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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不要玩弄漂亮炮灰》 60-70(第19/22页)
”
曾经徐淮南总是每日都来,她肌肤娇气,身上总是会留下印记,他便一边说她娇气,一边为她上药,那些药膏她现在好像也没丢,所以现在下意识就说出口了。
话毕,她后知后觉地悄悄乜斜皇兄。
他似乎并不在意,眉眼温柔如常,问她药膏在何处。
她暗松口气,软声指着一处:“就在那里,粉色陶瓷瓶,上面挂着流苏吊坠。”
她记得很清楚,徐淮南说她爱美,所以还给她在瓶盖上编上漂亮的流苏。
谢祁年起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去,停在案前用手拂过,看着在匣子里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。
有的上面有漂亮的花纹,有的则是吊坠,每个瓶子各有不同。
他拿起粉色陶瓷瓶,指腹抚在瓶身上的吊穗。
上刻有别人的图腾。
是徐淮南做的。
谢祁年掠过这一排摆放整齐的药,不想去想,可意识还是会不自觉去回想,当时在徐淮南脸上与颈上看见的痕迹。
为何徐淮南就能在身上留下安宁的痕迹,甚至连她寝殿里也全是徐淮南的东西,他却不能?
他明明早就不是安宁的皇兄了。
这一刻,谢祁年心被嫉妒撑满,握着瓷瓶的手指泛白,直到身后传来少女疑惑的问音才回过神,装作无事发生,含笑转身蹲在她的面前。
他温柔哄她:“安宁,皇兄为你上药。”
谢安宁从他手中接过来:“没事,我自己来。”
“安宁。”谢祁年看着她没松手。
谢安宁坦然与他对视:“怎么了皇兄?”
谢祁年想问她,她如今与自己的关系是什么,为何徐淮南已经没有横在两人间阻拦,他与她也不再是兄妹,明明就应该成为最亲密的情人,每当提出感情之事,她总是躲避。
在躲什么?
是还没有从身份转变中习惯,还是因为……不爱他。
他想问,可看着少女清亮的眼睛,忽然不敢问,怕答案非他想听。
谢祁年垂睫盖住眼中的情绪,“那安宁便自己来。”
谢安宁接过药瓶,在手背上涂了涂。
谢祁年坐在旁边陪她,谢安宁也没说话。
两人竟是忽然没了话说。
直到外面有人敲门禀告有事,谢祁年才起身离去。
而他前脚刚离开公主殿,谢安宁放下药瓶,倒在榻上思绪紊乱不知在想什么。
她不明白,为何总是要回避皇兄?
如今她已经不再是十五公主,皇兄也说喜欢她,她可以与皇兄光明正大在一起,为何每次都要在皇兄想靠近时生出拒绝?
为什么?
谢安宁侧身蜷缩在被褥中,不知为何好想徐淮南。
如果他没死就好了。
沉香断裂,内殿垂落的床幔被瘦骨分明的手撩开一片。
香帐中,少女睡颜粉嫩,细眉长眼,安静又乖巧地躺在里面。
他弯腰褪靴,钻入帐中,指腹攀开她的唇。
没上药的位置红润水光,有一道小伤痕。
他盯着,缓缓蹙眉,旋身将旁人碰过的拿起仔细擦拭一遍,再拿起新的一瓶,咬开瓶塞用舌尖卷起一点清凉无味的药,俯身在上面涂抹一遍。
谢安宁隐约察觉有什么在嘴里乱动,可奈何太困了无法睁开眼。
第69章 晋江文学城
清晨。
谢安宁是快到辰时骤然惊醒,险些吓坏了竹云。
“公主,你怎么了?”竹云捂着胸口上前打开帘子。
谢安宁靠在垫高的枕上柔弱摇头,昏昏欲睡地靠在榻上,想着昨晚似乎有人在给她上药。
又梦见已经死去的徐淮南。
谢安宁秀美蹙似拂过春水的柳,缓叹道:“无碍,就是做梦了。”
竹云上前挑开香炉,果然见香没点燃:“哎呀,公主,香好像灭了,都怪奴婢。”
“无碍。”谢安宁懒懒地趴在枕上,乌鸦鸦的秀丽长发披散在后腰,柔顺倾泻似迢迢乌水。
竹云为她撩起床幔,道:“太子殿下送来的香似乎总是断。”
谢安宁闻言睁眼:“皇兄送来安神香?什么时候的事?”
竹云道:“奴婢也不清楚,或许是殿中嬷嬷告知给太子殿下的,您前些时日夜里总做噩梦惊醒,所以太子殿下就让人送来了,但总是会断。”
谢安宁哦了声,又重新闭上眼。
隔了会儿,竹云又听见公主的声音传来。
“竹云。”
竹云转头恰见公主美眸闪烁盈光地看着她,桃花小脸红润妩媚,唇瓣饱和柔软,像是一团香喷喷,软乎乎的桃花云。
谢安宁召她过来。
竹云被看得眼热心悸,忍不住低头不敢看公主,红着脸儿疾步上前。
谢安宁道:“竹云,昨晚没点皇兄送来的香是不要与别人说知道吗?唔……我的意思是别点太多香了。”
虽然公主的话有些奇怪,但竹云作为公主的宫女,对公主的话绝无二话。
谢安宁吩咐完竹云,想到昨夜,对噩梦的恐惧一扫而空,整个人阴郁无比。
梳妆完毕,换好薄些的衣裙,谢安宁尚有时间用早饭。
用饭时,她问竹云可打听到谢昭朝到底何时回来,虽然她早就打听到谢昭朝在那座道观里休养,但由于太远了,她无法亲自去找谢昭朝,只能暗地里找人打听谢昭朝何时回来。
打探消息的宫人依旧回复不知。
她遗憾之余,先将此事放下。
谢安宁神清气爽,伤也好了,半点不适都没有,梳妆打扮后在宫中游廊无趣地闲逛。
游廊时,她遇上一位个子极高的宫女,面容普通,是放在人群中一眼扫过去便会忘记的不起眼,但她就是第一眼记下了她。
因为太高了。
谢安宁站在宫廊上看着宫女打扫宫道的背影,越看越觉得怎会有如此高的女子啊。
宫人转过头,见是她,便俯身跪拜,开口的声音又低又沉。
“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谢安宁对她招手。
她犹豫须臾,起身朝她走去。
越靠近,谢安宁越觉得她高得离谱。
“你是何时入宫的?怎生得如此面生,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谢安宁打量她的身高,发现她高自己一个头都有余。
宫女垂睫答:“回公主殿下,奴婢已入宫三年,一直在掖庭,近日李公公说此处缺人打扫,故遣奴婢过来打扫。”
掖庭的宫女啊,难怪她没见过。
掖庭与此处相隔甚远,想必是因为之前徐淮南一事,许多宫人皆重新更换,现在宫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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