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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》 20-30(第7/28页)
看,身后是惴惴惊恐的靳巍培,以及匆匆跟过来乱了发型的左修真。
温珣下意识转头,灯光下眼瞳泛着细碎微渺的光,唇因惊诧轻微张开。
而在他的身后,一个形容妖艳的男的搔首弄姿,露着满是痕迹的脖颈胸膛。
靳越凛上前一把把温珣拽进了怀里,另一手将Sisiru用力扔进了厕所隔间里。
靳巍培上前要拦:“别,别,靳总,他也是好心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靳越凛挥开了他。
靳巍培撞上厕所冰冷的瓷砖,额前一阵剧痛传来眼前泛黑,足足过了好几秒,眼前才再次清晰。
他确实动过接近温珣的心思,但靳越凛看人看的太紧了,只是刚试探一下,怎么拦着靳越凛不让他下来都不行。
"你既然这么有闲心,那就在F洲多待几年吧。"
靳巍培面色是真的白了,他本来就是为了出业绩才咬牙去的F洲,好不容易有点成果回来了想以此进管理层,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那真的不是人待得地方,靳巍培要伸手再去抓住说话,左修真上前拦住了他:“哎哎哎,停停停”
温珣被靳越凛裹在怀里,一路带出了宴会。
回去的路上司机开的车,两个人一起回了房子,又各自洗漱好了。
其实身体已经比较疲惫了,以往都是要果着紧贴抱着睡的,温珣想睡觉,双手交放在衣服下摆去脱自己的上衣,露出的一截小腹嫩竹般雪白纤薄。
靳越凛抓住了他的手。
他的面容极其英俊,带着点欧化的深刻,鼻梁过于立挺,而在光线投下时在另一侧被遮出小片阴影,专注看人的时候,很有几分压迫感。
温珣慢慢眨了眨眼,疑惑:“不脱么?”
那真的是诱惑力爆表的一幕,洗好澡了的、柔软暖香的妻子,要褪下衣衫,亲密地贴到他的怀里。
靳越凛喉结滚了滚,心下却是更加一沉。
时间倒回一小时前,华丽奢靡包厢内,淡淡的薄荷爆珠味弥漫开来,女人美艳的面容在丝缕烟雾中愈发似妖似魅。
岁月当真优待于她,郑含姝单手支着额:“你的那个小朋友,我见过。”
靳越凛挑了挑眉。
郑含姝笑了下,把细烟在缸内按灭:“映雪负责了你这么多年的心理疏导,平时多少无意中和我提过。”
从十八岁温珣车祸发生后,靳越凛就一直在她爱人这儿看病。
直到三个多月前,靳越凛来看时问的问题变了,一个好好的顶级心理医生,险些变成恋爱顾问。
“她让我提醒你一句,根据你以往的描述,温珣确实很好、很乖。”
“但乖是用来形容宠物,不是用来形容爱人的,你不觉得,他听你话听的有点过头了么?”
从包厢出来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这件事,过去丝丝缕缕都串联起来,温珣主动亲他抱他,察觉到他不喜欢方泊衍,哪怕很想去看姥姥也犹豫了,肯配合他玩一些过火的从来不拒绝
他自认不算刚愎,但性格也不是没有缺陷,从小过于优异的能力和长大后滔天的权势,他在很多时候,都无意识地让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走。
之前聘过的秘书就因为他过于强压,在辞职当天哭泣大骂他过,他也是当时才恍然,自己竟有如此一面。
他不要温珣一昧地顺着他,也许某一天矛盾会积累到一个温珣忍无可忍的地步,然后爆发决绝地说离开。
“白天,那个跟你在洗手间的人说了什么?”
温珣啊了声。
其实他有察觉,从宴会回来,靳越凛的情绪就不高。
当时并不太清楚缘由,如今前后联想一下……
温珣犹豫道:“他意思是,你偏好比较粗暴的性行为。”
靳越凛下颌那块肌肉绷得很紧,片刻后竟是怒极反笑了:“你觉得呢?”
实际上如果追溯最开始见面时左修真那种态度就让他不爽了,不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,不是不爽说的话,而且温珣对待他自己的态度。
好像无论什么都会接受,对他做什么都不会离开。
包括最近这些时日来温珣的异常,明明和以前一样但就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,如果不是对温珣极度关注又了解,也许他都不会察觉发现。
连日以来的焦躁和不得章法,惧怕温珣再次离去,他意识不到自己语气里已经含了逼迫的意思。
温珣有点想回避这个话题,他下意识想摸自己的小腹,又忍住了,垂眼沉默良久才很轻地问:“是么?”
“如果我说是呢?你会配合我?你知道男人在床上能有多恶劣么会怎么欺负你么?最基本的,我会让你给我咬。”
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。
温珣还坐在床边,夏衣单薄质感柔软,肩膀处清瘦的只能看见骨骼。
宽松领口下,还有更多隐秘的、未消的痕迹。
“会。”尾音带着颤。
像是要籍此证明自己一般,温珣慢慢俯下身靠近他。
如花如玉的美人,愿意为自己咬本身就是一件让人血脉贲张的事。
靳越凛咬紧了牙看着他,像是要逼着尚不会保护自己的蚌撬开壳露出最里面的嫩肉,然而在温珣真的要靠近时,他还是忍不住,一把猛地把人扶了起来。
“你疯”
话未出完整出口,就消了音。
温珣眼中赫然含了泪意。
宛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,靳越凛一下清醒了。
第24章 确诊
“小珣,”靳越凛手足无措,将人抱在了怀里。
温珣靠在他的怀里,泪在垂眼时无声顺着脸颊落下。
霎时间靳越凛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,他伸手接住了那滴泪。
透明水色在掌心洇开,又很快消失了。
轻如鸿毛,又重逾千斤。
他疯了么,这样逼温珣。
明明知道,从小就没有人教过温珣什么是爱,又如何去爱的。
身为他的丈夫,他最亲近的人,本应该和他站在一起,心疼他,怜惜他保护他,此刻居然在和外人一样这么逼他。
温珣为什么这么听他的,还不是因为他现在是他最亲近、最依赖的人,不管是不是喜欢情爱,温珣看他的眼神都是和旁人不一样的。
他不至于连这点都感觉不出来。
真要说,他们好好在一起才三个多月,温珣什么都不知道,也没有义务承担他过去感情的责任,他凭什么要求温珣一下就对他百般信任全然和盘托出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和你说这些混账话。”
他将人揽在怀里,拇指指腹小心翼翼地去抹温珣眼角的水意。
“我错了,我全是在胡说八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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