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: 30-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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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肚子又重,于是悄悄垫了垫脚,把肚子放在了桌面上。

    轻多了。

    温珣呼了口气,又把衣服调整了下,让肚子撑着上衣前襟,不要碰到胸。

    吃好饭后,靳越凛照例带他去花园散步,这里足够大,医生也说了每天多走一走对温珣身体好。

    走完两圈,温珣身上出了点薄汗,靳越凛拿纸巾仔细给他擦去,温珣伸手去拿纸巾: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靳越凛只是轻轻别过他的手: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他享受这样照顾温珣的感觉。

    温珣因为怀孕了,不方便洗澡、小解,连寻常弯腰捡个东西,都只能依赖他,他有时候都会阴暗地想,如果温珣一辈子都这样依赖他就好了。

    温珣:“你不要去工作么?”

    靳越凛:“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温珣轻摇了摇头:“你不要去公司上班么?”从他再次回到这里,靳越凛就没有离开过他一步。

    所有的工作都转到了线上,重要文件让助理送,签好了再重新送回去,连好几个合作都是线上谈的。

    他不想这样,就好像是他绊住了靳越凛一样。

    而且早上的时候,靳越凛和人打电话时脸色真的很难看,他站的远听不清楚,但也隐隐约约听见了几个词。

    “边境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截了”

    见到他之后,靳越凛就挂了电话,但他总觉得不太安定。

    靳越凛心思何其敏锐,或者说从那天冯映雪说了后,他就看了很多相关的心理方面的书和资料,尝试着从温珣的角度思考看待事情。

    “不用,养他们不是吃干饭的,而且,”他看着温珣的眼睛:“我离不开你。”

    温珣没想到他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,有些呆愣无措在原地。

    靳越凛上前把他抱进怀里,低头埋在他身上,嗅着他发间颈间的香气:“我得了一种离开温珣就会死的病。”

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。”这种死啊病啊不吉利的话,便是开玩笑也不能一直挂在嘴边,温珣偏头,赶紧替他呸呸呸了三下,才松了口气:

    “呸掉了。”

    靳越凛笑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如果你现在让我离开你出去,我真的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温珣心理生理现在这个状况,他怎么可能放心把人一个人放在家里。

    真恨不得拴在裤腰带捧在手心含在嘴里,一分一秒都不要分离。

    孩子为什么还不出生长大能当一面,居然还要他这个父亲辛辛苦苦上班处理公司的事。

    温珣不信地去捂他的嘴:“别再说这样死不死的话了,黄天在上,他刚刚说的都是无心之失。”

    靳越凛被他捂住就不再说话了,靠近想去蹭蹭他细嫩的脸颊,靠近时不知碰到了哪里,温珣忽地痛呼了声。

    靳越凛表情一下变了:“哪里疼?”

    其实是胸口左边那粒被碰到了,本就硬的跟小石子似的,刚刚靳越凛胸膛贴过来时没注意擦了下,一瞬间竟是让他没忍住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太奇怪了,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,衣服也都是随便穿随便蹭。这样发涨发紧的感觉前所未有,他都不太敢直着胸膛走路,稍微蹭到就发痛。

    温珣含糊地应着,他不好意思和靳越凛说自己胸痛,随便编了个理由:“不是不痛,宝宝刚刚好像踢我了。”

    靳越凛狐疑:“踢你了?”比起胎儿胎动,温珣刚刚那声更像是吃痛了。

    温珣心虚点头。

    孩子总归是动一下动一下的,即便不是,靳越凛也找不出疑点来。

    臭小孩,力气还挺大,靳越凛心里嘀咕着,作势蹲下去把耳朵贴在温珣肚子上去听。

    其实没抱着那个意思,但是当他真的把耳朵贴过去的时候,忽地真的被踢了下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靳越凛瞠目结舌,抬眼看温珣:“它,它刚刚”

    温珣也完全没有想到,肚子里像是有个小宝宝伸展了下手脚般,似乎只要伸手,就能握住它的小手。

    温珣轻轻碰了碰肚子刚刚被踢到的地方:“它在和你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靳越凛先前确实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,这种软趴趴离不得人的生物,包括知道温珣怀孕之后,他的精力注意力都全然放在了温珣身上,对这个孩子的感觉苍白模糊。

    今天第一次,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血脉相连的感觉。

    ——这是他和温珣的孩子。

    他去看温珣,温珣正垂眼也在关注孩子,微长的柔黑的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雪白的脸颊,又被水葱似的手别在了耳后,温柔地教它:“宝宝,这是爸爸。”

    靳越凛看着他,竟是有些看怔了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妻,他孩子的母亲。

    他何德何能,幸运至此。

    靳越凛扶着他在一旁长椅上坐下:“它踢人很疼么?”

    其实不疼,温珣有点赧然让宝宝真帮他承了这次,摇头:“不疼,我就是第一次感受到它动,吓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按理来说胎儿早一个多月就该有胎动了,但是他的宝宝一直没有。

    开始时为了这个事情他还担心过专门去问过医生,但医生也给不出确切的答案。

    毕竟是男子怀孕,一切都是空白的未知数需要摸索,孕检产检各种检测做下来,指标都是正常的,医生也就宽慰他不要担心。

    但怎么可能不担心呢,这是他的孩子,他唯一的宝宝,便是有半点异样,为母亲父亲的都是要忧心的。

    温珣低低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是男性,却生了这个孩子,将来孩子出生了,是该叫他父亲,还是叫母亲呢。

    若是以后孩子有了意识就这件事问起他,他又该怎么回答呢。

    靳越凛似乎知他心中所想,温珣每个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,正色道:“我们都是它的父亲,它会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上午本就不热,长椅还在树荫下更显得凉快,靳越凛将他揽过在怀里低声说着话,多数是他在说,温珣在听着。

    温珣任由靳越凛把玩着他的手,想了想,还是没忍住道:“你总是不去公司,真的没事么,早上听你接电话,脸色似乎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靳越凛握着他的手,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早十年之前,他那时尚处在事业发展期,能这么快吃下偌大的靳家和生意场,够狠是其中一条重要原因。

    常人皆有所顾忌,或顾惜妻儿家小,或极度守财贪财,又或者无比珍惜这条命,但他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父母全都亡故,温珣也不在了,钱是身外之物,有时他也想直接死在这争斗里也无所谓,就可以早日去见温珣了。

    行事无所顾忌,还几次牵扯到政事党派纷争中,树仇众多,这次边境线那边,就是有人勾结了不该勾结的,寻衅复仇,甚至踩到了法律的线。

    如果是之前,他是无所谓的,该怎么做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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