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难愈: 50-6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陈年难愈》 50-60(第3/24页)

 他怒极反笑,走过去将吕幸鱼一把拉到自己身边,冰凉的眼神从他的脸一直刮到脚,“一个曲文歆还不够,你现在还想玩三批?”

    吕幸鱼都愣了,随即脸一红,“神经病啊曾敬淮!”

    曾敬淮没理他,握着他的手腕,将他拉到自己身后,撩起眼皮看向对面的两个男人,“江承,你不是阳/痿吗?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,曲文歆,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?你再恬不知耻地勾引我老婆,我他吗整死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,便收回眼神,拉着吕幸鱼走了。

    吕幸鱼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疼,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,“走慢点走慢点”

    曾敬淮神色不明,两人在回去路上也没说话,他不说吕幸鱼也肯定不会说,到了家,吕幸鱼立马从车上下去了,蹬蹬蹬一路跑到了房间里,关卧室门的声音大到刚踏进前厅的曾敬淮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坐在沙发上的曾至严手抖了抖,他摘下老花镜,“你们又在闹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今天过年,少给我吵架,再吵架通通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曾敬淮抬脚往楼上走去。

    门被锁了,他又去找来备用钥匙,拧开门进去,一进去,迎面一个枕头砸在脸上,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吕幸鱼坐在床沿边,娇声怒骂道。

    曾敬淮把门用力一关,吕幸鱼的肩膀抖了抖,见人朝他这边一步步逼近,他转身想跑,结果被人拦腰抱住,男人将他扔在床上,自己又迅速地上了床,虚虚坐在他身上,强硬地扣住他两只手腕。

    曾敬淮的眸光流连在他殷红的唇瓣上,长指抵进他的软舌上,狠狠压住,“小鱼,你可以打我,骂我,甚至可以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拇指在吕幸鱼的下巴摩挲,他嗓音低缓而危险,“但是你不能找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妻子,而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瞪着他,舌头被压到发酸,唇角细细流出了几丝涎液,湿漉漉地淌进脖子里。

    曾敬淮俯身,一一舔尽。

    手上下意识松开,吕幸鱼立刻从他身下爬了出来,“滚!底线?你还好意思和我说底线,你不会我以为我原谅你了吧?”

    “妻子妻子,你脑子里只有妻子是吧?”他猛地从床上窜起来,跑到床头柜把结婚证找了出来,他捏在手上,展开后,顺着书脊撕下,嘴巴里骂个不停,俏丽的脸颊一如既往地鲜活可爱,“我让你教训我!一张结婚证而已,你以为是什么?”

    曾敬淮的瞳孔骤然紧缩,他扑上前来想要从他手中夺过,却还是迟了一步。他这下是真的气坏了,脑子被一波又一波的怒气冲刷到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他揽过吕幸鱼的腰,夹在腿间,巴掌声凌厉。

    吕幸鱼手里还捏着被撕成两半的结婚证,他都被打懵了,身后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,他在床上扑腾着,“曾敬淮!你敢打我?”

    又是一记落下,曾敬淮低斥道:“结婚证是能撕的吗?你像不像话?”

    吕幸鱼屁股上火辣辣的疼,“你这是家暴,曾敬淮,我要和你离婚!”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?”曾敬淮语气沉沉。

    吕幸鱼哭到满脸是泪,倔强道:“离婚!我说离婚,你才三十几岁耳朵就听不见了吗?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!你又打我!”吕幸鱼在他腿上扭着,腰部却被摁住,根本逃脱不了。

    又挨了几下后,吕幸鱼终于哭着说:“呜呜呜呜呜我、我错了,我不离婚呜呜呜”他嗓子都喊哑了,抽泣的声音零碎地从他嘴里传出。

    曾敬淮的手一顿,顺势揉了揉,这才抱着他,拿自己的手掌垫在他屁股下,坐在自己的腿上,看他哭得梨花带雨,又开始心疼,“不哭了宝宝。”

    他都没用什么力气,打蚊子的声都比这大。

    吕幸鱼手里还握着结婚证呢,抽抽噎噎的,小胸脯不停抽动着,嘴巴又委屈地瘪起,别过头不看他。

    曾敬淮去亲他红红的脸蛋,“我错了好不好?别哭了,哭得我心都要碎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在卧室内闹得翻天覆地,曾至严把门一推,斥道:“吵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听见小鱼在说家暴?你打他了?”

    吕幸鱼立刻哭了出来,把裤子穿好躲到了曾至严后边,哭唧唧地告状:“爸爸,他打我,我好疼啊呜呜呜呜呜呜呜”

    曾至严瞪了一眼曾敬淮,拿手指他,“你今晚别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坐在沙发上哭个不停,曾至严眼睛都要被他哭花了,“这什么?你把结婚证撕了?”

    怪不得曾敬淮发这么大的火。

    吕幸鱼哭得潮湿的脸颊上有一丝心虚,他把手收在背后,“是他先教训我的,我只是一时气不过。”

    曾至严扶额,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。

    方信去拧了一张温热的湿毛巾递给吕幸鱼,吕幸鱼接过,撕成两半的结婚证被他随手放在了茶几上。

    握得太久了,还分别布有一点儿被汗意浸透的湿痕。

    吕幸鱼一边擦脸,一边赌气道:“反正我是要离婚的。”

    曾至严:“嗯嗯嗯。”

    方信:

    其实他想说,没有结婚证是离不了婚的。

    第52章

    晚上吃饭, 曾至微问起:“敬淮呢?怎么没过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曾至严瞟了眼旁边埋头吃得正香的儿媳妇,随口道:“他还有点事,让我们先吃。”

    “大过年的还忙什么, 才三十几, 得多注意身体, 不然老了有他受的。”曾至微说道, 她握起公筷,给吕幸鱼夹了菜, 语气温柔:“多吃点小鱼,看你瘦的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抬起头, 甜滋滋道:“谢谢姑姑。”

    “说起来, 佳佳每次给我打电话都会问起你, 听说你养了幸运,她寄了一些东西回来。”

    幸运就趴在一边, 听见有人叫它的名字,立马跳了起来, 欢喜地在地上转圈。

    吕幸鱼说:“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
    曾至微擦了擦嘴,俯下身去摸幸运的脑袋,“还早呢, 起码等两年后,她学业完成了才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吃完饭后,曾至严照例给他发了一个红包。

    他也不讲规矩,当着曾至严的面就拆了,两指把红包一抻,看见里面红彤彤的一沓红票子, 还夹了一张卡,他满意地合上。

    曾至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 他跳到沙发上去,面对着他,膝盖跪下,四肢着地地磕头:“谢谢爸爸,新年快乐,万事如意~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来,脸蛋晕着红,小小的酒窝都甜出蜜来了。

    曾至严冷着脸:“行了,你俩给我消停点儿,我就如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吕幸鱼跪坐在沙发上,把钱都拿了出来,摊开在数。

    过了十二点,曾至严守完岁,打了个哈欠,提步往楼上走去,“还不去睡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嘟着嘴,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红包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