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明: 250-26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食明》 250-260(第2/16页)



    眼下找到一个可以尝试的新方向,戚继光一下子又精神起来了。

    不容易就不容易。

    他这一路走来,什么时候容易过?

    戚继光大口大口地吃光亲卫送上来的晚饭,便开始在灯下斟酌着怎么给张居正和顾闲回信。

    也算是给自己整理思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戚继光一样刚过完年就忙碌起来的,还有远在河南的朱载堉。

    他过年都没回家,跟自己的琴僧朋友一起在僧院里研究钢琴制作原理,不断地对自己制作出来的原始钢琴进行修改和调整。

    得益于他是郑王世子,有的是空闲可以反复尝试,征召些能工巧匠来实现自己的构想也很方便。

    资金方面也不用愁,顾闲那个叫沈春生的朋友表示研发资金和向外推广都由他来负责。

    朱载堉对此不甚在意,他已经彻底被这个可以完美展现他十二平均律理论的乐器给吸引了,很有不一口气把它做出来不罢休的劲头。

    朱载堉忙完一整天的工作,便有人送了些热腾腾的吃食过来。

    沈春生是个办事很妥帖的人,从不单独给他送钱,只是在他有需要的时候介绍个工匠或者厨子什么的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不仅想改什么构造都有适合的工匠以及材料,一日三餐还能吃到一些相当合口味的新菜。

    即便在他父亲蒙受冤屈时尝遍了人间冷暖,已经不怎么相信世上有所谓的真情实意,朱载堉也觉得任谁遇到这么个人也很难不被他打动。

    难怪年纪轻轻就已是一方巨贾。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朱载堉才对顾闲这位状元郎更加好奇。

   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,才能叫沈春生这种八面玲珑的人精把他当知己好友?

    朱载堉刚这么想着,就听人说收到一封来自京师的信,说是上次那位顾状元给写的。

    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

    朱载堉颇感兴趣地拆开信一看,只见顾闲在信中表示听说他没日没夜地研究钢琴制法,劝他务必要劳逸结合,不要过分劳累。

    要是研究钢琴遇到瓶颈,可以来研究一下数学问题换换脑子。

    殷老正准备编纂一本统计学教材,这期间遇到了一些算学上的问题,听说你对算学也颇有研究。若是您近来得空,能否对这几个问题指教一二?

    小子静候佳音!

    朱载堉:?????

    朱载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眼睛已经开始扫过信上提出的那几个新课题。

    搞研究的人遇到感兴趣的课题,那可真是比看到真金白银还心痒难耐。

    至少在这一刻,朱载堉的心已经分成了两半,一半恨不得立刻把钢琴做出来向世人演示自己的十二平均律,一半则恨不得立刻开始推演纸上提出的几个算学课题。

    在短暂的挣扎过后,朱载堉对在旁伺候的小内侍说道:“点灯!”

    今晚他要挑灯夜战……不对,研究一下算学问题换换脑子!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顾小闲:这是什么?现成的专业人才,等我来忽悠一下!顾小闲:不是,你们真的能干啊*今天也努力更新了!还差两天……两天……说起这李东阳,就想起隔壁《戏明》,谢迁和李东阳可都是文崽的老师!还有,已经凑够18w收了,可喜可贺

    第252章 不可轻慢

    顾闲每天致力于广撒网,给每个认得的朋友送上自己新冒出来的绝妙主意。

    遇到自己不算特别擅长的领域,这厮还故技重施,把自己小时候跟县学夫子们斗智斗勇那一套拿出来——在两个专业人士之间充当起了知识的搬运工。

    每天忙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不想才到二月初,小夫妻俩正琢磨着要不要趁着二月二龙抬头相互修修头发和眉毛,就听王士骐过来说家中收到讣告,郁老夫人过完元宵没多久就过世了,终究没能熬到冬去春来。

    顾闲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有些懵。

    比起刚到京师那会儿,顾闲现在对许多事情的记忆都清晰许多。

    他认真回忆了一下王世贞的生平,便想起王世贞告假归家葬父后不久又因为丧母归家。

    应当是郁老夫人身体本就不好,丈夫去世后更是心中忧闷。支撑到王父平反、王世贞好好地将王父下葬后,郁老夫人大抵是了结了心事,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了。

    按照记载,王世贞在万历元年起复为湖广按察使,开始了他不太顺利的湖北试用期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在万历元年,王世贞的三年孝期已经结束了!

    眼下已经是隆庆六年,这个讣告算是晚到了两年。

    这几年郁老夫人虽然开怀了许多,身体里那么多年的沉疴却不是吃几顿好的能解决的。

    只是道理都懂,顾闲心里还是有些发闷,他伸手抱住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王宜玉,无声地给予她些许安慰。

    在得知亲人去世的时候,眼泪不会说来就来,更多的是满心茫然、不愿相信,根本没有对方已经不在了的真实感。

    直至落入顾闲的怀抱之中,王宜玉的鼻头才开始发酸。她哽咽着说道:“爹和娘怎么样了?什么时候回去?”

    王士骐见妹妹红了眼,眼眶也有些发热。他说道:“爹已经去吏部告假了,得到批复应该会马上出发。我们留下收拾收拾,过些天再回。你已出嫁,不必同归,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……”

    顾闲闻言却抓住王宜玉的手问道:“你想回去吗?”

    他与师妹相识数年,平时尚且难舍难分,何况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祖母。

    王宜玉本有些犹豫,对上顾闲关切的目光后顺从心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她不仅想回去送祖母下葬,也不放心父亲与叔父的身体,他们这几年都经常生病,骤闻噩耗恐怕又要病上一场。

    许多官员都容易在归家给父母守孝时一病不起,此前李攀龙不就是因为老母亲去世“心痛而死”吗?

    她实在放心不下。

    “家中也没什么要紧事,你只管陪着岳母她们一起回去。”顾闲有些郁闷,“只是我不能送你回去,也不能去接你,你路上遇到什么难事我都帮不上忙。”

    王士骐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做好决定,只觉自己就多余在这里!

    顾闲与王宜玉一起去了王家,王世贞已经从吏部回来了。

    告这种假没有人会卡着,更不可能让人家先忍着悲痛等有人来交接再走,王世贞已经换下官服,穿了身素色衣裳。

    见顾闲两人过来了,他的神色也比平时消沉许多,没有平时与他们开玩笑的劲头。

    王宜玉愈发不放心,与顾闲对视一眼,跟王世贞说起自己要一同回太仓的事。

    王世贞道:“胡闹!你都出嫁了,哪有抛下丈夫自己归家的道理?便是我和你娘没了,你也得好好在家相夫教子!”

    古时所说的“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