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玩弄漂亮炮灰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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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属下提前来徽城时,便已经将消息透知给了太子,太子应该已经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往前走,问:“说说京城近日。”

    青峰不知他是想听什么,便从朝廷风向至民情开始通报。

    直到说到太子与南侯在校场比赛打猎,南侯遇上安国此刻,至今下落不明,而那日安宁公主也不知怎么忽然犯了不能见风的旧疾,至今还卧病在榻时主子忽然嗤笑出声。

    青峰不知道哪句话说得好笑,听见主子接着又问。

    “是已经知晓她流落在徽城,依旧还重病在榻吗?”

    青峰点头。

    徐淮南垂下眼,不再笑也不问-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甚少睡过如此安稳的觉,谢安宁第二日醒来坐在妆镜前左右来回看了看自己,随后披上厚外裳跑去找徐淮南。

    只是她贸然成了习惯,见他房门关着,就直接抱着宽长的裙摆,用肩撞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曾想来不逢时,她与屋内坐倚在榻架上神色迷离的徐淮南视线碰上。

    他狐狸似的眼尾被阴影勾勒出墨色轮廓,泛着极淡的深胭脂色,薄唇微启,长发未挽。

    没有因为她贸然闯入并未受惊,而是敞衣斜倚,转过蒙着层潮湿薄雾的琉璃眼珠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那墨沉的眼中没有被撞破的惊慌失色,而是慾壑难填的不满足。

    谢安宁还抱着裙摆呆呆地望着他,一路跑来小脸被寒风吹得通红,活似受到惊吓反应迟钝的兔子。

    他手握赤红之物并未松开,连眉都不曾蹙过,仿若此正深受情慾中的人并非是他,他亦是与她一样的观望者。

    第35章 给爆吧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谢安宁后知后觉地叫了声,气红脸般地转过头往外面跑。

    跑出来后谢安宁没走远,而是站在门口握紧拳头捶在朱红柱上。

    她望着外面的白雪堆上落下的梅花瓣,脸上热度不曾降下,想到刚才所见之景色反有愈发热的冲动。

    啊啊啊,好可恶,他一早在房里做什么呢,门也不关,被人撞见一点也不好。

    谢安宁收回捶痛的拳头,心疼地放在唇下吹,看见握成拳的手骨节处冷粉粉的,不禁又想到刚才在屋内他握住那物,屈起的指节骨似乎也是冷感的粉,再往中间靠拢很红。

    谢安宁脸更热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没多久,身后的门忽然应声而开,吓得她转头看见他的刹那差点跌落雪中,及时抓住身边的柱子方勉强站直身子,双手抱臂地扬着下巴镇定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徐淮南早已经穿戴整齐,不看不打紧,这一眼,她心里不平衡的妒恨又酸不溜秋地冒出来。

    怎么穿戴得比她这个公主都还要好看精致?面如冠玉,神清骨秀,宽袖长摆正似姿态清雅的世家郎君,好生讲究的一套。

    而她,披头散发,怀抱长裙,脸应该都被冷风吹得又干又苍白。

    好可恶,好不公平。

    她狠狠地想着,瞪着他。

    徐淮南立于门口斯须,长睫扫下,淡淡侧身让她进来。

    谢安宁见他识相,忘了方才的尴尬,颇为满意地朝着他让出的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差点就又要被他气忘了,她来可是为了折磨他的。

    谢安宁这会半点没有撞破别人隐秘事的尴尬与自觉,跨步进来后鼻子耸了耸,没闻见怪味,便见敞开的窗与刚点在桌案上的香,偷偷嘿笑。

    看来徐淮南也没表面这般冷静。

    能让他尴尬不自在,谢安宁很乐意再给他添堵,欢喜地拉着他往铜镜前走去。

    徐淮南倒没挣开她的手,而是垂眸看着她五指细长如白玉观音的手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毫无察觉的谢安宁坐在铜镜前,放下一直攥在手中的木簪,那是之前他在密林中用刀削出的。

    她透过铜镜看着他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理直气壮道:“徐淮南,我以前是大小姐,都是有人给我挽发的,现在跟你出来,你得伺候我。”

    她胡说,自从落魄后,她每天都是他用木簪为她挽发,她后面都会拆下来。

    她觉得不能戴漂亮的簪子,挽复杂的发髻,还不如披头散发来得简单。

    现在来找他挽发,就是为了为难徐淮南。

    “快点啊,徐淮南,我要挽发。”谢安宁自认报复得并不明显,催着身后的人快点。

    徐淮南上前没说什么,从她面前拿起那支木簪,握住她那一头精养得柔顺亮丽的长发开始挽发,很快漂亮简单的道髻便束在头上,插着木簪稳固。

    谢安宁还没欣赏完,便被人从后面捏住下巴,缓缓侧过头咬住了樱粉的唇。

    近在咫尺的青年乌发如云,长睫轻颤洒在颧骨上,张口含着她的下唇濡湿,低声提醒: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,他怎么又开始亲她了!

    谢安宁不想张唇,却被他轻撩眼皮,带着怀疑斜视过来。

    那眼神就像在问‘不是说你我是私奔的情人吗?怎么连亲都不让亲?’

    吓得她连忙张开嘴巴,乖乖让他进来。

    他重新闭目,抬手插进她的长发中叩住她的脑袋,温柔地一点点渗进她湿软的口中,勾着她的舌往唇中引,还没将她勾进来,便听见她哼起来了。

    娇气。他无声在心中呢喃,按着她的后颈加深吻。

    双方体内皆有蛊虫,只要长久待在一起很少发作,但偶尔有例外。

    徐淮南从醒来发现蛊毒发作,便在缓解,边思虑是否要去找她。

    谁知她就主动闯来,所以怨不得他。

    “安宁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隐约听见一声极低的,充满致命诱惑的呢喃,含着情动渡进她的唇中,唤软了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谢安宁成了滩软在妆案上的水,被他托着后脑压在案面上交吻。

    窗外吹进冷梅的香,案上的熏香燃得很快,等她面色红红地扶着挽成简单道髻的乌发,熏香已经只剩下微末的小截。

    她晕乎乎地睁着清丽杏眸,看着镜中的挽得简单却很整齐的发髻,不满地撅起红肿的唇:“你只会这种吗?”

    徐淮南倚坐在她身边,垂眸凝望她嘟起的红唇,眼底若有若无地泛着遗憾。

    还是太能忍了。

    谢安宁哪知他在感慨自持力,见他目光怪异,忍不住抱着双臂,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:“你发什么呆啊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指尖若有若无地攀勾她坠在耳上鲜红耳珰,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回得很慢,像是刚睡醒从喉咙发出来的慵懒声,听得她耳朵很痒。

    谢安宁不满地抬起下巴直视他,吩咐道:“那你以后多学点,我喜欢不重样的漂亮发髻。”

    她吩咐得理直气壮,没意识到他不是仆人,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
    徐淮南挑眉看她漂亮的小脸,缓缓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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