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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无冕之臣》 90-100(第11/20页)
知那个叔叔为何叫殿下作“文丑儿”呢?
正胡思乱想着,林上锦脚下一滑,猛然攥紧了赵况的腰带!
赵况眼疾手快地把她捞了起来,正要看她摔倒了哪里,却听见林上锦疑惑的声音:
“殿下腰带上的金线,怎么少了一段?”
作者有话说:
看到有小可爱说,她看之前有担心过收藏太低,会不好看。苦笑,这个问题最近也在困扰着我,写到现在首章点击都还没过3000。不过问题不大,我会继续把这个故事好好写完。
第96章
赵况脸上掠过赧色, 不自然地转头道:“你记错了。”
林上锦虽是个小宫女,但向来把赵况当成家人来看待,对他自然不客气。她又摸了摸绅带, 梁国贵族以革带在内、绅带在外, 现在这绅带的丝面上已然缺了半段金线。
那缎面上隐约还有金线被抽过的痕迹哩!
林上锦不服气道:“怎么会记错呢?这条是殿下衣箱里最能撑场面的绅带了, 明明就是少了半截呀!”
那头, 周玉臣的声音已穿过雨幕:“什么东西少了?”
赵况心脏猛然一跳,摇头道:“没什么,周太监如何冒雨来此?”
骤雨如矢, 雨水漫过台阶。
只见周玉臣身后除了柳元娘和轩辕翠花,还有齐青、谢问玉、燕十三娘等人。
林上锦鲜有机会见到外人,更何况一下子见到天仙般的三位姐姐?!
她顿时把什么金线银线都抛到九霄云外,好奇地打量起来,甚至连脚下的路都不看了。
眼见林上锦就要一脚踩进水坑, 周玉臣俯身把小丫头抱了起来,大步跨过泥泞:
“诸将在厅堂等殿下议事,臣来接殿下一程。”
雨声嘈杂,模糊了她的后半句话:“稍后会议上,殿下只须说……”
几人往回走时, 茅屋充当的临时议事堂, 此时已经挤满了各路将领。
除了齐芥娘之外, 还有京畿本地的义军刘二狗、乞活军首领邬遣、余州军参将孙勉、黔州军参将齐珍、武宁铁骑的总旗朱无为,以及杨虚中、吴长春派来的知事苏定衡、经历陈恺。
同样是江捷麾下的黔州兵,齐珍自然与朱无为更亲近。
觑着赵况、周玉臣还没来,这位黔州悍将扯着朱总旗的袖子,低声道:
“朱兄弟,你可见过俺们江夫人?早上银象王射来战书, 说[破城后三日不封刀],你瞅瞅这架势……俺要是不能安安生生地两位小官人和江夫人送回去,怕是只能提头回去见镇台了。”
朱无为是地道的黔州人,他生了张黑面,往角落里一塞简直毫无破绽,笑起来一口白牙十分瞩目。
他原本是武宁铁骑的一名小旗,翁崇战死后,就倚战功被升为了总旗。当初跟着周玉臣“斩将搴旗”的一百名倒霉蛋里有他,后来跟往檀州剿灭“一窝蜂”也有他。几场战役下来,朱无为早将周玉臣的脾性摸得通透,那可是个说话半真半假,能把死物说活的人物!
虽然江捷才是自己的正经上司,但是勤王军大会时,江捷不仅提都没提这件事,还拱手又送了六千人过来。
朱无为便知道,他从此真真切切就是“周家军”了。
且说,当初周玉臣答应江捷,要把老婆孩子送回黔州,此话自然不假。可是周玉臣也没说过,现在就把人送回去呀!
可怜的江捷,还真信了她指孤鸾山发誓的那一套。如果江捷知道周玉臣在檀州剿匪时,对“出口既实”的陶真人是什么态度,江捷就会明白:即便周玉臣指洛水为誓,结局也是一样。
只能说,咱们江镇台还是上当上少了。
“齐哥,我知道你是黔州齐氏的子弟,心里挂念你家姑奶奶。”
朱无为凑到齐珍耳边,低声安慰道:“听兄弟我一句劝,咱们周太监向来言出必行,她的话你乖乖听着就是了。不要细究,也不要深思,想多了怕吓着你。”
齐珍急得豹眼圆睁,努力压低了嗓门:“你这是什么话?这两日,俺连姑奶奶的面儿都没见着。再这般拖延,那银象王打过来了怎么办?俺又不是那常山赵子龙!”
见朱无为不吱声,齐珍又急了。
他生得白净,人如其名像“珍珠”似的,激动起来,脸容和脖子就红彤彤的一整片。
齐珍心中暗道:姑奶奶一直杳无音信,要是有个好歹,自己这条命是赔给江捷,还是赔给家主?再者,他麾下的这六千手足,虽然素日里蛮横,可再横也横不过虏骑呀!也不知那周太监到底有几分真材实料?
于是齐珍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:“朱兄弟,你跟着周太监也有几个月了,你见过她正面与虏狗作战吗?”
朱无为一听也愣了!
不错,周玉臣的打法战略虽然多,但有件事是不变的——
她从来不硬碰硬。
可眼下的京师防守战,既没有观澜江、七宝山那样的险要,又不能全员进城防守。
这可不就是得硬碰硬吗?!
一时间,朱无为被问住了,竟也忐忑不安起来。
在他们的对面,苏定衡和陈恺也是愁眉不展。
两人都是文职佐官,主职是协助杨虚中、吴长春处理书信往来、文案行政等工作;其次是为守备出谋划策,基于现有信息参谋军事决策。
且说,大梁向来文武不合,只有在第三人宦官在场的情况下,文臣武将才能达成一致。毕竟宦官既有司礼监可插手政务,又有御马监、御用监等衙门可监军监枪,于文于武都是死对头。
现在有且唯一的宦官周玉臣不在,因此苏定衡和陈恺特意坐在另一端,并不与厅堂里的武将们搭话。
陈恺整个人清癯得像根瘦竹,眼窝凹陷,目光如电,当他坐在胡床上时,好似是一根竹竿直板板地插在了上头。
他一边不住地张望门外,一边长吁短叹。
坐在陈恺下首的是苏定衡,这是个弥勒佛似的胖子,圆脸桶身,浑然像小球叠大球一样叠出来的人形。
和陈恺不一样,他是吴长春的人。
且说,吴长春是以催饷为名,用武举人进入京师混了个官职,后来又用巨额银子打点关系,才被兵部推荐为六品守备。后来又打通了吏部的人事,因此才能在这关键时刻快速上任。
战时守备的官职本就至关重要,鹰咎棱前面几轮攻城的时候,天授帝直接把京营和五城兵马司都交给了杨虚中管控,从此守备也就顺势有了把控京师关防的权力。
想想吧!
哪位大臣所在的街道需要安排巡逻兵,哪位大臣确实有“重要”的事情出城,都是守备说了算,何人敢不讨好?因此苏定衡、陈恺二人作为辅佐官,地位也水涨船高,难免就有些傲气在身。
苏定衡此前与陈恺并不相熟。
但现在除了他们两,这屋里都是武将,二人的亲近感也就油然而生。
见陈恺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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