
毕竟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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