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难愈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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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吕幸鱼焦躁地长叹一声,“诶呀,别这样嘛我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,淮哥,你都三十几岁了,哭啥啊?”

    曾敬淮:这个时候可以不提年龄吗?

    厚颜无耻的男人跟着吕幸鱼上了电梯,刚进电梯,男人就把他堵在角落里,翻来覆去地吻了个遍,吕幸鱼舌尖肿得说话都说不清楚,殷红的唇瓣泛着水光,嫩生生地翘起,曾敬淮两只手抱着他的腰,时不时地在上面啄吻。

    吕幸鱼乖乖地仰着头,一副被亲傻了的痴相。

    电梯门打开,何秋山就站在门口,冷戾的眼神落在曾敬淮身上,“在外面就发情了是吧?脑子被几把控制的蠢货。”

    看来是真气坏了,何秋山都说脏话了。

    吕幸鱼从曾敬淮的臂弯里探出头来,被亲得潮红的脸颊在看见他时便要走过去,却被曾敬淮一把搂住腰,强势地锁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吕幸鱼软着身子被他抱着,回头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被瞪了,这还得了,曾敬淮忍不住了,掐着人的下巴又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把人亲得呜呜直叫。

    眼看着电梯门又要合上,何秋山一把摁住门,咬牙切齿地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电梯门开了关,关了开,幸好这会其他楼层没人使用,电梯一直停在顶层。

    等几人从电梯里出来时,吕幸鱼的嘴巴已经不能见人了,肿胀不堪,甚至都无法完全闭合,靡艳地掀出一条细缝来。

    依稀还能看见被吃得红肿的舌尖。

    吕幸鱼在他们腿上各踹了一脚,“都给我滚,我疼死了。”他指尖轻轻碰着唇,他现在一说话,都泛着丝丝缕缕的疼。

    曾敬淮腆着个脸就上去哄了,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宝宝,你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下次我轻一点好不好?”

    何秋山把门推开,他神色冷冽,不过唇瓣殷红,站在客厅里,冷冰冰地指了指地上,“今晚你就睡在客厅,敢进来,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。”

    等何秋山伺候着吕幸鱼洗完澡出来后,他本想再去警告两句的,结果客厅里没人。

    走了?看来还挺识趣,尽管如此,他还是锁了卧室门。

    深夜,吕幸鱼睡得迷迷糊糊的,发现有些不对,他怀里抱着一只手臂,但是背后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,不仅如此,胸前,腰间上各横着一只手臂。

    他惊恐地张开嘴,未呼出口的尖叫声下一瞬被一只大掌抑住,男人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,暧昧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,“别怕,是我。”

    曾敬淮这个狗东西。

    吕幸鱼看了眼睡得正熟的何秋山,他转过身说: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
    声音很小,曾敬淮差点没听见。

    “躲床下呢。”曾敬淮漫不经心地啄吻他的耳尖,丝毫不觉得这种行为有多卑劣。

    吕幸鱼都惊呆了,他唇瓣依然很肿,微微张开口。

    曾敬淮低笑了声,温柔地舔////舐他的唇肉,“你不是觉得我做舔狗还不够舔吗?这样呢,够舔吗?”

    吕幸鱼:“还可”

    旖旎暧昧,又夹杂着几分诡异的气氛里陡然插//进来一句,“确实,狗都没你会舔。”

    两人的身子僵住,一同往旁边看去——

    何秋山的眼神在黑暗中格外阴凉,他慢慢坐起来,看着曾敬淮趴在吕幸鱼身上那副模样,冷笑道:“曾敬淮,躲床底下这种龌龊办法也想得出来,你也快四十了吧?”

    “真就一点儿脸也不要了是吧?”

    曾敬淮好整以暇地躺在吕幸鱼身边,回击他:“到底谁不要脸?这床上睡的是我领了证的老婆,你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,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?”

    “你还敢说?!要不是你死皮赖脸地不离婚,小鱼现在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!”这显然刺激到了何秋山的雷区,他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,作势要把他踹下去。

    吕幸鱼坐在大着舌头劝架:“好啦好啦,不要吵啦,再吵的话我就出去睡,你俩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话不管用吗?何秋山你快点躺下!”吕幸鱼瞪他一眼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吕幸鱼都快睡着了,旁边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又在一边打起来了。

    吵架还吵得低声细语的——

    “滚,这是我的位置!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滚?这酒店是我掏的钱订的,你个要饭的还有脸叫我滚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吕幸鱼懒得管他们,翻了个身,抱着被子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第68章

    吕幸鱼说想玩水, 何秋山没过两天就重新找了个温泉酒店。

    曾敬淮与何秋山一路上嘴就没歇过,针尖对麦芒,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刻薄, 吕幸鱼觉得奇怪了, 之前也没觉得这俩男的话这么多, 这么会损人啊。

    两个人甚至连开车都要轮着来。

    今天该何秋山开车, 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死紧,手背的血管绷出, 含着冷意的眼眸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向后视镜。

    曾敬淮和吕幸鱼坐在后面,浓情蜜意的, 吕幸鱼都说了自己坐, 男人非要抱着他坐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曾敬淮当着何秋山的面, 又把那枚曾经被退还回来的戒指戴在了吕幸鱼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。

    “宝宝,不想戴是不是觉得它丑?老公带你重新选一对好不好?”曾敬淮揉捏着他的手, 拇指在他柔嫩的手心轻轻按压。

    吕幸鱼抬起手打量了一番,“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, 确实丑,你以为我说着好玩啊?”

    他伸出左手来,“你看, 这是我买的,和秋山哥哥手上一对的,比你这个好看多了。”

    曾敬淮耳朵里嗡嗡的,他和何秋山的婚戒居然还是小鱼自己买的?何秋山这个见人,故作清高,还等着小鱼去哄他?

    男人的脸色黑得五彩缤纷的, 下颌绷紧了,没说话。

    何秋山扫他一眼, 不自量力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没事,我不用宝宝买,回国我就让设计师重新给我们设计一对,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对戒。”曾敬淮压下火气,依然温声细语的哄他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吕幸鱼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曾敬淮还想说什么,吕幸鱼捏住他的嘴唇,“好啦,不要说话了,我好困啊。”

    到了地方,曾敬淮抢到了先机,可以抱着吕幸鱼坐电梯,顺道还可以使唤何秋山。

    “按电梯啊,没看见我抱着人吗?”曾敬淮怀里横抱着青年,站在电梯角落里。

    何秋山看了看他,忍了。

    “刷房卡啊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没说什么,伸手刷了房卡,进去后还主动把空调开到了合适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曾敬淮说。

    何秋山看着他把熟睡的青年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后,一把拽起他的后衣领就往客厅走了。

    曾敬淮身子都还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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