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[九零]: 60-6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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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会儿等老板送餐上来的时候,我们问问。”

    等餐上来,许久叫住老板:“老板,我们想和你打听个人。”

    花了钱的就是客人,别说打听个人,就是打个人也愿意听听要打谁。

    老板一脸笑: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许久把吴老板的画像递过去:“这个人来过咱们店里吗?”

    老板接过来看了一眼就“啊”了一声:“这位啊,隔三差五就来,回回都是打包A套餐,有时候一打包就打包好几份。你们要打听他啥事?”

    “那你和他熟吗?知道他叫什么?住在哪吗?”

    “也不算熟,每次就搭几句话,我不知道他叫啥,但他就住这一片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是哪一片?”

    “这我还真不知道,就是有一次我问他怎么不在店里吃,他说在家吃有氛围,我说凉了味儿不好,他说还行,走回去也就五六分钟,肯定就是这附近了。但具体哪个小区哪栋楼,他没说,我也没问。”

    许久看了眼吴老板的画像,目光又落回老板脸上:“你还记得他上次来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老板想了想:“就昨天吧,晚上来的,着急忙慌的打包了两份A套餐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范围缩小在附近,再带着画像找人就不再是大海里捞针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路走一路问,还真就问到了吴老板所住的小区。

    两个人来到建业小区门口,小区没有设置保安室,大家随意进出,许久问了几个人都没人知道吴老板住在哪个单元。

    刚好户籍科的同事打来电话,说他们查到了吴老板的资料。

    吴老板真名叫吴松,三十二岁,住在建业小区三号楼二单元三零二室,目前无业。

    许久站在三号楼二单元门口,脚下的水泥台阶有一道裂缝,从中间斜着劈开,一直延伸到单元门的铁框底下。

    她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,伸出手,自然地拉住了姜衍之的手,小声说:“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把她的手拢进了自己的掌心里,轻轻捏了一下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走进楼道,直奔三楼,楼梯左手边的房子就是三零一,楼道里静得能听到楼上某户人家电视机里传出来的戏曲声,断断续续的,像隔着一层湿布在唱。

    许久看着姜衍之连敲了几遍门,里面仍是什么动静都没有,不好的预感更胜。

    隔壁的住户都被敲出来了:“别敲了,小吴动不动就不在家,这么久还不来开门,指不定又跑哪去了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几乎没有犹豫,着手开锁,锁芯响了一声,门开了。

    他侧身跨进去,手按在了腰侧,随时提防突发的危险,却在看清屋内的情况时,止住了步子。

    许久站在他身后,完全被他宽阔的肩膀挡住了视线,见他不动,歪过头往屋子里头看。

    视线之内的是一双悬空的大脚,没有穿鞋袜,赤足,在无风的室内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顺着这双脚往上看,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居服,向上则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。

    许久握着姜衍之胳膊的手,僵了僵。

    姜衍之回过头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凶手又比我们快一步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凶手:我快人一步

    第63章

    他们查到哪, 凶手杀到哪。

    吴松死了,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沙发掀翻了, 茶几被推离了原位, 抽屉被抽出来扔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散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电费单、水费单、药品说明书、笔盖和塑料袋。

    衣柜的门敞开着, 叠好的衣物被扯出来堆成一团, 连床垫都被掀得移了位置

    邻居大爷站在门口, 两条腿微微打着颤,一只手扶着门框, 另一只手搭在胸口上:“这是遭贼了啊?”

    在看清吊在房梁上的吴松后,两眼一翻:“这这这……”

    姜衍之生怕大爷站不住, 把人扶回了家里,招呼老伴给自己倒杯水,激动的情绪一点点缓和下来:“小吴也太想不开了, 就算东西丢了,也不至于闹自杀啊?”

    “你最近一次见到吴松是什么时候?"

    “昨天吧……好像是昨天,他回来得晚,我听见了点动静,没当回事。”

    老伴确定地说:“是昨天晚上,我觉轻, 听见了楼道有动静,走路‘咚咚’的, 我还起来透过猫眼看了一眼, 还不是一个人呢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下意识地追问:“你有见到那个人另一个人长什么样?”

    大爷直摆手:“可别指望我老伴,她眼神不好,又是黑天, 就算真看着了也跟没看着一样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和许久又陆续问了几户邻居,这楼不隔音,晚睡的人的确注意到晚上十一点半左右楼道有人出入,但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,没谁专门出来看。

    但他们对吴松的评价和邻居大爷说的差不多,吴松失业后,一直没有正经找工作,今天去给人搬家具,明天去给人通下水,但凡赚够了几天生活费,就回家躺着啥也不干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钱花没了,再出去找新活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吴松不知道找到了什么活儿,天天大吃大喝的,动不动就往家里一箱一箱的搬东西,问是什么,还神秘兮兮地不告诉他们。

    许久怀疑箱子里装着的就是盗版的“天机堂”物件,难不成吴松的好日子就是通过售卖这东西好起来的?

    可也不对,张师傅说过,吴松购买这些物价,花费的价格远比天机堂更高,售价也更贵些。

    吴松一穷二白,哪来的本钱购入那么多物件,又把它们卖给了哪个冤大头?

    许久下楼等李明远他们,一屁股坐在了花坛边,花坛里的月季过了花期,只剩下几片焦褐色的叶子耷拉在枯枝上,底下的泥土干得裂开了细纹。

    她两手撑着膝盖,视线落在对面那栋楼的灰色墙面上,脑子里把案件从头到尾走了一遍。

    马必胜,赖永明,吴松,原本是两个死者和一个凶手,现在吴松也成了死者。

    吴松又是被谁杀的?

    线索断在吴松这里。

    姜衍之从楼里走出来,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,也在花坛边缘坐下来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阵子,许久偏过头来看着他:"你以前那些案子,都是怎么破的?"

    姜衍之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:“就是一点点找出线索,顺着往下摸排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简单,像在说和面,水多了加面,面多了加水。

    可破案哪有这么简单,没有监控,DNA技术不普及,摸排工作太难,所以才积压了那么多悬案和冤假错案。

    许久又问:“线索断了呢?”

    姜衍之沉默了一会儿,把视线放回那栋楼的灰色墙面上:“那就再摸出一条来。”

    许久收回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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