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病娇死士圈养了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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摆摆手,“王大哥,你帮我把纸笔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行囊都没归类,夏萩不好找,王大记性好,他都记得。

    夏萩自己磨了墨,她这时候写字好看了不少,起码不会跟过去一样,总写的那么大了,写完,自己还挺沾沾自喜的。

    夏萩嘱咐乌鸦给送出去,还给乌鸦喂了些桌上的葡萄吃,自己才坐下来吃饭。

    府邸内颇为清凉,饭厅里,还吹着过堂风。

    夏萩早就饿了。

    信都寄出去了,她也不管了,先吃。

    填饱肚子最要紧了,出来这么一趟,可是辛苦她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不净奴独自一人骑马回程,路上,天已经黑透了。

    东西太多,管飞特意唤了个两个小兵过来,给不净奴搬着往回走。

    马蹄声悠扬,银铃声阵阵,临安府靠南,比京城更热,不净奴面上并无什么表情,偶尔轻夹马腹,坐在马上,受这闷热影响,又路过大片莲花池,想起夏萩,心烦。

    她最爱养这些花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,他最该想邓流爱的去处,可想得最多的,却是白日萩娘骂他。

    他对她那么好,她还敢骂他。

    那么没良心,比傻奴都不如,傻奴任他打骂,从不顶嘴。

    唯独夏萩可恨,他留她一条命,却让她在此处欺辱他,骂他,烦他。

    见这两边搬运礼品的小兵,不净奴阴着张脸,正要他们两人送去,自己去酒楼用饭,今夜也不回了,便有乌鸦鸣叫,自远处飞来。

    临安府两位小兵也没见过这么胖的大乌鸦,一时间都十分稀奇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,快走。”

    乌鸦径直飞上不净奴的肩膀,他取了乌鸦脚下的信件。

    展开来,却是夏萩的字迹。

    ——你去哪里了呀,回不回来用饭,我等着你呀

    后面还画了个奇怪的图案,笑脸的形状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临安府的饭菜特别好吃,夏萩越想,越觉得自己不该那样,不净奴虽然是个神经病,但对她来说真的是贵人一样的存在。

    也不知他想要什么,只记得上次端午节供神,她绣的那只荷包被不净奴抢了去,恐怕他是想要一个的。

    之前绣过那一个,她自认如今绣工略有进步,夏萩吃完饭就点了几根蜡烛,靠在软枕上开始绣,别人都是坐着,极为认真,她靠着,越绣,身子越往下,逐渐躺到榻上,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拿着没绣几针的绣品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不净奴回来,便见府里,也没点灯,且因夏日到来,临安府又是风景优美之地,宅邸内更是遍地的花。

    萩娘也没出来迎他,再进主堂,饭菜她吃了一些,敢给他吃剩的,师父都没给他吃过剩的。

    再找萩娘,她躺在对面的软榻上睡觉呢。

    她睡觉的样子其实极为寻常,跟平日里一样,但这时不净奴看着她,怎么看,怎么怨气冲天。

    觉得她冷漠。

    若是她伺候的那些破花要死了,她会睡的如此香甜吗?

    临安府陌生,他也是第一次来到此地,他出去这么久,她竟能心安理得的睡着。

    还派乌鸦寄信,说等着他。

    他从前一贯是没什么情绪的,可对上萩娘,这会儿心绪宛若这夏夜一般闷烦,不知为何,还觉得不公,恨不能掐死她解恨。

    他最恨萩娘的一点,是他因她心烦,又是喜悦又是憎恨想念,她却终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,这些令他心感恶心的情绪皆因她而起,极为陌生的令他体会。

    她却还像没事儿人一样。

    整日懒懒散散,平平静静,摆弄那些破花,还睡得着。

    不净奴的手一把拍桌上了。

    “呀!”

    夏萩猛然惊醒,她睡懵了,以为打雷了,根本没想到是不净奴拍桌子。

    她以为外头要下雨了。

    “睡得可真好,萩娘。”不净奴的话语阴森森的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啦,我都等你半天了,”夏萩揉了揉眼睛,刚醒,她没听清他讲话,手里还拿着绣活儿,“对不起啊,不净奴,我刚才给你绣荷包呢,绣着绣着,我给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下午这一觉,总是最香的,夏萩睡得特别沉,这会儿身上都轻轻的,她走过去,望见他面色僵硬,夏萩直接将他抱住。

    “不净奴,你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第56章

    刚将他抱住了。

    便闻见他身上浓烈的甜香,香得简直过分,这香味像会打人一样,将夏萩‘打’懵了,她抬头,愣怔怔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不净奴,这都是什么味儿啊?你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“香吗?都是为了萩娘,我才弄这么香。”

    他好像总以为她喜欢香的,哪怕之前解释了,他也不听。

    其实这股香味,是很好闻的,只是抹的太浓了,夏萩忍不住想起过去,她敢肯定,他又是去哪里涂香膏了。

    倒是也根本没想过他会去外头寻女人沾染,实在是这香味太浓,得是他亲手擦,才能擦出来这么浓的香,沾染,那根本就沾染不上。

    不净奴又是这个性格,可想到这里,不知为何,夏萩还有些在意:“你去哪里涂的?刚才一声不吭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她双手攥着他衣袖,不净奴说不出心中感觉,只是夏萩这样在意他,询问他,令他心中倍感舒适。

    如何才能更让萩娘在意他?就像他在意萩娘一样,他时时都要知晓萩娘去哪儿了,在做些什么,萩娘也合该如此在意他才公平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他又想起萩娘与那低。贱的女奴相牵的手来,她为何牵那女奴的手?

    思及此,不净奴道:“有人给我涂得。”

    不净奴几乎从没有讲过谎话,可他做这事极为自然。

    “啊?”夏萩明显愣住了,“谁啊。”

    夏萩是真的没想到不净奴会与除她之外的其他人这么亲近。

    “谁给你涂的?”

    不净奴已经坐下来攥着勺子吃饭了。

    他也不说话,夏萩站在原地,好片晌,才也跟着坐下来。

    别人给他涂的?

    在这临安府,他有如此亲密的人吗?

    夏萩觉得自己如坐针毡,夏夜很热,她都感觉不出来了,只闻见这浓郁的香味往自己鼻息间钻。

    偏偏不净奴吃饭的时候,很不喜欢说话,他虽然没有吃饭的姿势礼仪,却很守规矩,一向是食不语的。

    让她在这沉默中越等越焦心,她和不净奴这么亲近,她也很喜欢不净奴,还是这个时代的人都这样?

    随便?可他说过他没和除她以外的女子有过亲密的。

    夏萩手里还攥着绣了一半的绣品,她失魂落魄的,便听旁侧,不净奴的笑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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