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难愈: 70-7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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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和曲遥玩联机小游戏,头都没抬一下,“知道了知道了,快走吧你。”

    见他似乎巴不得自己走一样,他气愤地在吕幸鱼脸上咬了一口,这才施施然地背着包离开。

    第三四节课都是艺术课,贵族院校里其实对语数外抓得并不是很紧,吕幸鱼对大提琴没什么兴趣,便和曲遥坐在了角落里,曲遥扫了眼他脸上的牙印,“江承也是下得去嘴啊,印子到现在还在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捂着脸,脸上有着恼意,“他老是这样,不是咬就是啃的,每次和他在一起我脸都会留印子。”

    狗呗,只有狗才会在自己主人身上时不时的留下点印记,曲遥想着。

    吕幸鱼听着老师弹得音乐直打瞌睡,他的手机在校服兜里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仗着自己在角落里老师看不见,他还大着胆子直接把手机拿出来回信息。

    何秋山发来的。  :小鱼,我们今天有课外活动,你要一起来吗?

    吕幸鱼回复他:什么活动?  :陶艺制作,小鱼,你想来吗?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你了。

    吕幸鱼抿了抿唇,也没多久啊,不就四五天。不过反正上课也无聊,他干脆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小遥,我先走了哦。”吕幸鱼把书放在了他腿上,弓着腰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曲遥:?

    “你去哪儿?”曲遥问他。

    “嘿嘿,何秋山找我呢,我出去玩玩儿,中午前肯定会回来的,你不许告诉江承,不然的话他肯定又要发脾气,烦死了。”吕幸鱼说。

    曲遥轻啧一声,“你小心点儿,别到时候被老师抓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他们这个角落离后门也就几步路,趁着老师转过去的时候,吕幸鱼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和门口的保安挺熟络,和他撒了两句娇,保安叔叔就让他出去了,“快点哈,买完东西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嗯。”吕幸鱼应了一声,扭头就往外面跑了。

    没跑两步就撞在了何秋山怀里。

    “慢点儿,撞疼没有?”何秋山捏着他的后颈,低头看他。

    男孩儿脸颊上的牙印若隐若现,他眼眸晦暗,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吕幸鱼揉了揉脑袋,还有些懵懵的,“不疼不疼,我们快走嘛,不然待会儿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笑了笑,手掌下滑,牵着他的手,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边走边聊天,“听说你们快期中考试了,准备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一说起这个吕幸鱼就烦,“你别说啦,我都要烦死了,你明明知道我是倒数第一,还来问我,你是不是故意的呀何秋山?”

    何秋山哄他:“我是想说,我可以帮你复习的,帮你押题,到时候就不会考最后一名了。”

    陶艺制作,老师已经嘱咐过了,说每个人做好了制品都要带回学校交差,所以可以自由选择地点制作。

    何秋山带着他进了学校外面的一家陶艺店。

    吕幸鱼很少坐过手工活,一进来便好奇地打量着店内环境,以及那些精美的工艺品,他的目光被落地窗下的那只兔子吸引了,小兔子色彩鲜活,面部表情丰满,抱着一根胡萝卜在啃。

    吕幸鱼当即就拉着何秋山的手,扬声道:“我要捏那个小兔子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替他戴好围裙,教他取泥,然后用工具哗啦出大致形状。

    吕幸鱼听得似懂非懂,嘴里念念有词,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说的步骤来,何秋山也取了一部分泥,他还要捏一个拿回学校交差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吕幸鱼戳了戳他的肩膀,何秋山抬眸看他,在看清他脸时没有绷住,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吕幸鱼还有些不明所以,他鼻子,还有脸颊上沾了些泥,偏偏一双眼睛还亮晶晶地看着何秋山,“怎么了?你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何秋山撕开一张湿巾,握着他圆润的下巴尖,将他把脸上的泥都擦去,“怎么弄得一脸都是。”

    待他擦完,吕幸鱼便迫不及待地捧起手里的东西给他看,“你看你看,像不像兔子?”

    这这团物体,说像兔子实在有些牵强了,脑袋比身子大,两只耳朵一只长一只短的,何秋山凝视半晌,才开口:“嗯耳朵有点像。”

    “眼睛是红色的,也很像兔子。”何秋山回答得很肯定。

    吕幸鱼不乐意了,拧着眉追问:“只有耳朵和眼睛像?其他部分不像吗?”

    眼看就要发脾气了,何秋山连忙道:“都像都像,不过小鱼,我这个马上做好了,要不等下我来帮你完善一下?”

    何秋山说得委婉,温和。

    吕幸鱼挠了挠脸,刚刚才擦干净的脸蛋又沾上了陶泥,他嘟囔着:“好吧好吧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很快便做好了自己的,他捏的是一条鱼,鱼本身其实近看它的面部是不太美观的,何秋山手里这只却意外的可爱。

    何秋山在帮他捏兔子时,吕幸鱼就一直盯着这条小鱼,心中蠢蠢欲动,他看了眼何秋山手里那只,又看看这个,要是他待会儿求求何秋山的话,他会同意交换吗?

    “好了小鱼,你看看,可爱吗?像不像你?”何秋山眼眸含笑,沾了泥的手指屈起,在他脸颊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吕幸鱼回过神,朝他手心看去,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正插着腰看他。

    “哇——,好可爱好可爱!”吕幸鱼瞬间被迷得找不着北了,现在他可不想交换了。

    何秋山带他一起将兔子和鱼上好釉料,小兔子瓷白的脸颊上被何秋山有意铺了一点红色,吕幸鱼踮着脚在旁边看,“为什么要弄红色啊?这是腮红吗?”

    何秋山笑了笑,这小孩儿还懂腮红呢。

    “嗯,差不多吧,看起来会更可爱一点,像你。”何秋山毫不掩饰地夸赞他,黝黑的眼珠也紧紧地黏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吕幸鱼一下就结巴了,脸蛋红得跟兔子脸有一拼,“当、当然了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提出要不然吃了饭再回学校,吕幸鱼这才想起自己是旷课跑出来的,他看了下时间,十二点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得走了,待会儿江承要是没看见我,又得乱发脾气。”吕幸鱼提着装着兔子的纸袋,急匆匆地要往外面走。

    何秋山眼神渐黯,“我送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么容易生气吗?”何秋山和他走在路边,若无其事地询问。

    吕幸鱼唉声叹气的,“对啊,他就是特爱生气,一生气就老是作弄我,咬我,我有时候真是受不了他,发脾气的时候还控制不住自己,经常和我大声讲话,烦死了,我耳朵都要被他震破了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安慰他:“看来他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,至少不应该对着自己的伴侣大声吼叫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?”何秋山问。

    吕幸鱼说:“那倒没有,他哪敢打我,只是亲我的时候会很粗暴,有时候我嘴巴都能被他咬肿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的目光掠过他的唇瓣,低声道:“他怎么舍得。”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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