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》 40-45(第9/15页)
,送来的都是一些容易消化的早点类。
粤式早茶确实是百吃不腻,常吃常新,靳越凛支了个小桌子,观察了下温珣的脸色。
好像这次恢复得还算可以,没有彻底病毁了。
很快这句话就遭到了报应。
醒来的早上到上午,温珣精神状态还好,但到了中午的时候,饭一摆在桌上,温珣当即就扭头吐了出来。
去而复返的孕吐来势汹汹,好不容易控制下去的发烧简直比上一次还严重,就好像早上那点短暂的清醒温存只是一场梦一样。
靳越凛脸色冷的简直跟结成冰了一样,那些饭温珣一口都吃不下,像是身体终于在感觉到安全后反应了过来,他甚至抱着自己的肚子,意识不清时哀哀地喊救命…
最后不得不打了葡萄糖和一针镇定,但不可能总是打针,靳越凛整天整夜地抱着他拍背轻晃,桌边放着药和饭。
温珣恹恹地靠在他的怀里,纤长眼睫被泪水濡湿后可怜兮兮地结在一起,靳越凛哄小孩般极小幅度地轻晃着他:“圆圆呢?圆圆在哪儿呢?”
“在这儿……”
他烧的意识模糊时谁都不认,只是本能地去靠近靳越凛的气息,靳越凛将他揽在怀里,低声地唱古老的民谣给他听,看着人安定下来点,喂一口饭或者药给他。
温珣讨厌那股味道,偏偏又被哄的极其舒服,常常被蒙着骗着就吃了一口下去,还没来得及皱眉吐出来,又被人搂着晃着接着哄。
到后面温珣也生了点警惕心,靳越凛喂东西给他时不再什么给什么都张嘴吃下,推拒着把脸埋在他的怀里,说什么不肯抬头。
靳越凛无奈,兜着人的臀腿抱着人在房间内来回走,那其实完全是个哄小孩的姿势,温珣细白的手臂搂着他的肩,脸埋在他的颈窝内,睡的迷迷糊糊。
“圆圆吃不吃药?”
圆圆不愿意抬头面对,小声哼唧:“不要…”
靳越凛亲亲他的发,接着抱着人来回走:“圆圆吃不吃药?”
圆圆被他抱着,来回走了问了几遍,才委委屈屈地吸吸鼻子:“吃……”
靳越凛抱着他重新坐到床上,看着他皱眉闭眼一口气咕咚咚把药灌下去,然后找准时机往人嘴里塞了块糖。
温珣含着嘴里那块糖,嘴里又甜又苦,不过苦味终究是慢慢散了,又记吃不记打地晕晕乎乎地伸手要抱。
靳越凛接住他的手,将人严丝合缝地抱在了怀里。
好舒服……
温珣嘴里含着糖,朦胧感受着另一个人源源不断的温热体温,慢慢睡着了。
他睡着后都很乖,柔黑的发垂落,小脸素白下巴尖尖的,整个人被裹在宽大衣服和毯子里,显得比实际年龄还要小、还要惹人疼些。
靳越凛轻吻了吻他的眉心。
到底要怎样才能好好养着你呢。
他轻手轻脚地将温珣放在床上,看着人有皱眉要醒来的意思,又脱下沾满了自己气味的外衣让他搂着。
温珣抱住那件大衣,把脸埋进去,半晌从中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,又睡熟了。
医生已经对着温珣目前的情况讨论了一会儿了,见他过来让他先坐下,把情况讲给他听。
“……总之,现在绝对不可以让他再有任何激烈动作或者心情剧烈起伏,发烧只是身体防护的一种外在表现,他的胎盘已经完全覆盖宫颈口,如果发生了早剥,”
医生其实不愿意把这样残忍的话说出来,但是必须得让家属知道确切情况:
“很有可能一尸两命。”
最后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,靳越凛都是一种恍惚的状态。
温珣无知无觉地睡着,露在被子外的脖颈和手尤其的白,只有面上泛着不太正常的酡红。
时间已经是深夜了,房间内外一片寂静,护士推车的声音咕噜噜靠近,又重新远去。
靳越凛坐在了他的床边,垂眼久久注视着他,轻轻替他理了理鬓边被汗湿的发。
一尸两命。
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四个字。
刚刚医生带着他重新系统补了下生产生育知识和视频,里面讲的惨状让他脸色青白。
一句句冰冷客观的字仿佛在他面前变成了温珣的一幅幅画面,缭绕不去的梦魇一般缠绕着他。
第44章 抱歉
病房内寂静无声,月色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,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。
靳越凛坐在床前,轻轻触碰温珣的手,像是在触碰什么一触即碎的易碎品。
他年幼的、单薄的、虚弱的爱人。
不只是这一次的落水,更是先前那些被刻意忽略、刻意不去想,现在避无可避的问题,终于摆在了眼前。
生产本来就是鬼门关上走一遭,温珣又是男性,尽管医生对着B超出来的影响仔细分析过,他体内应该是有一种类似于子宫的东西,让胎儿离体后,保护母体不至于大出血崩溃死亡。
但那只是最理想的情况而已,视频中讲的清清楚楚,要么,是顺产的产道狭窄,造成撕裂,要么,就是他的小温珣肚子上会被活活剖开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只是想一想,他就觉得要发疯。
但是孩子已经这个月份了,流掉同样危险,况且温珣这样期待这个孩子,即便它有可能夺走他的性命,夺走他妻子的性命。
痛苦与压抑重重折磨,他竟然对自己未曾谋面的孩子产生了一丝恨意。
靳越凛慢慢俯下身去,直到感受到温珣轻浅呼吸,听了良久,才颓然地把脸深深埋进了双手中。
其实最该恨的是我自己啊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说的大抵就是温珣现在这种情况。
他总是反反复复地发烧,所有孕期症状都涌上来了,反胃、腰酸、疲惫嗜睡又失眠、起夜频繁。
靳越凛看着他苍白着张小脸,病恹恹躺在床上,差点没活活心疼死,前二十九年缺失的担忧、恐惧、后悔、心疼,全都在这半年补了回来。
最要命的是温珣吃不下饭,总是吃什么吐什么,靳越凛急的着急上火,每天变着花样全城地找厨子来做,鲁菜川菜粤菜苏菜等等等等,就差在医院开个满汉全席。
他甚至亲自去借了锅灶来学做饭,天见可怜,前面三十年对他来说食物从来都是吃不死就行。
哪怕最贫苦的独居少年时代,他会做的也就是那固定的两样菜,现在真恨不得一夜化身神厨,前前后后折腾上几个小时,若是能换的他的宝贝吃上两口。
最后做了一大桌,真正进温珣嘴里的一点点,大部分全都给工作人员改善伙食去了。
可是越到后期营养越要补充足够,总是这样怎么行呢,温珣其实也不想这么大费周章地就为了吃口饭,但他的身体确实太不争气,吃多了吃错了都要吐。
那天靳越凛在走廊上处理完工作回来,还没拧门把手,正从门的玻璃窗内看见温珣在对着饭偷偷抹眼泪,当即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