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[九零]: 90-95

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[九零]》 90-95(第4/15页)

陈母付完钱,转身看见了他们,整个人愣了片刻,很快调整好表情,朝着他们走过来:“警察同志, 好巧啊,你们这是生病了?”

    刘淑然看着许久:“贝贝, 你认识的人?”

    许久点点头:“一个当事人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和刘淑然说:“妈, 你先去旁边等一下,我们说会儿话。”

    刘淑然从不干预姜衍之工作上的事,也不多问, 往旁边走了走,还不忘嘱咐姜衍之:“你们别说太久,贝贝现在还没全好。”

    等刘淑然走远了,陈母瞅着两个人说:“警察同志,我在新闻上看到警方捣毁了一个拐卖孩子的团伙,我孩子有消息了吗?”

    许久没想到陈母会主动提及这事,往前迈了半步,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幅度:“你的孩子到底在哪里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陈母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了一下,拖着孕肚后退了一步,手不自觉地护住了肚子:“你这话是啥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”陈母声音提高了一点,往四周看了一眼,声音又低下去,“调查不出来,是你们警察的问题,别想往我身上赖。”

    许久又往前逼近了一步,气势难挡:“是吗?孩子到底是被送人了,还是被卖了,我相信很快就会有定论。”

    陈母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:“你……你咋知道的?你不要胡说八道,根本没有这回事,我孩子是叫人偷走了。”

    许久盯着陈母高高隆起的腹部:“你也许没见到过那些真的失去孩子的父母,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陈母下意识地捂住肚子:“我的孩子就是丢了,跟肚子里的孩子无关。你们警察无能,找不到孩子,不要往我们平头老百姓身上泼脏水。”

    “你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
    陈母没有回答,只是攥紧包带,侧过身去:“我要去看医生了。”

    许久站在原地看着陈母的背影快速消失在视线中,勾了勾唇:“家里一穷二白,生儿子来继承贫穷吗?”

    姜衍之笑了笑,领着她:“走吧,回家,派出所那边查得差不多了,他们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早在谢广志和苏小妹的交代中,他们就意识到陈胜男并不是简单的失踪,再结合陈母当时的反应,自然而然地有了结论。

    这个年代一个家庭是否重男轻女,透过名字基本能看出一二。陈家想要儿子,又不想承受超生罚款,干脆把孩子送人或卖掉,再报案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派出所信了陈母的报案,一直当失踪案调查,从来没往别的地方想,有了新线索后,他们已经顺着来陈家串门的远方亲戚开始查了。

    陈家的谎言要被拆穿了。

    出租车停在楼下,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。刘淑然付了车费,率先下车来后座扶许久。

    许久搂着刘淑然的胳膊:“淑然姨,你别紧张,我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当是我紧张吧,姨的小心脏可要吓完了。”

    许久走在楼梯上,步子还有些发虚,强撑着往上走:“我以后绝对不生病。”

    进了门,刘淑然把外套挂好,接过姜衍之手上的保温壶,嘱咐说:“你陪你妹妹说会话,我去把午饭做了。”

    许久回到卧室,在椅子上坐下来,把脚也收上来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看着正在给她换床褥的姜衍之:“我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
    姜衍之手上动作没停,把换下来的被单卷在臂弯,反问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许久抓了抓刘海:“没有不舒服,只是出了好多汗,身上好像酸了,想洗澡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轻笑,走过来,习惯性地想伸手揉她脑袋,被许久偏头躲开了:“头发油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,方向没有变,顺势落下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等着,我去烧水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许多人家还没有条件装热水器,洗澡需要自己烧水,要么就去大澡堂子。

    许久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,抱着等在床边。等卫生间的方向,听见热水注入水桶的声音,才抱着睡衣站起来。

    卫生间里充满了氤氲的水气,在镜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,把她的脸模糊成一道朦胧的轮廓。

    她弯腰试了试水温,温度刚刚好,她拿着水舀子往身上淋水,废了不少力气洗完澡洗好头。

    她撑着洗手台边缘,低下头,水滴从发梢落下,滴在台面上。

    许久的视线落在那些水珠上,眼前浮现出尽是不连贯的画面,玉米地压倒的玉米杆,林地里的断枝,养猪场前那片土地……

    画面太过于碎片,无论如何,都拼不出完整的画面。

    从卫生间出来时,头发还湿着,许久一边擦头发一边瞥向墙上的日历。

    十二月七日。

    距离上一世姜衍之的死亡时间,还有十八天。

    时间越来越紧迫了,她悠地想起来一件事,她在市一院看的病,却忘了询问当年那辆献血车的事。

    她打算吃完午饭,再跑一趟医院,找当年负责的人问问,看能不能查到凶手的信息。

    姜衍之正在厨房里帮忙,听到她的计划后,说道:“不用去了,我已经问过了,也拿到了相关的记录。”

    许久小跑过来,靠在门框上:“你什么时候拿到的?”

    “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,顺路问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许久朝着他竖起大拇指:“你也太有先见之明了。”

    刘淑然正在炒土豆丝,侧过头看他俩:“咋突然问起献血车的事,我和你爸还捐了呢,拿回来的鸡蛋做了好几顿鸡蛋焖子,你俩吃得可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和许久对视一眼,姜衍之问:“妈,那你还记得当时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?”

    “啥人算是奇怪?”

    “守在旁边看别人血型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太多了,毕竟有热闹谁不看?”

    “没有那种看着就很不对劲的?比如说,包得严严实实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你得问你爸,我当时献完血就走了,你爸在那待的时间可长了。”

    许久燃起了熊熊希望,觉得她距离凶手更近了。

    刘淑然把许久推出去:“厨房油烟大,你快出去等着,看看电视。”

    电视里正在放《宰相刘罗锅》,想的却是看到的卷宗,九年前,凶手第一次动手,手法很生疏,在摘取器官时,还弄破了旁边的器官,足以证明凶手并不专业。

    但凶手的学习能力很强,仅仅隔了三周,凶手的手法变得利落,虽然比不上专业人员,但进步速度足够快。

    虽然陶丽的死亡现场照片丢了,她无法获知凶手的开腔手法有没有更进一步,但武翠兰的现场,时间急,凶手来不及处理现场,但手法的确比她妈妈的案件中更专业。

    按照卢大夫的说法,凶手九年前三十五六岁,如今应该是四十五岁左右,也是壮年,杀害武翠兰不在话下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