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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红楼之进击的政老爷》 190-200(第7/15页)
远,政儿,你是喜欢我的,对吧?”
贾政最受不了司徒衡可怜兮兮的样子,心中那点怨愤瞬间就飞不见了。
他紧走几步拉住司徒衡的手,叹道,“你还抱怨上了,我又何尝不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见贾政还愿意哄自己,司徒衡立马矜持上了,别过头哼了声,“我可没看出来。”
贾政被他气笑了,“好啦,我的错还不行么,明天就除夕了,皇上是怎么安排的?”
司徒衡终于绷不住冷脸了,笑得眉眼弯弯,拉着贾政往外走,“他下令各宫茹素,诵经给北静郡王祈福,宫中一切庆典皆免,我们可以回府过新年了。你哪一天当职,我就什么时候去大高玄殿诵半天道经。”
贾政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听说司徒衡也没用午膳,就拉着他往正阳大街走。
衙门封笔后就没事做了,他们有十多天可以玩乐,正阳大街上各类店铺应有尽有,贾政满南城乱窜时发现了一家粤式烧鹅店,正好前去品尝。
进店时二楼刚好腾出一间雅座,他们点了烧鹅云吞和几样茶点,伙计立即送了冬茶上来。
小年在新府摆宴时用的就是粤菜,司徒衡最喜欢虾饺和蜜汁叉烧,贾政除了凉茶和炒苦瓜就没有不喜欢的粤菜,这家店的烧鹅做得也很地道,皮脆肉嫩,蘸上秘制酸梅酱,滋味十足。
两人正抓着烧鹅猛啃,楼下突然响起惊呼声,有人大叫快看街上,好漂亮的马车,好长的队伍。
贾政看向司徒衡,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,上次他们坐在茶楼,也遇到过好长一个车队。
司徒衡用布巾擦了下手,又帮贾政把快沾到袖口的酸梅酱擦干净,才道,“上次用弹弓打南安世子的人家是哪个来着?”
贾政想了下,摇头道,“不记得了,后来他们被夺爵抹成平民,就再没了动静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还是没忍住好奇心,一起扒着窗户往外看。
酒楼店铺这类营业场所为了光线明亮,用的都是透明度极佳的琉璃窗,坐在窗前的罗汉榻上,就能看到正阳大街缓缓走来的车队。
当先五辆马车都是四品形制的,尺寸稍微出格,但也不算过分,装饰极为华丽,用彩绸丝带打成流苏络子,配色也很让人舒服,流苏被风吹起时好似踏云而行一般。
司徒衡啧了声,“四品形制,马车弄得如此张扬,不用问也知道是入京参加大选的人家。”
贾政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,“大选在五月份,明年春暖花开时再进京不好么,为何非要在大冬天赶路。”
司徒衡笑道,“因为新年聚会酒宴多啊,这些人都是奔着在大选前扬名去的,京中密探遍地,诗词歌赋,琴棋书画,德言容工,有一样能拿得出手就会被报到皇上面前。
或是被哪位勋贵重臣家的太太看上,对四品官员家的姑娘也是条不错的出路,他们家中品级不上不下的,想找个如意郎君也不是件容易事。”
贾政哼了声,“勋贵重臣家的子侄哪有忠敬王爷受欢迎,可惜她们运气不好,今年正月禁止一切宴庆活动,没福气见到尊贵的郡王殿下了。”
司徒衡气恼的锢住贾政的腰,沉声道,“小没良心的,你明知道我的心意,还拿这种话气我。”
贾政越说越气,心头火呼呼往外冒,挑衅道,“就气你了,怎么着,咬我啊。”
司徒衡气得抓起他的手就啃,贾政也用小钢牙往他脖子上招呼,司徒衡吃痛的哼了声,也咬上贾政的脖子,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在罗汉榻上纠缠半晌,被尖厉的叫骂声惊醒时,两人都是衣襟半解,脖子上全是红痕。
贾政把司徒衡的手扯出来,心虚的打量雅间,见没有外人进来才松了口气,快速整理起衣襟。
司徒衡恨恨看向窗外,看是哪个混账坏了自己好事,找到机会就狠狠抽一顿——
作者有话说:
第196章 逛街
正阳大街上的车队有几百米长, 放在过去并不是问题,一辆接一辆的走呗, 也没人会无聊到闯进别人家的车队里。
可今年的规矩变了,从大明门到永定门,正阳大街上每个路口都有人工红□□,之前是指挥交通的士卒有意放行,车队才能顺畅走到现在。
面前这个路口的士卒严格按照沙漏计时规范交通,车队只有前三辆车通过了路口,其余都被阻住了,赶车的家丁立时就炸了, 连同护院嗷唔嗷唔的就要强闯。
贾政看得咯咯直笑,“看车队的架势,他们的目的地至少在十条街以内, 也是有些根基的人家呢。”
司徒衡却冷哼道, “仗着有靠山, 在京中都敢跟兵马司硬顶, 在地方上还指不定怎么强横霸道呢,此番落到皇上眼中, 有他们好受的。”
贾政想起皇上就头疼, 老登吃饱了没事干尽给人添堵,再看马上就要有小老婆的司徒衡, 好想再咬他一口,又怕被按住挣脱不开,这家伙力气大到逆天, 每次都被他压制得死死的。
他戳了司徒衡一指头,没好气道,“吃饭, 下午我想去集市大街看看,正月城内不许宴庆,商家肯定会把生意往九门以外迁移,老子要去散心。”
司徒衡嗯嗯答应着,扶贾政重新坐回餐桌前,又殷勤的夹了块肥嫩的烧鹅肉给他,笑道,“护城河也冻实了,每年都会有人在河面上滑冰,还有耍冰戏的班子,我还没玩儿过呢,我们也去试试。”
贾政刚要答应,这才想起两人还穿着官服呢,回家换衣服再出来太麻烦了,他又有些犯懒。
司徒衡见他往身上打量,就笑道,“胡春马上就会派人送便服和骡子来的,趁今日无事,我们就玩儿上半天。”
贾政经常会忘记自己有无数人手可以指使,想做什么只需动动嘴就行,不会有回家换衣服再出来这种傻事发生了。
两人吃过午饭,胡大内监的三徒弟钱川和松烟就送便服来了。
两人一起打了千,钱川先回道,“王府那边报说太子表妹病了,夏侧妃请了太医,说她是长期抑郁导致的心疾,非药石可医,夏侧妃无法,就请内监给王爷带话,请王爷的示下。”
司徒衡扬眉,夏侧妃母亲早逝,从小没少受继母磋磨,被皇上指进他后院那天,就言明只要能过上安稳日子便满足了。
因她一向拎得清,察觉到被下药时他才会去她房里,两人只接触过那次就很少再见了,开府后她也把西三所管理得井井有条,因为琐事找上他这还是头一回。
司徒衡看了眼贾政,见他并未露出不悦之色,才问道,“她带了什么话?”
钱川犹豫片刻,才道,“夏侧妃说,‘老娘没招了,王爷看着办吧。’”
贾政哈哈大笑,他对王府的女人听一耳朵便罢了,司徒衡要是在意她们也不会只有一个女儿,他笑的是钱川学舌的样子。
刚知道胡大内监有个徒弟叫钱川,他还以为是个再油滑贪财不过的人物,见过才发现他不止长得方正,性格也有板有眼,从不知变通为何物,人称钱木头,跟钱串子没半块铜板的关系。
司徒衡也是哭笑不得,“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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