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红楼之进击的政老爷》 390-400(第12/13页)
也能遇到这种事,但愿皇上知道后不会气炸吧。”
八百里奏报不到三天就送进了大明宫,皇上前天接到贾政的折子,被妄图强夺盐商经营权的浙江都指挥使和巡抚气个半死,今天又接到贾政的密报,他下意识捂住心口,担心再听一次混账事会直接气死。
苏诚捧着奏折,半晌听不到皇上叫起,抬头就见皇上盯着奏折匣满眼惧色,他紧紧抿着唇,免得张嘴就笑出来。
皇上抗拒半晌,才幽幽叹了口气,“苏诚啊,你说江南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会儿?”
苏诚垂下头装哑巴,心说荣国公在江南时就挺消停的,可惜您老担心荣国公作乱,过了孝期就把人家招回京都了。
现在荣国公倒是消停了,又换成江南的官员和世族一起作乱,这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么。
皇上也不指望苏诚能回答,他点手让他把奏折匣放到御案上,回身取钥匙时又想起荣国公说的话。
昨天他跟贾代善报怨江南乱象,问老国公在时是怎么解决这些事的。
代善却说他们在江南时有老国公压制,并没有这么多不守规矩的官员,如今也是同样的道理,要是能派个足以震慑江南的皇家人,相信那些官员世族也不敢再作妖了。
想到皇家人,皇上再次叹气,皇家哪还有人了,宗室都是些不堪大用的东西,让他们管理御膳房都能管得一塌糊涂。
近亲更没一个能分忧的,先帝和他都没少生,但能活下来的却没几个,即便有得用的,他也不敢交付信任,任其在江南扎下根,于皇权就是最大的隐患。
打开奏折匣,展开奏折后皇上就是一笑,贾政写奏折从来不靠旁人润色,都是他的大白话,表述简洁明了,写不清楚的还会在奏折上画图,要是官员都这么写奏折,能省下他不少时间。
皇上莞尔一笑,在看过奏折内容,尤其是最后一张由婴孩白骨垒成的供台图时,气得都快爆炸了。
苏诚觑着皇上脸色,在心里叫苦不迭,贾政明明挺聪明一孩子,怎么就总给皇上找不自在呢,除了上次送来的三轮车,皇上看他的奏折时就少有不生气的。
皇上猛的一拍御案,把苏诚吓得差点蹦起来,殿内的内监全都跪下了,缩成一团减小存在感,生怕皇上气过头拿他们撒气。
发泄过怒火,皇上猛喘两口气,正要命人去把所有近臣都宣过来,殿外就跑进来一名内监,躬身禀道,“皇上,顺亲王薨了。”
“啊?!”皇上都懵了,“他在王府里待得好好的,怎么就薨了?他还不到三十岁呢。”
内监苦巴巴道,“奴也不知道,包括在外面看守王府的五城兵马司,他们也是听顺亲王府的长史官上报,才知道顺亲王薨了,只能一边去京营府上报牛大人,一边派人来宫里报丧。”
皇上都气笑了,“何着人在里面是什么情况,外界一无所知,连人是怎么没的都不知道,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呃……”内监不敢犹豫,只能一个头磕到地上,“回皇上,是的,皇上虽下令亲王府长史官和总管内监定期上报顺亲王情况,但顺亲王不准对外人透露他的情况,下头的人也是难办得很。”
皇上冷笑,“有什么难办的,朕才是大虞的君主,那些人胆敢为了罪王违逆朕的命令,分明是不想活了。”
内监把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在此时触怒天威。
皇上冷哼一声,“宣东平西宁北静三位郡王,还有荣国公林侯和牛节度,以及太医院的医正医副,朕倒要看看,那个混账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。”
内监领命而去,担任巡职的羽林卫也快速传龙辇清道,皇上正在气头上,谁敢在这时候耽误时间,就等着倒霉吧。
接到消息的众人也傻眼了,顺亲王自小脑子就不大好使,性格虽执拗些,但要说他会因为被幽禁在王府而自戕,他们是不会信的,突然就死了,必定有蹊跷。
贾代善尤其心惊,他早听贾政说过,司徒衡有过继到顺亲王府的想法,因此昨天他才会对皇上提出最好有皇家人坐镇江南。
昨晚回家时他还跟司徒衡说过这件事,没想到转天顺亲王就死了,那孩子也太心急了,千万别露出马脚才好。
第400章 试探
顺亲王薨逝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外朝各衙门, 司徒衡正在工部开会,听取上个月修复工程的进展, 接到消息时在场所有官员都看向他。
司徒衡则愣住了,他是派人在顺亲王的一展雄风药里下了毒,可离弄死他至少还要有一年时间呢,怎么突然就死了?
见他只一味发怔,工部右侍郎小心问道,“王爷也不知道顺亲王的情况吗?”
司徒衡点头,“顺王叔被禁闭一年多,我从不曾听过他的消息, 他,呃,不像是会忧郁而死的人。”
众官员赞同的点头, 顺亲王往好了说是开朗豁达, 实则就是个眼大心空的傻子, 关在亲王府里又不少他吃穿, 他会忧郁才怪呢。
司徒衡摆手,“继续开会吧, 皇上查明情况用不了多少时间, 下午之后我就不得闲了。”
工部这边继续开会,其他衙门也是差不多的反应, 惊愕过后就丢到一边去了,顺亲王虽是先帝嫡子,如今也不过是个既无实权又被圈禁的罪王而已, 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皇上乘着龙辇,前往东安门外的顺亲王府,他敲着扶手, 越想越气,顺亲王再不着调也是御弟,连个风声都没有就死了,那些人也太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。
贾代善和林侯走在东平西宁和北静郡王后面,林侯扯了下他的衣袖,以眼神示意他注意些,现在可不是心不在焉的时候。
贾代善对林侯扯了下嘴角,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。
东平和西宁郡王的大半注意力都放在新任北静郡王水康身上,并未注意到两人的动作。
水康自父亲过世,大病小灾的就没断过,体质之差让所有人胆战心惊,最近好不容易养好些,万一再惊着他就不妙了。
京营节度使牛大人和太医院的医正医副都在东安门外等着,马路对面就是顺亲王府和甄家了。
甄家大门紧闭,留下的族人被禁足在府邸之内,门口都开始长青苔了。
顺亲王府由五城兵马司职守,此时府门大开,王府内的官员内监和宫女俱是一身丧服,跪在甬道两旁迎接圣驾。
王妃和众妃嫔,还有几位郡主也是一身素缟,跪在正殿前哀哀欲绝,顺亲王已经躺在棺材里了,棺盖敞开着,要等皇上验过了才能合棺。
皇上在正殿前下了龙辇,也不叫王妃和郡主们起身,快步走到棺材前,就被里面须发皆张,死不瞑目的顺亲王吓一跳。
他后退几步,被羽林卫的大队长扶住才稳下心神,沉声道,“宣左右长史官,太医正你们去验尸,搬把椅子就放在棺材前头,朕倒要看看,顺亲王这么大个人是怎么突然就死了。”
顺亲王府的左右长史官,和正副两位总管内监被押到皇上面前,四人对着皇上不住磕头,声称他们也不知道。
右长史叫道,“皇上明鉴啊,吾等身家性命都系于王爷一身,哪有不尽心侍奉的道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