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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红楼之进击的政老爷》 80-90(第12/13页)
都变了,说是两个人也不为过。
她扫了眼太太,见她目光片刻不离宝贝儿子,眼中冷意一闪而过,笑道,“二哥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,我记得你小时候最讨厌跟老爷习武了。”
贾政点头,“我现在也讨厌,他打人下手太重了。要说到变化,我觉得大哥的改变才是最大的,比从前有担当多了。”
石氏看贾赦的目光柔情似水,笑道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从前她对丈夫的感情有大半是装出来的,自从贾赦进了内务府当差,越来越有当家人的样子了,她才真正喜欢上他。
贾赦立时羞红了脸,“哪有,二弟能给自己挣到爵位才了不起,我还差得远呢。”
贾母得意的呵呵直笑,“赦儿和政儿都是好孩子,我养出来的还能差了。”
众人全都笑起来,戳两兄弟给太太敬酒,全家人说说笑笑,直闹到快亥时了方散。
贾政泡在浴桶里,回想席上二姑娘和三姑娘格格不入的样子,在心里把贾代善锤打了上千遍。
自家又不缺儿子,要不是他贪花好色,本可以没有庶女的,太太看她们心烦,嫡出子女与庶出相处起来也别扭,她们在家里生存更是艰难,连亲事都要低人一等,这一切都是老爷的错。
第90章 刺杀
远在扬州的贾代善突然打个大喷嚏, 他揉着鼻子看了眼窗外,明月高悬蝉鸣阵阵, 很寻常的江南夜景,连一丝风都没有,怎么打起喷嚏来了?
他想了下,还是命小厮拿件薄坎肩穿在身上,扬州事务正在最要紧的关头,可没有给他害病的时间。
小厮贾六给老爷穿上坎肩,复又拿出一只打了络子流苏的淡蓝色琉璃小瓶,里面装着雪白的味精, 像浅海中的细沙,纯净又漂亮。
贾六把小瓶挂在坎肩的盘扣上,笑道, “二爷在行李里装了十几瓶味精, 让我们不要一次都打开, 免得受潮, 这么漂亮的瓶子放在盒子里太浪费了,我就请嬷嬷打了络子, 老爷看看, 好看吧。”
贾代善笑骂道,“胡闹, 哪有用调味料当压襟的,以后味精普及开了,我还不得被人笑死。”
他正要伸手去摘, 外头就报说朱批奏折送回来了,不等他说话,一个虬须鹰目的老者就冲了进来, 叫道,“奏折在哪呢,快给我看看。”
贾代善把味精瓶收进衣襟,叹道,“正让人送过来呢,阮兄不要心急。”
阮老爷急得抓耳挠腮,“我怎么能不急,再不想办法,我家那小子眼看就要被砍了,他是我唯一的指望啊。”
贾代善怒道,“就这一个儿子你还不好生教导,那可是倭寇,我们打了那些孽畜半辈子,轮到小一辈上阵了,他反倒跟敌人做起生意来了,你家是缺田缺地,还是没米下锅啊,赚那等黑心钱,活该你遭报应。”
阮老爷被骂得老泪纵横,瘫到地上叫道,“我不知道啊,我都辞官归隐了,哪知道那小子做了什么,皇上难道就一点旧情也不顾么,罢官流放我都认了,何苦要灭我阮家根苗。”
贾代善怒道,“你阮家根苗就比别人家的高贵么,从你那逆子手中走私出去的武器害死了多少海军将士,活剐了他都不冤,你还敢报怨。”
阮老爷被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坐在地上抹眼泪,贾代善接过贾六呈上的朱批奏折,在桌面上放好,净过手后才缓缓展开。
前面是他替老战友求情的奏请,展到最后一页,其上只有一个‘斩’字,落笔之人似是将愤怒和杀意全部揉进了笔画中,杀伐之气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他翻转奏折,把斩字展示给阮老爷看,不是他不想替兄弟们求情,而是走私一案已然触及到皇上逆鳞,只斩一人不牵涉到全家就该知足了。
他刚要劝老部下认命,一道寒芒就穿透奏折直刺而来,贾代善双眼被奏折挡住,在伤心欲绝的老友面前也没有防备意识,奏折被刀锋刺破时再想躲闪也来不及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刺向心口,停顿瞬息后又向左滑去。
刀锋虽只停顿了瞬间,也足以让身经百战的贾代善作出反应了,他侧身闪过刀锋,踢飞桌案把阮老爷撞倒在地。
贾六也反应过来了,大叫抓刺客,举起香炉就往阮老爷头上砸去,哐哐哐,手都不带停的。
老杜和千机营的近卫冲进来就看到这一幕,贾代善捂着胸口发呆,一把倭刀穿过奏折躺在地上,贾六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关小人,不停往阮老爷头上砸香炉。
近卫队长发出尖锐爆鸣,“钦差大人你没事吧?”
老杜跟随贾代善多年,一眼就看出他连皮都没破,走上前把贾六拉开,阮老爷的脑袋都变成血葫芦了,再砸下去就要扁了。
一阵兵慌马乱过后,贾代善与阮老爷相对而坐,他像看陌生人一样打量昔日的老部下,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,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浆糊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不知道刺杀钦差是什么罪名吗?十恶不赦,大不敬罪之一,最轻也是满门抄斩,弄不好就要夷三族,你的兄弟侄子难道就不是你的亲人么,你想害阮家宗亲断绝吗?”
阮老爷五花大绑在椅子上,不摆出可怜相时眼中满是杀意,他根本不理会贾代善的疑问,反而冷笑道,“贾代善,原来你也有怕死的一天,面对老部下还穿着软甲,当上国公爷果然不一样了。”
贾代善叹气,拿出怀里的琉璃小瓶,“是这东西挡了下,政儿弄出的味精,你不是也尝过么。”
阮老爷盯着小瓶,突然整张脸都扭曲起来,狰狞的好似从地狱来的恶鬼。
“我不甘心,不甘心啊,凭什么我要处处低你一头,我的武艺韬略哪一点比你差了,就因为我是千户出身,你是国公府的少爷,我就要卑躬屈膝的任你差遣,像条哈巴狗一样,凭什么啊。”
贾代善没料到会听见这样的回答,两人共事十几年,从前怎么没看出他心里存着这么多怨气?
他颇为无语道,“你从哪里看出自己的武艺韬略不比我差的,跟倭寇的对抗战中败得最多的就是你,要不是我一力提拔,你连从四品都当不上。”
阮老爷被嘲讽得两眼通红,尖声叫道,“那是你派给我的兵不行,你就是嫉妒我,每次都把最差的兵派给我。你当上荣国公,高升回京去了,那我呢,我浴血奋战十几年才升到从四品,爵位封赏一样都没有,凭什么你出尽风头,而我只能致仕回乡当个普通乡绅。”
贾代善哭笑不得,“谁派差兵给你了,每次出征前士卒不都是你们自己挑的么。凭你的功绩,从四品都是我仗着脸面帮你争取来的,以你的本事还想要爵位,想什么美事呢。”
阮老爷彻底癫狂了,“我的本事怎么了,要不是你们打压,我的本事大得很。大虞不给我的东西,我就去外面找,倭国的南方大名早就承诺我了,只要我能给他武装出一支舰队,他就会封我一块领土,让我也成为大名,待到我手下兵强马壮,就开战船杀回扬州,总有一天整个大虞都是我的,哈哈。”
贾代善无奈的撑着额头,找这种疯子当部下,看来他的眼光是真的很有问题。
黄幕僚上前一步,嘲笑道,“可惜啊,你的儿子明天就要砍头了,你谋划的一切都要便宜给外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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