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: 80-8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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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里五弟提议让她还是去胭脂铺里忙一阵子,话说得隐晦,她却羞愧得无地自容,好似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那是她曾经的丈夫的亲弟弟,而他更是跟在她身边,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,她可以与他是母子情、姐弟情、叔嫂情,唯独不能是男女之情,不能是夫妻。

    这是哪怕不是大忌,也会被人诟病,会为他招来祸端。

    翠辛贞也觉得不能整日在家中,应当要出去找事忙碌,这样才会好。

    在拥玉京离开的第五日,她打算去胭脂铺。

    在路上被英婶拦住。

    “贞娘,上次你送来的胭脂膏好用,我家女子还想要几盒送人,怎么这几日不见你开铺子?”

    英婶见她好几日没开铺子,人也几乎见不到一面,便将人拦下问。

    翠辛贞惭愧道:“对不住,英婶,我家中来人了,这几日暂时无空开铺子,改日我再送来。”

    英婶道:“原来是这样,既是家中有事,那不着急,你忙完我自己去取便成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英婶。”翠辛贞道谢。

    英婶摆手,见她神色有急,问道:“我前几日看你弟弟似乎是穿的官差服,问他说是在境城当官,这可真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翠辛贞闻言脸上露出这几日以来唯一的微笑。

    英婶又问:“对了,怎么不见之前那漂亮小郎君?”

    听英婶问到拥玉京,翠辛贞两眼微怔,动了唇却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“贞娘?”

    翠辛贞回神,道:“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了?”英婶诧异。

    见她点头,英婶唏嘘:“难怪,我就说这几日怎没见他,那郎君是真好,上次你忘带胭脂,他不仅让人送来,还给我那般丰厚赔礼,这几日你没开铺子,我还以为是好事将近呢,没想到他走竟然没将你一起带走。”

    翠辛贞闻言英婶误会,忙声道:“英婶误会了,那也是我弟弟。”

    英婶诧异:“那不是你先夫的弟弟?”

    翠辛贞怔愣在原地:“英婶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英婶笑道:“自然是猜出来的,那日你忘带胭脂,是他送来的,我多嘴问过一句,听他说你们已经认识十几年,我见他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,想起你之前说十八时守寡,而你两不像姐弟,对外却宣称是弟,便猜想应当是你亡夫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翠辛贞没想到英婶竟然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英婶见她神情不自然:“我瞧着他待你情意很深,所以才如此说,若有冒犯,还望贞娘莫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翠辛贞摇头。

    英婶有事离开,翠辛贞朝着胭脂铺走去,路上她神志恍惚地想着刚才英婶说的话。

    连英婶都能看出来两人关系,那旁人岂不是也能看出来?

    想到旁人也能看出她与拥玉京不正常的关系,她脸上一阵热意,但却没最初那种慌乱,反而还古怪地松口气。

    这种情绪不对,刚升起,她赶紧压下,赶往胭脂铺。

    还没走出巷子,翠辛贞便被人拦下了。

    灰衣仆役时常跟在拥玉京身边,那日也是他将人接走,时隔几日,忽然眼睛泛红地站在面前,她心中顿感不妙。

    还不等她问话,灰衣仆役说:“夫人,主人自回去后昏迷至今未醒来,奴不得已特来寻你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翠辛贞怔愣在原地,目光茫然地看着灰衣仆役,没听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什么叫自从回去后至今还未醒来,什么叫不得已才来寻她过去。

    他不是醒着走的吗?为何现在还没醒?

    今日翠辛贞没去胭脂铺。

    清雅庭院,白墙围合竹枝,她近乎是一路狂奔而来不敢停,想着仆役说的话。

    拥玉京离开后在路上昏迷,仆役们只以为主子是睡去,将人抬回房中,可他一整日都没醒,他们才发觉不对,也找大夫看过了,可大夫也说不上缘由。

    这一躺,便躺了整整五日。

    翠辛贞问门口候着的仆役时脸白得吓人,“玉哥儿在哪儿?”

    门外候着的仆人见她过来也不意外,将她带去庭院的卧居中。

    翠辛贞一进屋便看见不久前还鲜活的少年,此时不知生死地躺在榻上。

    她脚下一软,被仆役扶着才没倒地。

    她抬起颤抖的眼,问:“怎么会这样?他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
    仆役摇头,道:“奴也不知,自从主人回来后便无任何反应,连药都喝不下,奴寻过大夫,也看过天师,皆说无事,然人又迟迟没醒来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怎说?”翠辛贞眼眶泛红地问。

    仆役道:“大夫说失血过多,尚未伤及身子,天师则说神魂离体不知去向,需要亲近之人在身边巩固神魂,奴们不知如何是好,特来寻夫人。”

    神魂离体这种事都出来了,可见他们是实在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翠辛贞没想到他离开后竟然发生这种事,悔她当时没能照顾他完全康复,才让他如今成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玉哥儿除了她,身边再无亲近之人。

    翠辛贞想起这几日,她与血亲相聚灯烛温暖,语笑嫣然,而他却孤独地躺在病榻上不知死活,心中悔恨作痛。

    她强忍心疼的泪意,问:“大夫可为玉哥儿开了药?”

    仆役道:“回夫人奴们每日都温在锅中,只是主人一次都没喝下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试试。”翠辛贞轻吸鼻子。

    她照顾拥玉京多年,曾经他好几次大病都是她照顾的,知道如何喂药。

    仆役很快端来温好的药。

    翠辛贞在外面已经止住泪,端着药进屋,看见床上还昏迷不醒的少年,眼眶又是一红。

    她压住泛酸的鼻子,上前坐在他身边,用曾经喂药的方式喂药。

    用棉团沾了药,抵在他唇上喂他。

    以往他生病发烧昏迷时,她便是用的此法子喂药,以为这次能行,谁知道这次竟然也无用。

    棉团压在少年枯白的唇上,挤出的褐色药汁没流进唇内,而是从唇角滑落,几个来回便打湿枕头。

    翠辛贞见无用,放下药碗用帕子擦去滑落唇角的药汁,随后换一种法子喂药。

    她分开少年的唇,舀一勺药汁,慢慢倒进他的唇中,还是溢出唇角。

    药好像喝不下去了,怎么会这样?

    翠辛贞两眸茫然看着眼前昏迷无害的少年,不信邪地又换好几样喂药的法子,最终药都无一例外从少年唇角流出。

    一碗药还没喂完,他先被弄得乱七八糟的,下颌与唇角都是湿漉漉的药汁。

    见他怎么都不肯喝药,翠辛贞急得不行,甚至为了能让他喝药,而将夹棉团的细棍深入他的唇中去,想让他张开喉咙喝药。

    可再倒一点药,他便全呛出来,反而弄得更可怜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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