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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病弱夫君是江湖公敌》 30-40(第17/18页)
渭水在心中叹了口气,决定交个底:“你于我,早已是很重要的人了。”
她的眼神异常认真,并非托词。
“真的?!”萧几重眼睛亮了亮,倏然靠近她,“你莫不是哄我的吧?”
虽是这样问,但他音色愉悦,根本就是听进去了。
渭水温笑,忽觉他这像小孩子的一面也很可爱:“真的!”
话音方落,他飞速褪去二人鞋履,直接抱起她就往床铺里滚。
她轻呼一声,他已凑上前来,用鼻尖拱了拱她的软颊,撒娇道:“娘子,亥时已过,你我该就寝了”
“等等!我”渭水倏然睁大眼。
不是,这么快的吗?
她还没做好那个准备啊啊啊!
萧几重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音色闷闷:“时候未到,娘子放心,我不碰你。”
主要是他还不会呢,回头可得好好研究一番,再选个良辰吉日。
外头风言风语,皆传魔教教主□□妇女,可谁能料到,此人是个连初吻都还在的雏呢?
过去二人也同睡一张床,但如今日这般同床共枕,却是头一回。
今日发生了许多事,渭水还睡不着,拿着他送的簪子,在烛光下细察把玩。
萧几重从身后安静地抱着她,时不时用脸蹭一蹭她,简直爱不忍释。
见她还拿着簪子,不禁问道:“娘子爱财,为何不用?”
“存着呀,我知道有就行了。”
他轻声哼哼:“还问什么喜欢不喜欢,命都给你了”
她转过半身,眼中满是不解,他又解释道:“你爱财,我也爱财,所以我把这东西送给你乱世之中,惟有钱权强武才能推动人心。娘子,这样的喜欢还不够吗?”
渭水一怔,忽觉手中之物有些烫手:“这是?”
“这可是为夫的全副身家。它既是钥匙,也是密令,可取物,自也可号令人马。”
“摇人?”
“是。待娘子用上时再告诉你吧,你要收好,切莫丢了。若有急事,直接去我先前说的钱庄就好。”
“嗯,我记住了!”
夜半。
有五郎在身边,渭水心底踏实,睡得也比先前几夜沉许多。
但她还是被那阵阵不断的重咳声惊醒。
“五郎,五郎你怎么了!”她掰着他的肩头,担忧问道。
手下身躯忽地一僵,闷咳声也倏然停下,但随之而来的,却是更猛烈的反噬。
他根本抑制不住。
“咳咳抱歉,将你吵醒了咳咳咳!!!”
渭水瞧他模样便知他又在硬撑,柳眉深蹙道:“五郎,可有灸针?”
“呃啊嗬不必。”萧几重面如金纸,虚弱应道。
本已拒绝,但转念一想,她会的可不是一般的灸法,又道:“好我叫人去取,可要金针?”
“金针最好,银针也可。”
他忍了忍痛,双指作哨,轻啸几声。
不过须臾,门外便响起两道脚步声,渭水立即朝他们吩咐所需之物。
等待过程中,看着虚弱的夫君,她冷静问道:“先前去沐浴,是不是因为这个?”
“嗯”
萧几重此时胳膊压在额头,喘着粗气,眼已不清明了。
他特意封了穴又洗去满身血气,就为不让她发现异常。
苏漾给的猛药的反噬力度远比他想象中要大,但他不随教行动,而教医的水准又远不及他。
还好还好他家还有位大神医。
渭水闻言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但见他这幅丧家犬的模样,再大的气也消了,只得按着穴道替他缓解苦楚。
金针很快送来,另附一个药箱,其中常见药物一应俱全。
渭水将屋内的烛台全部点亮,熏上太乙流金,才回身帮他脱下寝衣。
萧几重又如在稻花那般半裸的躺在那里,不过此时的他可比那时要坦然许多。
剪下肩头与腹部的纱布,渭水才见这伤口有多么触目惊心。
一处剑伤,两处刀伤,其中一处贯穿险陷避开要害,还有两处暗器扎进的血窟窿。
不知哪路神仙为他用麻缕缝合的伤口,缝线松紧得当,本不出半月就可痊愈。
可萧几重为了找她,不惜豁出性命,这会儿缝线已崩了大半,正不断往外渗血。
渭水见此不能盲目施针,便以清酒洗净伤口。
刚倒上时,他的身躯猛的一颤,全身青筋暴起。
“呃!”他咬紧牙关,痛吟仍从牙缝中溢出。
她皱紧眉头:“很疼?我去换热水来!”
“不必!”他立即开口阻拦,“娘子玉簟秋已缓了痛意,我无大碍,只需止血就好”
她点点头,凝眉加快手上动作。
取六枚金针过酒,烤火后再过药,直灸孔最、血海二穴止血,再点内关、膻中护住心脉,最后
渭水深吸一口气,她在他身上从未走过肺经,但此时,她想一试!
最后两针,终是落在了尺泽与鱼际。
但这还未完,金针法对施针者于走针后的把控更为严苛。
她捻针感受金针在穴中轻颤的幅度,骤然拔出两针换于肺俞、中府。
这时萧几重忽而有感,挣扎翻起,趴到床沿哇啦一声吐出一大摊浓稠污血。
多日沉闷的肺部,在此刻瞬间轻盈几分,他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渭水,直接肯定了一直以来心底的猜想。
“五郎你好些了吗?”渭水仍在担心,拿来白布为他擦拭血渍。
萧几重捧着她手擦了擦,坐起身,眼里仍留有震惊,他低头想了想,正肃道:“娘子,这针灸法你下回莫要现于人前了,尤其小心立天盟的人。”
渭水一怔:“为何?”
萧几重眯起眼,眸中染上厌恶:“那日将我打落山崖的,正是那位正道魁首,‘星渺剑’方天玑!”
渭水瞪大了双眼:怎么会?
见她不语,他微微拔高了声量:“你不信?娘子是觉得,全天下就你夫君是恶人?”
“?!”渭水慌忙解释,“当然不是!我只认,恶有因、善有果,或许只是立场不同。”
“只是吗?是,是立场不同可是对错,也难分吗?”
“是非对错,自会有人去听、去看的”
“他们如何捏造的你不清楚?”
“可是问道坡一事,我听说”渭水忽然止住了话音。
听她提起这事,他语气中倏然多了几分烦躁:“这件事情有古怪待我查清了再与你说。”
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渭水轻轻叹了口气,劝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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