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[九零]: 85-9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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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不好意思,这事我做不了主,得跟我们院长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院长人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院长下班了,我可以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请你帮我打个电话吧。”

    院长是个头发半百的老人,穿着一身朴素的棉衣,从医院外头走进来,听了许久的来意后,没有多问什么:“建院以来的病例都在,我叫人找一下九年前的资料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的功夫,小护士抱着厚厚一摞用牛皮纸袋装着的病历,放在桌面上:“都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院长引着两个人去办公室:“这么多资料,你们在这慢慢看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道了谢,和许久一块,拆开牛皮纸袋一本一本看。

    病历本上的字迹有些已经褪色,纸张微微泛黄发脆,翻动的时候要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他们把所有病例都翻了一遍,的确可以找到肾心肝不好的患者,但他们并没有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许久把相关病症的人抽出来,共有七个人,有男有女,就医时的年龄均在三十四五岁。

    这七个人的名字,许久在指纹记录里看到过,意味着凶手并不在其中。

    毕竟按照凶手的缜密程度,绝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。

    医院的档案里,并不能看到后续的情况,许久还是把七个人的名字记了下来,晚些时候发给刘所长,让刘所长帮忙查一下后续。

    许久合上最后一本病历,抬头看向院长:“院长,九年前的病例都在这里,没有遗漏吗?”

    院长想了想:“应该都在了,这些年就一直这么放着,也没人来动过。怎么,丢了什么重要的吗?”

    许久能确定凶手就在镇上,但卫生院里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要么资料在多年前就被拿走了,要么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来过卫生院。

    可不来卫生院的话,凶手怎么确定自己生了什么病?

    从卫生院出来,夜风更凉了,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比许久的脸拉得还长。

    走了一段路,许久停下来,问姜衍之:“生病了不来医院,还能去哪?”

    姜衍之双手插在口袋里:“除了卫生院,还有两间卫生所,和一个赤脚大夫。”

    许久偏头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你小时候有一次牙疼,叶姨想带你去卫生院,结果刚到门口你就开始哭,说不要进医院。没办法,叶姨只能带你去卫生所。结果,你记性太好,去过一家就认路了,骗不了你,只能换另一家。两家都看完了,本来还想去找赤脚大夫的,没成想你牙自己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许久皱着眉,一点都不记得这件事,她只记得小时候翻别人家院墙摘果子,园子里架网捕家雀丢灶坑里烤着吃,在炉子上烤土豆地瓜的事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卫生所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许久接过姜衍之递过来的头盔扣好,跨上后座,手扶住姜衍之的腰,车子朝着第一家卫生所开去。

    卫生所在镇子西头,是一间门面不大的平房,门口挂着一块掉了漆的木头招牌,上面写着“西街卫生所”。

    推门进去,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正坐在柜台后面吃饭,见有人上门,紧着撂下筷子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许久出示证件,说明来意。

    大夫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走了个来回,看向姜衍之:“你是老姜家的孩子吧?”

    姜衍之点点头:“是。”

    大夫又去看许久:“你妹妹都长这么大了,印象里还是那个因为看牙哭倒在你怀里的小丫头呢。”

    许久没想到自己牙疼,竟然给人留下这么深的印象,有点小小的尴尬。

    姜衍之不忘正事:“我们来这里想问九年前来咱们卫生所里看病的病例。”

    “有的,只是你们要找谁的病例?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想找有肝病、心脏病和肾有问题的病人。”

    大夫正准备找资料的手一顿:“我这儿主要是治点头疼脑热的,你说的这些,我这还真看不了。顶多他们这疼那疼的,我开点止痛药,要是止不住疼,我就让他们赶紧去卫生院看。”

    大夫从柜子里抽出一本登记册,翻开递过来,“你看,我这儿的记录顶多也就是打打点滴、扎扎小针,别的就没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许久接过册子翻了一遍,每一页都写着日期、姓名、症状,大多是流感、肠胃炎、扭伤之类的小毛病。

    她翻完合上,道了谢,把册子还回去。

    第二家卫生所在镇子东头,格局和上一家差不多,只是屋里的药柜比西街那家多了一排。

    大夫看了一眼女主出示的证件,主动把登记簿拿了出来:“你们要找的病历我这边没有,平常就上门帮人打个点滴,开个止痛药消炎药,你说的那些病哪是我这能看的。”

    从东街卫生所出来,天更黑了,摩托车的车灯照亮前面的路。

    许久回头看了眼卫生所,卫生所没有设备,的确看不了细致的病,那赤脚大夫是不是更没戏了?

    摩托车拐过镇口那棵老槐树,朝着赤脚医生家的方向驶去。赤脚医生的家在镇子最南边,一间青砖小院,院门紧闭。

    许久敲了敲,里面没有回应,又敲了一遍,还是没动静。

    反倒是隔壁院子的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半个身子来:“你们来找老卢啊?”

    许久点点头:“对,我们找他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老卢不在家,晚饭之后就挎着药箱走了,给人看病去了,今晚上估计回不来,你们要找人得明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许久道了谢,坐上姜衍之的摩托车,姜衍之拧动油门,车子一路朝着家的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屋门推开时,屋里的冷飕飕的,早上出门还烧着的炉子早就灭了。

    姜衍之叫她先进屋子,裹着被子保暖,自己则熟练地蹲下身,把干玉米叶塞进炉膛,架上苞米扬子,划燃火柴。

    火苗轻易烧起来,点燃了苞米叶和苞米扬子,再慢慢往上添木头和煤块。

    炉筒子从外屋延伸到里屋,屋子的温度很快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许久坐在炕沿边把外套脱了,打电话给刘所长,问了那七个人的情况。刘所长说,有几个前几年就去世了,有几个跟着家里人去市里住了。

    通话简短,挂断后,许久肚子发出了一声不太合时宜的咕噜声,在外边折腾了一天,中午只是随便垫了一碗西红柿蛋面,早就消化了。

    她从背包里掏出两块巧克力,其中一块自己吃了,另一块走去外屋递给了姜衍之:“报酬,别说我压榨劳动力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接过来,笑说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正要回屋,身后传来姜衍之的声音: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帮我从包里拿一下打火机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已经生起火了吗?还要打火机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做饭用。”

    许久看了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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