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中春莺: 20-30

推荐阅读:
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掌中春莺》 20-30(第10/17页)



    “九族不要了吗?”徐怜妃简直想捂她的嘴,“况且若真有世仇,两家亲族又怎能轻易撇清?日子久了,难免生出隔阂,说不好还要成怨偶。”

    “王娘子将来是尊贵的皇后,处境再怎样也比你我好上许多。莺莺……”怜妃蹙紧眉头,看她如同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“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令莺心中愈发闷闷不乐,却也不想辩驳怜妃的好意,只默默不语,低头继续找灯-

    匆忙放过了水灯,二人便径直回了温室殿。

    令莺才洗漱好躺下,显阳殿却又来人了,说什么今日乃中秋佳节,须得带她去向陛下问安。

    令莺万般不情愿,也只能在心底痛骂几句,绷着脸又爬起来。

    夜色已深,元霁却并未在寝殿,而是去了宫城西北角的观星台。好在此时仍是微凉的秋日,登高也不至于教人冷得受不住。

    令莺登上去观星台时,元霁正背对她而立,宽大的霜白袍袖被夜风吹得猎猎拂动。

    月华为他周身覆了一层朦胧光晕,使他身形愈发显得高远,不胜寒凉,仿佛与这尘世隔开了一般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,元霁缓缓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亭台中灯烛摇曳,映照着这张如玉的面容。眸如点漆,唇色浅淡,眼尾微微上挑,的确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。

    只是如今再看,却总透出一丝阴冷的意味,再寻不到往日那份清隽温润了。

    可令莺仍是恍惚了一瞬,她不止一次想过,若是他生得丑些便好了,自己当初也不会那样轻易就被哄了去。

    见她呆愣在原地,元霁已转身自顾自倚向卧榻,又在扶手上叩了叩,示意她近前。

    “朕头疼。”他闭了闭眼,低声道。

    令莺忍不住腹诽,头疼不该传御医吗?她又不会治病。

    心中虽在抱怨,却仍不得不走上前,老实问道:“陛下怎么了,要不要我去叫人。”

    方才登阶时,那些宫人不知为何并未随她上来,只停在观星台下,让她独自上楼。

    元霁似是不愿多言,只反复用指腹揉按着额角。

    令莺如今知晓他有偏头疼的旧疾,也大约猜到,他这是要自己来服侍,只得跪坐下来,硬着头皮为他揉按额头。

    她并无手法可言,约莫不得要领,元霁微微蹙眉,侧脸避开她的手指,命令道:“鞋袜脱了。”

    以往在殿内,他身为天子自不必脱靴,令莺却总要褪去鞋履才能近他身。

    这般无异于用袜子去踩他的鞋底,无论是否脏污,细想总令人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也因为这样,上一回元霁发觉她的袜子并非全然干净,面上丝毫不掩嫌弃之色。

    从此陪在他身边,令莺便连袜子也不能穿了。

    她忍气脱去鞋袜,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还未来得及蜷缩脚趾,又被他抱到卧榻上,摆弄成便于搂抱的姿势。

    元霁发间有一股浅淡的酒气,大约是宫宴之后换过衣袍,长发却没来得及洗。

    “今日是中秋,陛下怎的独自在这里,没有与公主一起?”

    令莺被他抱得十分憋闷,元明月才是他的家人不是吗?

    听她提及公主,元霁神色未动:“朕为何一定要与明月在一处?”

    “家人自然是要相聚的……”令莺按下心头那股古怪感,“何况公主总是惦记着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一口一个公主,”元霁不客气地警告她,“朕看你是想去侍奉公主了。”

    令莺果然立即闭嘴。

    她沉默下来,元霁的手指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挠她的下颌,如同逗弄狸奴一般。

    夜风轻拂,与她发丝间熟悉的气息彼此缠绕,若有若无地浮动。

    他方才确实头疼,此刻许是她来了,使他分了心神,便显得有几分慵懒,垂眸端详着令莺的面容。

    她年岁尚小,颊边覆着一层细软的茸毛,在烛光下好似一颗毛茸茸的水蜜桃。

    “朕与明月并非一同长大。从前朕势弱时,她也并不似如今这般依赖朕。”

    诚然,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,应当最亲近不过。但元霁清楚记得,抚养明月的妃子另有皇子,幼时的妹妹也会追着旁人,不断唤“皇兄”。

    后来崔家势大,她在郗微面前亦花费不少心思。

    直至他掌权,明月不必再如此,于是满腔依赖便尽数投注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元霁不至于为此与胞妹计较什么。他只是忽然意识到,在这许多人之中,唯独崔令莺与旁人不同。

    人人都当他跛足失权,不过是个傀儡般的器物时,她眼中的仰慕崇拜却丝毫做不得假,但凡见到他,神色便总是雀跃的,亮晶晶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元霁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,更不认为她的情意算得上珍贵。得来全不费工夫罢了。

    如今他已习惯了生杀予夺,翻手为云,旁人看他的眼神或惧或敬,或热切或卑微,其间掺杂无数欲望,连胞妹也是为了从他这里求得什么。

    唯独崔令莺没有。

    再也没有过。

    方才他那句话说出,令莺也只是仰脸望着他,神色懵懂,似懂非懂,却也显然无意深究,不一会儿又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她并未再追问,元霁胸口却燃起一丝微火,莫名地不悦。

    “坐好。”他下令。

    令莺浑身一紧,再抬头时,显然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来服侍朕。”

    她神色难掩委屈,重新跪坐端正,正要为他揉按额角,又听元霁道:“不是用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低缓:“用嘴。”

    令莺四肢顿时僵住,几乎不知往哪儿放,最后只得俯下身,犹豫了许久,竟直愣愣要朝他额角亲去。

    元霁呼吸一顿,手臂将她肩头往下压。

    令莺这才明白他所谓的服侍竟然是亲吻,顿时羞恼万分,却绝不愿学他那般唇舌纠缠,只得屏住呼吸,嘴唇如同烙饼般贴在他唇上,一动也不敢动,脸颊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元霁气极反笑,稍退开些,低声道: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令莺深吸了一口气,被逼依照他指令行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可这一回,他却并未止步于此。

    不多时,一只微凉的手掌探入她松散的衣襟,掌心贴着肌肤,不知餍足地揉抚,力道比方才按额时不知重了多少。

    他像是在细细体会着什么,指节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上下游移,且时不时停顿,垂眸观察令莺的神情。

    令莺已被放倒在榻上,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,指节用力到发白,面颊又红如煮熟了的螃蟹,咬住牙不肯出声,如同在受什么刑罚一般。

    只极偶尔,才泄出两声忍无可忍的闷哼,又拼命吞回去。

    待这一番的求索总算暂告一段落,令莺仰着脖颈,濡湿的发丝散在榻间,微红的眸子含着湿意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