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炮灰又万人迷了[快穿]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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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”苏隐期冷笑一声,“他爬我床的时候,你还在船上飘着呢。”

    苏云阔维持的冷淡破了形,脸色立即沉了下来:“你这些胡编乱造,我是不会信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请小叔让开,施情还在家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侄儿,若是我想和你打仗,昨天就毙了你的脑袋了,今日只是想送你样东西,”他命人从旁拖出一个人,“和你的好父亲有关。”

    地上跪着的是个中年男人,头发凌乱,袖子裤腿全是泥泞,形状狼狈。

    见了苏云阔,连忙跪伏在地上不住声地求饶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

    苏云阔抽出自己的裤腿,避免沾上不明液体。

    “这是何意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说。”苏隐期冷冷道。

    像有什么应激反应,听见苏隐期低沉的声音,那男人剧烈颤抖了一瞬,声音也愈发抖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个土郎中,少爷可千万留我一命……”

    从男人支离破碎的话中,苏云阔勉强分析出事情经过。

    这郎中兼职给人算命,日常就是说些故弄玄虚的话,开些生儿子的土方子,运气好,有几户人家吃了药,真的生了,名声也因此打出去,就叫人盯上了。

    这次的要求很奇怪。

    郎中颤颤巍巍:“我真的不知道,那混了虚弱身子的方子,是给苏家老爷喝的,老爷,大爷,我求求你,不要再派人杀我了,我宁愿去坐牢。”

    “谁派人杀你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你们苏家的小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见这人神色还有异,苏云阔皱眉道:“还有什么是没交代的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若是你不说,现在便离开。”苏隐期站在男人身后,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男人不敢再隐瞒,跪着交代了所有:“苏老爷最后服的药,是一个女人跟我要的。我听那小儿子叫了一声九姨太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云阔到达府中,已是日落时分。

    黄昏光晕朦胧异常,透过窗户,给施情的脸颊染上层融融暖意。

    他闭眼趴在桌上,眉毛皱着,纤长睫羽轻轻颤动,即使在睡梦中,也心有愁绪。

    微风吹拂,带动桌面几张纸到苏云阔手上。

    纸面中央画了个惟妙惟肖的鬼脸。

    表情夸张,仿佛恐怖小说中凄厉索命的鬼魂。

    鬼脸旁有个箭头,箭头指向一个名字——苏云阔。

    他低头,发出一声轻轻的笑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唇边笑意逐渐消失。

    遮挡纸面的手掌挪开,底下还写了一排名字。

    “苏隐期”

    “苏简”

    “沈延斐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除了他小叔和弟弟,其余的都是全然没听过的陌生名字。

    苏云阔面无表情撕下碍眼的部分,只留下最上面一行。

    至少施情第一个写的是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嘘,小点声,”听见动静,叶喧朝他做噤声的手势,带着气声说话,“好不容易才哄睡着。”

    苏云阔没看他,走上前,轻轻揽起施情的腰。

    骤然被腾空抱了起来,施情也没醒,只是两只柔软的胳膊自然搭上他的肩膀,脑袋靠过去,寻找最舒服的姿势。

    亲昵得有些过分了。

    叶喧挑了挑眉,“苏少爷可还记得,他是怀了你父亲孩子的小娘?”

    和苏云阔的喜静不同,叶喧爱玩,喜欢热闹,参加过的聚会能绕锦城一圈。早在来之前,他就听过这个九姨太的名头。

    水性杨花,贪慕虚荣。

    他来之前,还有人扯着他的袖子,言之凿凿让他离那九姨太远些,免得被人缠上脱不开身。

    可他留学前一个不错的朋友,齐家少爷齐允,可日日念叨着这九姨太的名字,怕是恨不得梦里都是那张脸。

    于是叶喧更好奇那人是什么模样了。

    说实在的,比他想象中好看不止一点,性格也比传闻中更有意思。

    全程没用正眼看他,微垂着头,配上精致面容,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势十足。

    偏偏又好哄得要命。

    一份甜点就留下了人,漆黑眼珠直溜溜地转,怎么也不是外头形容的心机恶毒模样。

    叶喧饶有兴致:“下次教学,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苏云阔抱着人走回里间。

    从背后看,只能瞥见施情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。袖口滑落,肌肤白得异常晃眼。

    “下次不用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施情的字比你好,”

    施情的生平苏云阔早调查过,幼时跟着戏班子混过来的,别说练字,就是休息的时间都少,进了苏府,每日就是忙着给各公子抄些酸诗。

    他截下来看过几份,笔迹缭乱,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而刚才那张纸上的字,看着是随意勾画上去,其中笔韵却在。

    文字飘逸灵动,行云流水,绝不是短时间练就的功夫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施情是被浓浓药味熏醒的。

    不是他每日照常倒掉的安胎药,而是原主留下不知名的方子,在苏简私宅住时,他不过几日没喝,就扣了人设值。

    喝完后胃里暖融融的,并没其余的异样,应当只是补身子的。

    “小心些,我喂你。”

    苏云阔屏退下人,轻轻吹汤匙中滚烫药液,笑容温和。

    清俊脸颊残留着淡淡红痕。

    是他昨日打的。

    施情刚醒,仍处于迷迷糊糊的朦胧,下意识凑过去喝下了药,直到感受到一阵强烈苦意,他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一把推过苏云阔:“你还好意思回来?我要出门,你凭什么关着我?”

    “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,和我说就是,”苏云阔用手帕擦去他唇边残留药液,动作轻柔,语气更是轻得惊人,“用不着找苏简,这样会叫人怀疑你们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施情身子一僵,下意识去掏外套的口袋,苏简托人给他的纸条还在。

    那苏云阔怎么会知道,他出门是要去西郊找苏简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施情抿了抿唇,忽而想到了什么,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,“我现在可是怀了你父亲的孩子,还大了你一辈呢,我想去哪,想见谁,你管得着吗”

    苏云阔的视线落上他的腹部,又看向手中的药,顿了一瞬,末了还是自然地喂施情喝完了一整碗的药。

    碗底见空,施情润了颗蜜枣,语气含含糊糊:“没话说了?那就请苏先生让我出门,现在天还没全黑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苏云阔一把将他扑倒床上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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