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炮灰又万人迷了[快穿]: 70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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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俯下身,施情顺着他的动作慢慢倒进被子里,两手被桎梏在身侧,只能仰面躺在床上对上裴瑾的目光。

    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,裴瑾的发丝垂落在他脸颊上,痒痒的,像被什么柔软物质轻轻挠了一下。

    施情偏过头去,脸颊慢慢浮上一点红。

    裴瑾还凑在他耳边继续低语,温热呼吸拂过他的耳廓。

    “每次我这么叫你,老婆都很兴奋,”他轻笑一声,缓慢地拉长语调,“老婆?嫂子?”

    明明卧室只有两人在,没外人,裴瑾的声音却刻意压得很低,仿佛见不得人,怕被偷听到似的。

    可也正是这份压低,让那几个字多了一层禁忌的,背德般的暧昧味道。

    就好像施情真的是裴瑾哥哥的妻子,趁着古板严肃的丈夫不在,撩开了领口在丈夫的卧室和小叔子偷欢。

    “你别这么说……”施情抿了抿唇,耳根烫得烧起来了,“这样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嫂子,”裴瑾轻轻**着他的睫毛,角色适应得很快,语气一派天真无邪,“好嫂子,是哪里不好了?我伺候得嫂子不舒服?”

    柔软被褥铺在身下,施情整个人陷入进去,软绵绵使不上力气,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被子,绷出无力忍耐的弧度,指尖泛上透明白色。

    他出意外失去记忆后,很多东西都模糊不清,可身体的回应不会骗人。

    裴瑾的吻和那些下流的话让他浑身发麻,腿心不由自主便要悄悄合拢,不想更丢人的反应冒出来。

    可小腿却被一把握住了。

    裴瑾没做什么出格的行为,只是指尖绕过睡裤的宽阔下摆,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小腿弧线,笑意仍挂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嫂子还没回答我呢……我哪比不上我哥了?”

    大腿并在一起轻轻蹭着,小腿却被裴瑾桎梏着不让合拢,施情想,他现在的姿势看起来一定很奇怪。

    他分不清是热的还是怎么了,只觉得脸更烫了。他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可裴瑾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奇怪的话。

    弄得他……

    整个人都难受得要命。

    他终于忍不住用余光瞪了裴瑾一下,水光潋滟,羞恼也像含着情。

    “你说哪里不好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哥哥都不在了,我们这么捉弄他,会被报复的。”

    裴瑾一瞬间愣住了。

    下一刻他才想起来,施情喝药醒来的第一天,他就和施情说过他的家庭情况。

    父母双亡,有个不熟的哥哥,也在前段时间因为意外去世了。

    当时施情听见这番话,明明自己呆呆的什么都不记得了,还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慰他,弄得他没忍住,在施情没完全接受信息后就亲了上去,差点坏了完整计划。

    好在现在看来,一切比他预想的更加顺利。

    施情一点没想起他那个哥哥来。

    裴瑾溢出一点真切笑意,道:“你说的对,我哥已经不在了,你现在是我的老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低下头,鼻尖贴住施情的鼻尖,一字一顿,“我一个人的老婆。”

    施情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:“你又在说什么啊,我听不懂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裴瑾翻了个身将他侧身抱入怀里,一个严严实实的环抱姿势。

    裴瑾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,近乎依赖地蹭着:“老婆,我这样抱着你睡一辈子好不好?”

    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肩膀拱来拱去,像只小动物似的,不得承认……蹭得他还挺舒服的。

    施情在那股持续而温和的安抚力道中,思绪渐渐混沌起来,眼皮越来越沉,嘴里还迷迷糊糊念着:“还没……洗澡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“没关系,”裴瑾声音低低的,伴随一道沉重的吸气,和说不出的喟叹意味,“老婆身上香得要命。”

    等他跟个变态似的闻够了抬起头,施情已经缩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两人面对面靠着,男生呼吸绵长安稳,浓密睫羽随着微弱起伏轻轻颤抖,安宁而漂亮。

    裴瑾静静望着这幅画面,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施情再一次睁开眼。

    卧室暖光已经调暗了,朦胧橘色浸润整个温暖的空间。

    施情的目光直直望着前方的虚空,漆黑痛苦看不到一丝焦点,像潭凝固的死水,无论对此刻的他做出什么举动,男生都生不出一点抗拒。

    裴瑾轻轻摸着施情的脸颊。

    掌心下那张脸一动不动,乖巧地,温顺地任他触摸,连睫毛也不曾颤动一下。

    好乖。

    他的老婆好乖,好漂亮。

    裴瑾低下头,嘴唇贴着施情微凉的额头,轻轻开口,熟稔念起了那些他和施情的“甜蜜过往”。

    “我们在埃林街道第一次见面,你穿了件白色衬衫……”

    到了明天,施情关于他的记忆只会更牢固。

    直到他彻底接受那些被植入的记忆,像接受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直到施情再也分不出真假。

    第77章 欲求不满的年轻人妻(16)

    裴凉生前不喜铺张, 葬礼举办得也低调。

    墓园选在一处僻静山坡上,一重接一重的草坡连绵起伏,满目绿意铺展到天边,风声穿过松林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
    来的人不多, 三三两两散落在墓道两侧, 黑衣肃穆, 神情各异。

    宋霜语的目光在人群中不动声色搜寻着什么,神色认真而克制,视线从一张张面孔掠过去,又掠回来。

    最终, 他眼眸微暗,垂下眼帘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未转身时, 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宋霜语回过头, 是同队的季礼, 和裴凉关系不错的一个年轻哨兵。

    季礼扫视一圈寂寥沉重的场地,感慨似地叹了口气, “真没想到, 长官就这样走了。”

    宋霜语垂下头,沉默了一瞬, 忽然问:“他都交代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,都说了,飞艇坠毁过程和上面分析的差不多, 是由于他的操作失误,畏罪潜逃,”季礼点点头, “这次你抓到他有功,部长说你过两天就能回队。”

    “凑巧而已。”宋霜语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季礼对他不论受罚还是受奖都一副死人脸的模样习以为常, 闻言只是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他无聊看向不远处,余光扫到前方一片人群,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你说奇不奇怪,韦恩什么判罚都认了,就要求见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施情,”季礼觉得这名字陌生得很,随口道,“你应该不认识,是和长官绑定的向导。诺,站在裴瑾旁边那个应该就是吧——真瘦,看上去一阵风就倒了……”

    季礼话没说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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