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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被病娇死士圈养了》 40-50(第9/16页)
花内,又是明晃晃的烛火。
不净奴只觉得光影刺目,他眯起眼来,“不许你给。”
第46章
“要供奉的,我要许愿!”
不净奴并没有还给她:“有愿望与我讲便是。”
将死之人,许愿还有何意义?
夏萩绣的荷包,又为何要给其他人?便是一尊神像他也不许。待她死了,她的每一根头发丝他都要好好藏起来,只许他看,只许他闻。
回程路上,夏萩明显有点不高兴。
她出来这一趟,主要就是为了供奉荷包、许愿,可不净奴还把她的荷包抢走了。
明明眼神那么嫌弃,干嘛还要把她的荷包给抢走?
夏萩上了马车,摘了幕篱,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,她脸上的喜怒哀乐总是极为明显,不高兴的时候,那双杏眼都是耷拉下来的。
不净奴根本没理她。
现下见她不高兴,那张俏丽的脸上也不像方才那样带着笑意了。
不净奴反倒心情好了许多,想到今晚杀她,被他揭露出秘密,她不知又会如何崩溃痛哭。
少年凤眸瞥向她,见她面色因不高兴而灰沉,不净奴笑了。
还语调上挑着,轻轻笑出了声来。
夏萩:?
她愣愣抬头,只见昏黑夜色间,马车帘大开,外头人间烟火映上他殷丽面容,将他眉目,唇角略略上弯的幅度,都映得越发阴翳幽媚,似是觉察到她的视线,不净奴转过一双黑瞳,这双黑瞳宛若毒蛇,细细密密的盯着她,好像光是看着她,那阴冷的毒素便一点点的渗透了她全身上下。
也不是方才他笑音里的高兴。
反而是,怪异的扭曲。
夏萩也不知为何,他此时眼神这样怪异。
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杀了她。
砍了她的头,还是不砍,将她掐死,或是将她砍断了手脚,埋入坛子里,要她每日每日都张口与他求饶,道亏欠,将装着她的坛子送去给二殿下看。
二殿下是世俗男子,他知晓。
届时会何等怕她。
只有他喜爱她,便是死了,他也喜爱,尤其是她死了,那太好了,他终于解脱了。
“不净奴,”夏萩双手手掌扣着膝盖处的柔软衣料,不净奴的眼神总让她心里很不舒服,她微微皱着眉道,“你刚才说,我可以跟你讲心愿,对吧?”
“嗯,是啊。”
对将死之人,人总会格外慷慨,不净奴也不例外。
便是她当下说,想要见一眼二殿下,不净奴都会欣然答应。
“那、”夜色映上女子生来温柔清丽的脸庞,她朝他抬了抬下巴,“你亲亲我,像上次一样。”
不净奴:?
少年微微歪过头,一双浓黑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,他的视线让夏萩越来越害怕,越来越害怕,逐渐下巴也缩回去了。
“你想现下便死?”他语细声寒,凤眼微眯,轻轻反问,听得人不寒而栗。
夏萩浑身都僵住了,一句话都没敢说。
跟过去他说杀她的感觉都不一样。
夏萩是真的有些害怕了,也是真的觉得心里很凉很凉。
不净奴是真的不喜爱她,尤其是不喜爱她的碰触。
可她真的没有办法,她要做任务,就算这次的不做,之后的任务也是要做的。
如果真的要更换绑定对象,她也得凑够了足够的功德积分,现在的功德分,根本不够。
夏萩一点点攥紧了身下衣衫,她垂着头,没再看他。
不论如何,今晚她要将他药倒。
他睡过去,她任务完成,再考虑,要不要跑路。
反正,他这么冷漠,肯定也不是很喜欢她,虽然没谈过对象,可夏萩也清楚,真的喜欢一个人,恨不得天天碰触对方。
当时不净奴碰了她一夜胸,可能只是觉得新鲜,回到京城后,再见到她就没兴趣了。
想了想,真伤心。
夏萩愁容明显,不净奴目光冷冷,未发一言,只是如杀人前的习惯一般,静心编起手绳来。
杀萩娘,杀萩娘,杀萩娘——
光是想想,他眸中便泛起异样的亮,又是恨,又是心觉解脱。
两人回到诗仙山居,已经很晚了。
王大在门口守门,见马车回来,牵绳离去。
今日问过他,他说不回去,夏萩生怕他走,但两人一路无言,一直绕过曲尺回廊,往夏萩独住的卧房方向去,不净奴也始终没有离去。
他要像之前在金陵一样,和她一起睡吗?
夏萩走在前面,忍不住回头望了望他,她落后几步,又试探着牵住了他的胳膊。
诗仙山居内,夏夜中满院花香,尤其夏萩独住的卧房外,紧连着一片莲花池。
入了夜,清香悠远的花香格外沁人,莲花池中莲花随夜风,摇曳生姿。
这样的颜色,格外像夏萩。
“不净奴?你怎么不走了呀。”
今夜之后,世间将再无萩娘。
他也终能够回到过去,无情无欲,一心向天命。
不净奴收回视线,他想到,将夏萩葬入莲花池中。
他还要杀了二殿下。
他要杀了他。
“萩娘,你曾说过,你喜爱我,是真的吗?”
夏萩抬眼,看他片晌,才又踮起脚跟来。
她贴了下不净奴的脸,哪怕现在她心里也还蛮不高兴。
“真的。”
她这张脸上,竟能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没有。
心中怪异之情宛若关不住的盒子,汩汩往外流着,师傅给的药,能让他治好病,还能让他少些情绪。
他面庞宛若清清冷冷的一块玉,黑瞳微转:“到了。”
夏萩才意识到,险些走过了。
“你知道我住哪儿?”自从来了诗仙山居,不净奴都没和她一起睡过呀。
“嗯。”
夏萩觉得他十分冷漠,尤其是话音,跟过去一点都不一样,她不知这是不净奴杀人时习惯性的情绪。
一向都是没有感情的。
无情无欲,挥刀才会快,且准,一刀便是要害,一刀便即刻致命。
可夏萩和其他人一样吗?
杀她的刀有情绪,慢慢的磨着她的脖颈,又如何呢?
世上只有一个萩娘。
所以,进了门后,不净奴并未有动作,他只是注视着她白皙的后颈。
今日她墨发盘起,白皙后颈就这么露着,白的扎眼,要他心觉头晕。
那种头晕的感觉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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