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姑娘有心愿未了: 40-5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本姑娘有心愿未了》 40-50(第5/19页)

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孙千千脱力一般,坐在凳子上,掩面哭泣起来。

    堂屋里。

    两只鬼与谢临旁听了秦坚白询问孙善善白日里的经过,已然推断出发生了何事。

    秦坚白没有刨根问底,雷入海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阿珠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:“这个事情,到这里,算是结束了吗?”

    “心里藏了这么大一个秘密,这事怎么会完?”

    雷入海见惯了这种事,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后续,“再说了,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好过。”

    小郎君未到成人之前,孙老爷的家产可能会被同宗兄弟、生意搭档觊觎。

    债主还会继续上门讨债,孙家姐妹未必就比从前好,除非,孙太太经过这一遭,能够立得起来。

    天将拂晓。

    捕快差役们从孙家离去,根据孙家姐妹的供词,去做画像,搜捕夜里闯入的贼人。

    最有毅力的好事者也打着呵欠,从孙家院墙回自己家里补觉了。

    雷入颇为轻松,鬼魂在树荫下稳固非常。

    要不是日光将现,他看来还能巡逻三条街道,处理六桩小蒙小骗。

    阿珠摩挲着手腕的清心石珠子,琥珀色的瞳仁一瞬不错开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雷入海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催我去投胎?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放不下小秦捕快呀,他已经证明了他是能够识破谎言,有自己判断的好捕快了……你怎么……”不知为何,催着鬼去转世投胎,好像催着活人去死一样,有种很冒昧的感觉。

    阿珠揪着新裙裳鹅黄色的丝绦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她的脑后上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摸过来,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,是谢临。

    “雷捕快需要徒弟用更大的案件来证明?”

    谢临看向雷入海,“抑或是,雷捕快没有坦白,真正的执念,其实不止小秦捕快一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才刚上手,说什么好捕快,太早了些。”

    雷入海一指东方鱼肚白,“他写的案件陈述,我还没看过。”高大黝黑的鬼魂像一阵风,掠过熬夜做事后,步履拖拖拉拉的差役队伍,朝着临安府的方向飘飞。

    阿珠与谢临并肩朝家里走。

    “谢临,雷大哥说的案件陈述,是调查结果吗?”

    “捕快没有判定刑罚的权力,但捕快呈递给府尹的案件陈述如何写,是后头影响追查、判罚的关键。”

    偌大一座城,每日发生的案件太多了,府尹并不会亲力亲为地追究每一桩。

    晨光初绽。

    临安府前的御街,挤满了卖早点的摊贩,各种热腾腾的香气在乱飘。

    刘府尹亲自买了几只灌汤包子并一瓶荔枝膏凉水,哼着小曲儿,提着入了衙门,向一路问候他的下属们颔首微笑。

    他回到府尹专用的理事房,屁股还未坐热,秦坚白就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昨儿半夜,平安巷孙家出了一起入室盗窃案,孙老爷丧命,孙家丢失银钱财物若干。”

    他一五一十,把案件来龙去脉陈述得更详细,同时递上了墨迹还新鲜的案件陈述。

    刘府尹从头看到尾,看到其中一句话,“孙家姐妹孙千千、孙善善受养父苛待,仓皇失措,不敢近前,稍后呼唤邻里,报官请医,孙老爷不治。”

    刘府尹一边咀嚼着嘴里那口皮薄馅大的肉包子,一边咂摸着这一句话。

    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抽出帕子擦了擦嘴边,指头点一点,“这句仓皇失措,是你自己推断的,还是她们亲口说的?”

    秦坚白那双平日里总带了几分天真清澈的眼睛,此刻很平静,“我自己推断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盗贼入室行凶是因,孙老爷遭逢意外丧命是果。”还有一句,没敢说,孙老爷苛待继女,企图卖女抵债,以至于关键时候得不到帮助,也是他的苦果。

    刘府尹没好气地看着他,别人家塞过来的宝贝疙瘩,打不得骂不得,也只有老雷敢动手。

    老雷……他眸光一黯,面前没吃完的包子都不香了。

    他将文书掷还给他,挥挥手,“去,发海捕文书,全力抓捕那个刀疤脸的贼人,抓到了你来审。”

    秦坚白还未走:“那孙家姐妹……”

    刘府尹简直想撵他:“延误救治,顶天了十五板子,带着你的好心肠,滚去把真凶抓回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理事房幽暗的房梁上,一路跟着飘过来的雷入海挂着,目送秦坚白毕恭毕敬地告退。

    平安巷里,孙家门口挂起了白灯笼。

    昨夜睡得太死以至于什么都不知道的街坊,在好事者绘声绘色的讲述下,听完了昨夜孙家发生的事,心里惴惴不安地寻思,再给院墙垒高一些,给家门加两把锁。

    这些纷纭议论,阿珠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她手腕上的清心石不曾被点亮第三颗,却像活人熬了大夜一样,一回到房屋,就一头栽倒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熟悉的梦境迎接了她。

    小木楼。

    端茶倒水。

    被弥勒佛客人拉入棋局。

    棋局惹来很多人围观。

    陌生客人恐怖的落子速度终于慢下来,七步之后,他停顿半晌,把棋子丢回棋篓子里,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下了。你叫什么名字?家在何处?谁教你下棋的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梦里的自己感到一阵警惕,本能地不想说实话。

    陌生客人看向了弥勒佛客人,弥勒佛客人笑:“我只知道小二哥厉害,姓姜,别的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琢磨的。”她刻意忽略了第一个问题,抱了木托盘,挤开围观的棋客,就要往楼梯下跑,楼梯旁却突然出现两个高大的人,挡住了她的去路,如鬼魅一般无声。

    阿珠回头看看,陌生客人笑:“你别害怕,问个名字,下次想下棋了好找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……姜俊郎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挡住她去路的二人登时撤开了。

    阿珠踩着回旋的木楼梯,噔噔噔地往下跑,跑到了声云楼的后厨房。

    厨娘险些给她撞了,“哦哟”一声叹,大手摁住她,“见鬼了跑这么快?”

    阿珠仰头看她,朝她伸出了双手,“王婶儿,我明日后日不来了,劳您跟东家说一声,工钱我不要了,您再给我塞点吃的抵一抵吧。”

    厨娘无奈地掐了一把她没什么肉的脸蛋,“你啊,活脱脱个饿死鬼投胎。”

    怎么不饿呢,在舅母手底下讨生活,日日饥一顿饱一顿的,害得她比姜俊郎矮了一大截。她都听王婶儿闲谈时说过了,这个年纪的小孩儿,就是小女娘比小郎君高的。

    阿珠叼着厨娘给的黄馍馍,从声云楼后门跑了。

    她跑到了熟悉的家门前,却不走,左右踅摸了一圈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