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难愈: 60-7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陈年难愈》 60-70(第10/23页)

我等三年吗?”

    “那我真的没办法嘛,曾敬淮他躲着不见我,打电话也不接。”吕幸鱼还气哼哼的,“微信也不回我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眼神晦暗,落在他唇肉上的手指微动,他可不信曾敬淮这三年会一直躲着。

    曾氏的年会亦是在同一天,只是今年他身旁空荡荡的,他一如既往的穿着黑色西装,整齐地领带上夹了领带夹,作为这沉闷的西装中唯一的异彩。

    他独自一人坐在最前方,沉默地看员工们在舞台上表演。

    耳边却总是会想起去年,青年坐在他身边,纵使话筒声响彻整个大厅,他依然能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,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。

    曾敬淮会把头低下来,耐心地听他说话,不过舞台声实在太大,又是在第一排,他实在听不清,但垂眼看到吕幸鱼期待的目光,他只能装听见了,配合着他点头。

    点头的次数多了,吕幸鱼不高兴了,说了句什么,曾敬淮这下就算听不见也看出来不对了,就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吕幸鱼瞪了他一眼,眼珠在黑暗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他低头在吕幸鱼圆圆的脸蛋上亲吻。

    表演结束,四周亮起灯,吕幸鱼的脸一下就红了,他都能感受到身后的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看。

    他推开男人,瓮声瓮气道:“你亲我干嘛?”

    曾敬淮见他脸红,脸上溢出笑,手掌不自觉地绕过他的脖颈,贴上他的脸,不安分地摩挲,“我以为你那么看我,就是想让我亲你。”

    “才不是。”吕幸鱼反驳道。

    曾敬淮摸着无名指的戒指,唇畔苦涩的弯起。

    这副狼狈的模样让他全然忘了几年前他是如何胜券在握,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实在太自以为是,他唾弃那条会生锈的手链,以为自己的爱就是镶金的奢侈品,实际上他认为无价的戒指,照样被烧得疮痍难堪。

    圣诞节,熙园里很是冷清,父子俩无言地坐在沙发上各干各的事,偌大的前厅只剩橡木在壁炉里燃烧的声音。

    曾至严把手揣在兜里,看着壁炉旁的那颗圣诞树,神情落寞。

    他发誓他当时真的不是故意许的那个愿望的,如果能回到那个圣诞夜,他只会说,希望每年的圣诞节家里都有一颗新的圣诞树。

    把礼物塞在袜子里送人这种幼稚的做法,除了吕幸鱼不会再有别人。

    元旦节后,医院。

    吕幸鱼最近有些感冒,坐在病床前,鼻尖红红的,护工阿姨还关心地问他看过医生没有。

    吕幸鱼说看过了,这几天还在打针呢,他把自己的手背伸出来,上面俨然青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护工阿姨还没说什么,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看见他这样,笑道:“这么可怜啊?让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下雪天,曲文歆就只穿了个大衣,他走进来,拉住吕幸鱼伸出的手腕,弯下腰,凝视着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护工阿姨很识趣地出去了。

    吕幸鱼收回手,警惕道:“你来干嘛?”

    曲文歆落空的手在空中僵滞一瞬,又若无其事地放下,他在吕幸鱼身边坐下,“怎么?我不能看看他吗?”

    “他也是我弟弟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心直口快:“你又对他不好。”

    病房里蓦然静了下来,曲文歆侧脸冷然,狭长的眼眸低垂。

    曲文歆从小遭受的恶意除了看人下菜碟的外人,有一大半都来自于他的父亲,他父亲厌恶他,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团肮脏的泥巴。

    曲父死后,他凭借自己的本事,让那些人再也不敢轻视他,尽管有不少人都在传他为了独吞家产,将自己的亲弟弟赶出国。

    都是事实,无可辩驳。他只恨自己做的不够绝。

    可听见青年说这些,他心里却十分的委屈,不甘。

    他表情说不上好看,脸色阴戾,“吕幸鱼,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个孽种给你下什么迷魂药了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。

    “我要是对他好,当时灰溜溜滚去拉斯维加斯的就是我!”他猛地起身,绷紧的下巴往里敛着,看着吕幸鱼。

    他情绪极少失控,吕幸鱼呆呆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,不曾吃过一次冒着热气的饭,曲桓把我当狗一样养,不,可能还不如狗,家里的佣人都敢往我身上吐口水。”他嘴角扯出讥诮的笑。

    “这个孽种吃好的,穿好的,司机接送上下学,我只能躲在垃圾桶后面,看着他受尽优待。”

    偏长的发丝垂落,他不在意地往后抹去,如重释负地露出一个阴狠的笑,“苍天有眼,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死得还挺惨,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真够难看的。”即使过去这么多年,他说起这些,手还是有些抖。

    吕幸鱼都快被他副疯狂的样子吓傻了,他两手撑着床沿,仰着头看他,嘴巴微微张开,一时间都忘了呼吸,鼻涕都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吕幸鱼吸了下鼻涕,他又不知道这些,只能干巴巴的安慰:“没、没事的,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曲文歆眼眸轻阖,又睁开,便看见吕幸鱼正歪着头好奇地看他,还是第一次看曲文歆发这么大火。

    曲文歆以前还没遇到他时,都是从照片上观察他。

    他那个好弟弟偷偷回来,不敢回曲家,居然躲去了北区,他派去跟踪他的人大多数时候都能拍下曲遥和一个小孩儿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冷眼看着这些照片,小孩儿蠢兮兮的,被这个孽种骗得团团转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

    后来因为曾氏施压,他被迫出国。

    等回来时,却意外见到了长大后的吕幸鱼。

    不过也没长多大,看起来比照片上也聪明不了多少,躲在曾敬淮后面,眼神有些瑟缩,却格外稚拙。

    看起来很不想让别人看见他。

    他偏不让人如愿,歪头看向他,问曾敬淮他是谁。

    果然,这人愤怒地瞪了他一眼,模样比那死板的照片更加鲜活。

    他愉悦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,冰凉的唇瓣碰上对方的,吕幸鱼慌乱的偏过头。

    病房门大开,何秋山脸上笼罩着怒意,阔步从门口走进来,拎着曲文歆的领口就将他摁在墙壁上,“曲文歆!你找死!”

    曲文歆不甚在意道:“那你弄死我。”

    他眼神暧昧的扫了眼他身后,说了一句似曾相识的话,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亲了一口他,又没有伸舌头,你就这么生气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下,“你有什么资格生气?轮得到你吗?当初曾敬淮看见我俩偷/情都没敢说什么,你配吗?”

    吕幸鱼惊愕地瞪大眼,这个疯子!

    何秋山的眼中燃起熊熊大火,胸膛剧烈起伏着,抓着他领口的手猝然掐紧他的脖子,手背上青筋暴起,他恨得咬牙,巴不得就这么掐死了他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