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玩弄漂亮炮灰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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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亮,捉裙小跑而去。

    她跑得微急,额前的碎发被吹散开,额头白净,脸儿白里透红,她眼珠明亮似有星辰,在椅子上坐定,亮晶晶看着他:“皇兄怎么有空过来了,昨日不是说近日很忙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谢祁年闻言,自然想起了昨日不慎撞见之事,轻咳道:“昨日……是很忙,但听闻安宁原本备了一桌菜,所以今日处理完政事,便来陪安宁用饭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侧眼看向身旁满桌的菜肴,摸了下装满糕点的肚子,懊恼地后悔起来。

    早知道皇兄会来,她便不在章台殿吃那些糕点了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皇兄是今日来的,不然万一让他瞧见自己与徐淮南便不好了。

    谢安宁很心虚地垂下眼睫,所以没发现面前的皇兄一如她一般,玉洁秀面拂过不自然的嫣红,眼神亦有些闪躲。

    兄妹俩并坐一排,各有各自的心虚。

    谢祁年为她舀一碗鸡汤放在她身边,贴心道:“安宁近日辛苦,多喝些鸡汤补一补气血。”

    昨日她玩得这般久,今日还早起前往章台殿照顾父皇,谢祁年很是心疼她。

    谢安宁没说她在章台殿吃糕点吃撑了,乖乖接过他递来的鸡汤,小口抿着喝,发现意外好喝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她还从鸡汤里喝到前不久,她为皇兄熬汤时的药材。

    想着父皇如今一心沉溺修仙,将所有政务全丢于皇兄,皇兄还关心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谢安宁感动得无以复加,心疼皇兄劳累,所以关心的话自然也顺着脱口而出:“皇兄,近日你也劳累,白里,夜里两头跑,也喝些鸡汤补一补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本意是白日他要处理政务,身为太子,晚上还需去见父皇,讲政务,是真的心疼他,岂知此言一出,瓷勺落地乍然响起。

    谢安宁疑惑抬眸,只见皇兄没吩咐宫人清扫地上砸碎的瓷勺,反倒自己俯身去拾。

    眼看皇兄的手可能会被划伤,谢安宁忙放下碗,阻止:“皇兄小心。”

    谢祁年没再碰地上碎瓷,听着皇妹扭头吩咐旁边的竹云唤人来处理。

    碎瓷被宫人清扫,谢祁年还陷在方才皇妹口中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白日、夜里两头跑。

    她……昨夜是知道他在屋外了吗?

    皇妹若是已经知晓,现在是觉得他这个当兄长的恶心,还是……

    手忽然被碰了,谢祁年抬眸看着少女低垂的眉眼间,是掩饰不住的担忧。

    “碎瓷锋利,皇兄怎能直接用手去碰呢?还好只是小伤口。”谢安宁心疼地看着青年划出红痕的修长手指,吹了下才发现皇兄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抬睫看去。

    皇兄神情怔愣,眼中似有欣喜,还有难以言喻的忧虑。

    谢安宁甚少见过皇兄这般复杂的神态,不禁关切问道:“皇兄,你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她便被皇兄拉入怀中。

    谢安宁怔怔埋在皇兄的胸口,懵懂眨了眨眼,迟疑要不要推开,便听见皇兄语气古怪地问。

    “安宁不觉得皇兄恶心吗?”

    谢安宁抬起的手一顿,如实回道:“皇兄不恶心啊,皇兄是安宁最喜欢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自幼在皇兄身边长大,她最喜欢的也只有皇兄,从不会觉得光风霁月的皇兄恶心。

    谢祁年听她说喜欢,心已经化成一滩柔软的水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他的一厢情愿,原来他并非一厢情愿,皇妹对他也怀着同样的心思,只是他和皇妹是兄妹,在一起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
    他和安宁应该如何破此劫难?

    谢祁年低头用力抱紧她,心乱如麻,更多的是甜蜜。

    谢安宁不知他心中纠结,只当他是近日太累了,所以偏头让出半边肩让皇兄靠。

    “皇兄,你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
    谢祁年放开她,抬起头从少女眼中看见一片赤诚。

    他想说心中一如她般爱她,可偏生他现在还什么也不能给,说出来只会徒增苦恼,但不说又怕她不知心意。

    心中纠结让谢祁年放轻嗓音,隐晦道:“安宁,皇兄是有心事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软声问:“和安宁说说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谢祁年苦涩摇头: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谢祁年贪婪地盯了她几眼,移开视线后换了话题。

    兄妹两人一问一答,心思全然不在话上,两人都因刚才那番互诉钟情的话语而心生欢喜,竟然也心不在焉地聊至深夜。

    天色已是很晚了。

    谢安宁见皇兄还没要走之意,便先随宫人前去沐发。

    待回来,皇兄竟然还在。

    她身着薄裳,鬓发湿软披在身后,踏着玉色的月光悠悠进来,清亮美眸含着诧异:“皇兄还没走?”

    谢祁年摇头,取过宫人手中的毛帕,从后面替她裹住长发:“今日有空,皇兄为安宁擦发罢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谢安宁跽坐在旁边的软垫上,乖顺地捧着一本书,将后背放心交予皇兄。

    谢祁年动作轻柔地擦拭少女柔软的长发,好几次想与她坦白心中情意,便显得动作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谢安宁本就不爱看书,不一会儿在他温柔的动作下困了。

    她的身子侧靠在旁边,膝上搭着本书。

    谢祁年纠结半晌,直到看见少女披散湿软的乌发,懒洋洋地似只好揉的白猫儿,脸颊粉扑扑地躺在榻上,如静夜里香甜的棉糖。

    他看了许久,然后低头靠在她的肩上。

    “安宁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是被吵醒的。

    她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亲昵地唤她,以为是徐淮南,便掀开一丝缝隙。

    她先是看见一段水墨长发坠在锁骨上,戴在头顶的金莲玉冠璀璨晕光,轻晃打在她的眼皮上。

    是皇兄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给自己擦头发吗?这是在做什么?

    他没发现人已经醒了,整个人埋在她身旁的被褥中,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他想念安宁,只能趁她睡着才安慰相思。

    谢祁年唾弃如此伪君子的行为,心里却更多是欢愉。

    谢安宁一点点从睡梦中醒来,眼皮飞快掀起,乜向不远处的香炉,心开始紧张跳动。

    皇兄怎么还在这里,皇兄在做什么啊?

    她闭着眼的睫毛不安轻颤,佯装还在沉睡,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谢祁年察觉侧脸被睫羽轻扫,抬头一眼便瞧见少女的眼珠在眼皮下转来转去,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初见她醒来,谢祁年应该放开她,可他看着,鬼使神差间竟在此刻低声呢喃诉情。

    “安宁之前你不是问皇兄是否有心事吗?有的,你可知前不久我去过一趟徽州,遇上一女子,对她……”

    什么女子!

    谢安宁闻言悄悄竖起耳朵偷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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