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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陈年难愈》 30-40(第11/20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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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幸鱼到了A区,坐到了阁楼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下面,方信就站在他身后,过了一会儿询问他,“夫人,我去给您拿点吃的来?”
吕幸鱼点点头,“去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,身旁有人落坐,他以为是曲遥来了,欣喜地转过头,“小遥”
“怎么是你?”
曲文歆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他的表情,跟着他的话说:“怎么就不是我了?”
“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,你不想我吗?”
吕幸鱼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,“少来,我告诉你,我现在是正经人,有夫之夫,不会和你玩的。”
他伸出食指,来回晃。
曲文歆暧昧地握住他的手指,倾身靠近,在他指尖吻了吻,“没关系,我愿意勾引你。”
吕幸鱼汗毛都竖起来了,他收回手,“你神经病吧。”
方信端着蛋糕,就站在身后,“”劳驾,他还在这儿呢。
他面色严肃地把蛋糕放在桌上,又坐在了他俩中间,平静道:“请用。”
“太太。”说得字正腔圆的,生怕耳朵聋的听不见。
蛋糕香甜的气息飘进吕幸鱼鼻子里,他坐在板凳上,晃着腿,埋头吃起来。
曲文歆眼神落到中间的方信身上,嗤笑了一声。
方信目不斜视,自始自终都没看他。
曲文歆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,依然逗着吕幸鱼玩儿:“想不想见曲遥啊?”
吕幸鱼抬头,鼻尖上沾了点白色的奶油,他眼神狐疑,“你知道他在哪儿?”
“不对啊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?我明明是和他约好了在这见面的。”
曲文歆故作诧异,“啊?他是我弟弟啊,曾敬淮没告诉你吗?”
吕幸鱼手里的叉子掉落在地,他脸色不太好,“你说什么?他是你弟弟?”
方信呼出一口气,努力抑制着自己想要捂住曲文歆嘴巴的那只手。
吕幸鱼看向方信,示意他说话。
方信舔了下唇瓣,“这个,额,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”
“你信吗”
吕幸鱼脸上憋出一个笑,“滚。”
他问曲文歆:“为什么他从来没和我说过?”
“我看你穿的也是人模狗样的,家里条件不错吧,怎么曲遥就穷成那个样子了?”
“是不是你欺负他?”
曲文歆:“”
他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太僵硬,解释道:“万一他就是装穷呢?”
吕幸鱼蛋糕也不吃了,脸颊还沾着奶油就站了起来,“装穷?谁这么闲放着好日子不过,去北区住贫民窟?谁一装就是七八年?”
他可记着呢,他和曲遥刚认识时,这人比他还穷,衣裳破破烂烂的,冬天穿着双帆布鞋,脚踝冻得青紫地站在赌桌前下注。
曲文歆冷哼一声,“那你要问他了,不仅要问他,你还得回去问问你老”
“诶呀!”方信一不小心把蛋糕掀翻,正巧倒在了曲文歆的裤子上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曲总,真是不好意思”方信连忙拿着纸巾,作势要替他擦。
曲文歆一把推开他手,“滚。”
这下吕幸鱼倒是不乐意了,他小脸怒气冲冲的,腮边鼓起,一双眼睛瞪得很大,“你凶什么凶?人家好心好意帮你,你还骂上了。”
“打狗还要看主人呢!”
他叉着腰,脸蛋上气得酒窝都没了。
方信:“”其实不用加后面这句话的。
曲文歆不怒反笑,他双腿岔开,扬了扬下巴,“那你帮我擦?”
“我帮就我帮。”他拿着纸巾,用力在他裤子上擦了几下。
“诶诶诶——”方信拦都拦不住,头疼地看着他。
虽然现在这个气氛有些不适合,但是曲文歆看着面前这人的脸,不出意外,还是*了。
吕幸鱼感受不对劲,他把擦过后的纸巾,砸在曲文歆的脸上,“变态。”
不疼,羞辱性倒是很强。
曲文歆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,随后睁开,一双阴沉沉的眼睛冲他露出笑意,“再擦几下。”
吕幸鱼一只手背在身后,冲方信做了一个快跑的手势,另一只手迅速地往曲文歆腿上掐了一把,“去死吧你。”
掐完就跑了,方信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跑。
回到车里,两人都喘着气,吕幸鱼慢慢平复下来,他对着方信说:“你不准告诉曾敬淮。”
方信左看看右看看,就是没应声。
吕幸鱼去揪他耳朵,“你搞搞清楚,你现在是谁的助理?谁是你老板?”
“你不要整天吃里爬外的,什么事都告诉他。”
方信被揪得面部扭曲起来,嘴里不停地喊疼,“好好好,他不问我就不说。”
吕幸鱼说:“不行,问也不能说,你忘了,刚刚是谁替你撑腰的?忘恩负义。”
方信假笑了两声,“是您是您。”
吕幸鱼抱着手臂,嘟起嘴,“知道就好,反正你不许说,不然的话,我要你好看。”
方信转过身子去开车,喉咙里挤出几声嗯嗯。
我不说,我写下来行了吧。
夜晚,曾敬淮回来已经快接近午夜了,他推开卧室门,灯还亮着,他的小妻子就窝在床上玩手机。
他过去把人抱起来,“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躺着玩,对眼睛不好。”
“不听话。”他手掌在吕幸鱼屁股上拍了两下。
吕幸鱼在玩游戏呢,被他抱着,眼睛也没看他,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。
曾敬淮抱着他,下巴搁在他发顶,嗓音低沉,“今天去哪玩的?”
吕幸鱼说:“冬来春啊。”
“见到曲文歆了?”
吕幸鱼点点头,点完头,他身形一僵,看向曾敬淮。
对方脸色平淡,垂着眼皮看他的手机,“要输了。”
下一秒就输了,吕幸鱼把手机扔到床上,双腿叉开,手臂抱着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的胸膛,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他,“生气啦?”
曾敬淮指尖去蹭他的发丝,“你要哄我吗?”
吕幸鱼嘟囔着,“我没干什么啊,你生什么气?少给我小题大做。”
曾敬淮掐着他的下巴,看他,“你是我老婆,我老婆摸了其他男人的东西,我还不能生气吗?”
好啊,方信这个叛徒,居然说这么详细。
吕幸鱼在心里狠狠记了他一笔。又握着曾敬淮的手腕,撒娇道:“我哪有摸?我明明是揪好吧?那是给他一个教训,你说的好像我还被占便宜了一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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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然呢?曾敬淮心里气得要命,巴不得现在就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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