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种BOSS是正道之光很正常吧!: 230-2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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液,换了个问题: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
    迟礼更显迟疑。

    他唇瓣掀动两下,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
    巫有语速平缓:“你这么年轻,又‘有点旁’, 却能知道这些。而且又这么巧的,在我能赶来的距离,不幸地受到了异化种的袭击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视线在迟礼身上。

    非常结实健康的男性躯体。“明明拥有不错的体魄,却既没有反击,也没能逃跑, 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可怜的、等待某人救助的境地。”

    一顿:“而为了感谢救命之恩,你告诉我这些,一切都发展得还算顺理成章。”

    巫有笑着去找他的视线:“迟先生,不错的表演。”

    迟礼神色惊愕,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巫有说:“长得也确实能当一个好演员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迟礼真急了,他看了眼异化种的尸体,又看向她,“这、这真是巧合。这只是忽然从巷子里钻出来的!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冤枉他的人当然知道他很无辜。

    “好了,谢谢你提供的信息,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巫有看了眼时间,态度疏离,“既然姓迟,那就不算普通民众,麻烦您处理一下这只异化种的后续事宜,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回见。”她再次撑开伞,走入雨中。

    “巫有!”

    迟礼冲出雨幕,想要拦在她面前,但又湿又重的裤腿再次绊了一下他,跌跌撞撞眼见又要摔趴下。

    巫有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伸手,一把拎住迟礼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,然后抬手把他推回檐下。

    隔着下落的雨幕,他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。

    他的胳膊和手上全是摔倒的擦伤,右眼也被伞戳得血红。“我没说假话,我字句属实。我干奶奶是理事会的常任理事,所以我才知道这些,我来告诉你,是因为、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巫有:“因为?”

    迟礼哑声了,那双盯着她看的眼睛又垂了下去。

    巫有等了几秒,说:“迟先生,我看似做了很多让外界觉得‘这不开除等什么呢?’的事,可事实上,在学院里,讨厌我的人很多,但没有一个人能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投诉我,指控我浮皮潦草地对待工作,或在工作时频频犯错。本职工作没出过错,拿什么由头开除我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巫有:“但如果我旷掉属于我的工作,理事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。你说对吗?迟先生。”

    她盯着迟礼看。

    一个人被反复冤枉时,难免滋生出怨恨,怨恨是一种很有攻击性的情绪。然而,迟礼反而一点点颓败下去。

    他说:“你不相信我也正常……”

    迟礼靠在墙上,抿了抿唇,显露出些无措的无奈:“我自己都没想好怎么解释,改变立场本就是件很难的事,更何况我还姓迟……”

    巫有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。

    有万界和迟听灯在前,迟礼告的密确实是事实,但她可不相信他是什么忽然良心发现了。

    可能性有很多。

    比如他是来跟踪她的,在被她发现后,用这种方式来洗脱嫌疑。比如理事会那边已经确定取消行动,但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她,于是打算通过这种方法,让她主动旷班。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巫有想了想,说:“你的干奶奶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迟礼回答:“牧天澜。”

    牧天澜……

    的确是理事会的常任理事之一,但存在感很低,感觉像是在混日子划水。

    思维在脑中转了几个圈,巫有打量着迟礼。

    这么说来……双面间谍吗?

    还是说,擅长旁观划水的牧天澜,已经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了?

    一瞬之间,巫有改变了想法。

    “好吧,迟先生,如果真如你所说,今晚有一场大戏等着我参演,那我想,它一定会被取消。”她说,“虽然昼已是在借着我踩学院,但也算是踩到理事会的痛处了,要是今晚我再次受袭,那理事会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既然会取消,那么你说的话不论如何,都无法验证真假。”

    迟听灯那边不一定能保得住行动。“所以,让它发生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?”迟礼愕然。

    巫有微笑:“证实,就是让它发生。迟先生,您能做到吗?”

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巫有:“避战没有任何意义,不会换来真正的和平。而比起等待下一次未知的袭击,我更喜欢已知。谢谢您提供的消息,我会期待它发生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迟礼看着她,无言。

    “我真要迟到了。迟先生,再见。”

    巫有略一点头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19:00

    “我们就说那些是伪造的文件,昼已难道还会和我们对簿公堂?”会议里,有人声音尖利,“普天之下,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当中立方调查证据真实性的机构!而且她本就谎话连篇!”

    有人直抒胸臆:“你脑子被门夹了吗?你是贱民吗,喜欢用判决书讲公道!”

    难登大雅之堂的对喷中,牧天澜心事重重地思考。

    行动已经被取消了,这本来是件好事,但迟礼那边给出的反馈却是:巫有要求行动继续,哪怕他已经强调了理事会的愤怒与决心。

    巫有很有自信。

    牧天澜不得不承认,巫有带着这样浑然天成的自信,每一次大获全胜时,格外迷人。但她心中仍有些许不安。

    理事会的人很多都有这样的品质,他们的自信来源于“祂”,那巫有的自信呢?

    这一刻,牧天澜意识到自己并非不安,而是害怕。

    她在恐惧巫有。而这种恐惧,并非是针对某个具体的人的感觉,而是……源于本能的,对未知之物的忌惮感。

    “……算了。”

    牧天澜捏了捏鼻根,重新戴上眼镜。

    不论如何,她已经让迟礼走出这一步了,就不必畏首畏尾了。如果人注定要被某种未知吞吃殆尽,那她也要选择被什么而吞吃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难办的?让灵月分颁布教义啊!”会议室里,发泄完情绪后,大家的争吵具体多了,“它陪着‘祂’这么久了,总该给我们付点参观费了吧!它现在肯定很听话,让它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搞笑!闭上你的猪嘴!”有人反驳,“你上点网吧猪脑子!昼已玩的那一套恶心的东西你没看见吗?乱七八糟的都在说,昼已是恐/怖/分/子,造成民众伤亡为零,星耀是救世之光,结果把人当畜生整。你以为现在让灵月分颁布教义有什么好处?掏空那抠货的家底,然后把它暴露到昼已眼前,并让所有人都觉得灵月分的粉丝都是脑残!”

    “一群分不清是非的狗东西!就该炸死往小尘寰里凑的那些贱人,让他们知道,昼已根本不安全才会老实。”有人已经气急败坏,口不择言,“昼已那烟花还没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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