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玩弄漂亮炮灰: 50-6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不要玩弄漂亮炮灰》 50-60(第20/22页)

似乎一点也不疼,反而按着她的后颈,嗓音带笑地颤着舒服的尾音:“是啊,你没错,但你错在喜欢上一个三心二意的人,你如何确认他也喜欢你,能接受你吗?”

    谢安宁吐出他的肩膀,冷笑:“不要你管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我管……”他低头呢喃,仔细从她这句话中逐字逐音地拆解。

    她一点也不生气,甚至不问他为何会说谢祁年三心二意,她要么是过于相信谢祁年,要么是两人早就互通心意,所以确认谢祁年喜欢的人是她。

    谢安宁心想着怎么驱赶他,孰料按在后颈的手蓦然将她捏住,往后一拉,她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咬了唇。

    啊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张嘴惊呼,流连在唇缝的舌瞬间顶入,勾着她的舌尖轻轻一搅,发麻的舒服便从舌根往下蔓延,心口像是被蛰咬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行,徐淮南太会亲了,只是这样碰一碰她就有种泛滥洪潮的黏湿。

    谢安宁被闷在不透气的被褥里热得脸颊晕粉,眼尾湿润,檀口中塞满了男人颇有技巧勾缠的舌,不争气的身子很快便软成了水。

    修长的手带余温,顺着后颈从后环绕,很快握住她起伏不定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徐淮南你要做什么,大胆!”她尖叫。

    回应她的却不是徐淮南的声音,而是他埋头的啜吸。

    声音像是闷在被中吃糖。

    谢安宁禁不住,顷刻便软了泪汪汪的眼珠,“别吸。”

    “不喜欢吗?”他咬着一点,舌尖打转,掀开一点被褥,借透进来的暗光目不转睛盯着她神色迷离的潮红脸庞,自以为藏在被中无人看见,张着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喘气。

    从头至尾,没露出半点不舒服啊。

    偏生她嘴上却说:“不喜欢,别吸了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觉得她都这样说了,徐淮南应该就松口了,孰料他不仅没松,反而捧着另一边,像捧着满地落花嗅闻般,将整张深邃俊美的脸都埋了进去,两边一起含在唇中。

    “撒谎的时候,能不能不要露出这种色-情的表情啊,小公主。”

    嘴上说着不喜欢,身子却色得出奇。

    他冷笑,心中却闷得发颤,尖牙生痒。

    想将她吃了,连皮带骨拆来吃下。

    所以他垂睫,吃得格外粗鲁,好像饥饿许久的孩子。

    谢安宁后背抵在架子上,腰酸背痛的同时,还要咬牙忍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,她有种自己快被弄成水的错觉,再这样下去,她会忍不住的。

    心思初起,她神色露痴,眼前白雾蒙蒙,所有的神识好似都飘了起来,如鱼得水,如芙蓉绽放。

    她痴得痉挛,小腹颤动,玉软云娇的身子粉似覆了层薄薄赤霞,无精打采地睁着大而朦胧的眼睛,带着高-潮的余韵张嘴喘着不平的气。

    埋头的青年缓缓抬起一张被浇湿的脸,凝着她舔着唇瓣,唇薄舌红,意味不明地笑了下,再次像蛇人一样俯身握住她巴掌大小的平坦腰,湿舌舔在她干净小巧的漂亮肚脐边。

    谢安宁骨子都麻软了,隐约听见他在低语。

    “舔一下便成了这样,谢安宁,你真的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不、不喜欢吗?

    谢安宁睁着迷离的杏眸失神摇头,玉色脸颊娇憨散开,任由他分开软泥似的双膝,眼看着他跪坐起身,居高临下坠睫,神色不清地看着她,扶着一点点刺进。

    过多则溢。

    她满得忍不住抓住身后的软枕,摇头时乍然一看可怜,可拨开她垂下的泪睫便会看见她享受得近乎失神的妩媚娇态。

    徐淮南把握少女晃荡成水的身子,衔咬白糕柔腻,黏附在上的舌面将她点点吞噬。

    夜影漫长,暖帐生香,娇声沉喘交叠,不慎间天边泛起破光的灿金。

    面颊红软的少女被抱放回宽榻上,眼尾和鼻头都是红通通的,长长的睫羽像是蝉羽翼般轻轻颤动,柔弱又无辜。

    徐淮南坐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了良久,最终还是觉得,她生得如此符合他心意,本该就是他的。

    “谢安宁,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他拂过她颤动的乌睫,轻声宣告。

    他会杀了与他争夺的人,会建造世上最美的金殿献于她,今生今世,她只能在他的掌心里,眼中也只能有他。

    坐在身边的人天亮才抽身离开,走的却不是窗,而是公主殿的大门。

    谢安宁在门阖上刹那睁开眼,捉裙从榻上跪爬往榻下去,奈何昨夜他做得太狠了,她现在走几步便要撑着榻沿喘气,披肩黑发顺着白颊水泄般逶迤在眼前。

    她盯着昨晚被咬出牙印的十根手指,贝齿狠咬,眼中闪过恼怒。

    该死,徐淮南是疯狗吗?竟然将她的手指抓着咬成这样。

    真想砍了他。

    她狠喘几下,抬手拢起鬓边的头发,生气地坐起来情绪慢慢平静,若有所思抬着美眸看前方的门。

    暂且不论徐淮南怎敢光明正大从公主殿离开,且说这个时辰,竹云她们还没进来已是很反常了。

    她趿拉木屐,披上外裳拉开房门。

    只见本应该进来的竹云等人正跪在门口。

    谢安宁看着她们:“你们怎么都在外面不进来?”

    一见她,竹云眼眶红红的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谢安宁睨了眼周围的宫人,粉唇轻点:“竹云,你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竹云垂首起身,跟着谢安宁往殿内进。

    进去后她顺手将寝殿的门阖好,身子还没转过来,膝盖便弯下,跪在谢安宁面前眼泪倏然往下砸。

    “公主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连忙扶起她:“怎么哭了,有什么委屈好好说。”

    竹云抽搭着被扶,声音倒是很小,似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,悄悄与她道:“公主,奴婢今早上看见南侯从您寝殿出来,他看见我们一点都不慌张,吩咐秀雨现在不让我们进来,需等你醒来。”

    这话不算重点,竹云掠过,忧心忡忡地着重道:“奴婢觉得,秀雨好像不是公主的人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颔首哦了声,“我知道她不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竹云惊:“公主何时知晓的?”

    谢安宁乜她:“这不正常吗?你是皇兄的人,嬷嬷是德妃的人,还有平日摆膳食的小福子和顺子大概都是皇后的人,秀雨当然也是别人安排进来的啊,只是没想到半点没动静的秀雨竟然是徐淮南的。”

    秀雨自入公主殿后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,所以她想过秀雨是父皇的人,或者是其他宫妃、皇子公主的人,唯独没有想过是徐淮南的人。

    难怪她总杀不掉徐淮南。

    谢安宁咬牙切齿,小脸又气得通红。

    竹云惊了好半晌,呆呆地找回声音:“公主怎知奴婢是太子殿下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霎时哑声,心虚垂头,一副等着谢安宁责罚的认错姿态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