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难愈: 20-3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陈年难愈》 20-30(第13/24页)

的鬓发凌乱的黏在脸颊边,看起来呆呆的,喉结上下滑动,他反驳:“不喜欢”

    “你想和他走吗?”

    “想和他结婚?”

    “吕幸鱼,你是不是不”

    一连串的逼问,让吕幸鱼接近崩溃,他带着哭腔打断:“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!我不喜欢他!我,我不会和他结婚,也不会和他走”他泪水沉沉,脑袋撞进他胸口,“哥哥,我只喜欢你你不要我了吗?”

    何秋山的心口被他撞得好痛,他手指冰凉,贴着他的脸颊,哑声道:“是你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听不得这些话,他抓着何秋山的手再次承诺:“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见面了,哥哥,等雨停了,我们就去结婚好不好?我们去领证,这样谁都不能不要谁了,呜呜呜呜呜秋山哥哥,我错了,你原谅我”

    何秋山沉默了几秒,回道: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吕幸鱼抬起头,像没听清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何秋山拂过他的发丝,轻声道:“二十岁才可以结婚,你现在才十八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瘪着嘴哭了出来,埋进他的胸膛,温热的泪水浸透他被雨水打湿的衣服,他脸色苍白,只是一直来回摸他的头发,“小鱼,这次不可以食言了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我真的会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站在灯光下,漆黑的衣服已经没有水再往下滴了,但整个人仿佛是从死水里捞出来的那般阴暗恐怖,不带一丝人气。

    吕幸鱼洗完澡出来后,房间内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了,地也被拖了一遍,何秋山靠在床头对他招手,“过来睡觉。”

    吕幸鱼走得很慢,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往前挪动,他还疼着,刚刚在浴室内照了镜子,很肿。

    何秋山就靠在那,盯着他慢慢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等到人上床后,他握着吕幸鱼纤细的腰,吕幸鱼慌张地拉住他手:“不、不行。”

    何秋山看他一眼,还是强势地动作着,低头仔细看他的伤处,吕幸鱼的脸通红,透着丝羞愤的意味,他捂着脸,不想去看何秋山的表情。

    直到被抹上冰冰凉凉的膏体时,他一愣,移开手后发现是何秋山跪在他身前,专注地替他抹药。

    抹好后,何秋山又凑近吹了吹,才替他穿好衣服。

    下一秒胸口就撞进来个人,吕幸鱼趴在他胸膛,委屈得要命,“我好疼。”

    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    何秋山的心像是一颗还未成熟的橙子,又酸又涩。

    他抱着人,轻言细语的哄,吕幸鱼哭累了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何秋山的手臂被他枕着,支起脑袋看他。

    并非是他大度,他心中恨到了极点,可是他现在能力薄弱,对抗起他来无异于以卵击石,他存了一些钱了,他也在看书,光是整天在工地上耗着也不是办法,他垂下眼帘,改天去港城中心看看。

    他庆幸,吕幸鱼的心还在他这里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吕幸鱼有一个毛病——喜新厌旧,奶奶还在时经常会自己织一些毛衣,吕幸鱼小时候的大多数衣服都是奶奶织的,小孩长得快,奶奶织得也快,不过有了新的后,吕幸鱼就不会再穿旧的了,如果不是太小了何秋山穿不了,否则他不要的都归何秋山了。

    他这个坏毛病,奶奶说过他许多次,他却每次都不放在心上,只会撒着娇让她不准再骂了。何秋山也问过他,那哥哥也旧了,你会丢下哥哥吗?

    吕幸鱼眼睛瞪得很大,脸蛋又圆圆的,还没等他回答呢,何秋山就忍不住去亲他的脸了,吕幸鱼嫌弃地推开他,他说哥哥怎么会旧?哥哥只会长大。

    何秋山心里甜甜的,又去啃他的脸,宝宝也会长大。

    两人的关系从亲密变为更亲密似乎根本不需要什么契机。

    吕幸鱼第一次在贫民窟看见广场内组织的露天电影时,他和何秋山坐在自己带来的小马扎上,他低着头,声音很小,似乎是怕旁边人听见:“哥哥,他们在亲嘴吗?”

    何秋山的脸在黑夜中隐隐约约的像是红了,他沉默地应声,并且拿手盖住了他眼睛。吕幸鱼不满,嘟着嘴把他手拉下来,“我就要看就要看”

    荧幕上,下一秒,缠吻的情侣就滚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周围响起一阵唏嘘声。

    他不懂这是在干什么,只能睁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,没一会儿,眼睛就又被何秋山挡住了。

    搬离贫民窟的当天下午,吕幸鱼坐在门口大树下的板凳上,撑着脸看何秋山将收拾好的行李捆在他买来的二手摩托车上。

    摩托车好丑,油箱陈旧,坐的位置上面黑色皮质已经脱去大半,露出里面姜黄色的泡沫。

    他们要去的是港城北区,哥哥说他已经找到了住的地方,比这里要宽敞许多,家里是干净的瓷砖地板,不像这里,是脏兮兮的水泥地。

    何秋山收拾好后擦了擦汗,走过来蹲下,“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他刚过二十,蹲在地上时也比吕幸鱼高大很多,肌肉精壮结实,面容温柔,黝黑的眼眸里盛满了吕幸鱼的影子。

    吕幸鱼看着他身后矮小破旧的平房,他鼻腔内酸涩难忍,泪水下沉,他问:“哥哥,我们真的要走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走”吕幸鱼面孔还很稚嫩,他坐在板凳上,脚尖刚巧挨在地面。

    何秋山心疼得不行,他掌心粗糙,拿了张布巾替他擦泪,“乖,不哭了,哥去挣钱呢。”

    眼看着泪水都快把布巾润湿了,他一慌张,薄唇印着他脸,将他的泪水抿去,“别哭了宝宝,挣了钱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?”

    吕幸鱼哭得脸红彤彤的,青年的唇瓣又不停地在他脸上蹭,他眼神懵懂,细白的手指摸上青年侧脸,“哥哥,你又亲我。”

    他脑回路实在奇怪,明明上一秒还在哭着说不想走。

    何秋山笑了下,唇瓣在他鼻尖碰了碰。

    吕幸鱼记得那个电影是怎么亲的,他学着别人的模样,闭着眼睛,虔诚地靠近青年,何秋山屏住呼吸,薄唇止不住的抖。

    小小的唇瓣上还有泪痕,何秋山尝到了甜涩的味道,他只敢悄悄舔了舔。

    吕幸鱼根本不会吻,在哥哥唇上贴了几秒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年少时槐树下的一个青涩的吻,在男人心里种下一颗幼小的种子,他用以心血浇灌,直到根茎蔓延至四面八方,他培其根,养其心,在他二十二岁这年,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
    吕幸鱼坐在他身后,脸颊贴着他汗湿的后背,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。

    身后堆放着他们的行李,被松紧带固定在后座上。

    何秋山拧动把手,车子缓缓往前开动,吕幸鱼蓦然回头,看向那个破旧的小房子,在他眼中,逐渐变得越来越小,直至被泪水淹没。

    摩托车不知道是从哪儿买的二手,发动的声音比隔壁三轮车的声音还大。离开贫民窟的路并不平稳,一路上颠簸得厉害。

    吕幸鱼抱着他的腰,躲在他背后,压着声音哭得撕心裂肺。
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