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玩弄漂亮炮灰: 20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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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话也问完了,谢祁年抻袍起身:“既然南侯喜欢校场风姿,那孤便不打扰南侯了,孤今日也只是路过,听人说允王弟与南侯在,上来瞧瞧罢,还有要务没处理完,便先行一步了。”

    青年下颌微颔,黑绒肩披衬面如透净白釉,展颜的唇似抹鲜血秾艳:“臣便不送太子殿下了。”

    谢祁年目光隐晦掠过他那张讨女人欢喜的皮囊,眼中流出厌恶,转身阔步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门被宫人贴心关上,他便抽出白绸冰丝帕将自己身上来回擦拭,温泽俊面露出少有的恶心与厌恶。

    与徐淮南共处一室这般久,真教人恶心。

    宫人早已见怪不怪地垂首等候,见太子擦拭那连碰都没被碰过的身子,待擦拭勉强满意后,太子才又恢复素日温和。

    谢祁年朝另一处雅间走去,温声问:“安宁可还没走?”

    宫人答:“回殿下,公主没走,但公主方忽然醒来,神色瞧着不太好,颇为苍白地捂着心口,道是有点闷,不让奴婢们跟着,出去散心了,让奴婢们与殿下说可先行一步,公主等会自行归宫中。”

    谢祁年一直知道皇妹近日常有噩梦夜袭,但噩梦醒来后面色苍白无故出门散心,却是一反常态。

    思索再三,他折步欲走进隔壁雅间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。

    谢祁年回首看去,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廊帘似被廊窗吹动。

    许是听错了,谢祁年若有所思地拾槛而入。

    等门被关上后,靠在廊帘旁捂着心口的谢安宁紧张得差点昏厥。

    听见关门声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,心里淡淡责怪起皇兄来。

    都说了她等下自己回宫,不需要等,怎么还让宫人下去找她,自己则进隔壁等呢?

    这样让她很担心被发现啊。

    谢安宁尖齿暗咬得下唇肉形成小漩涡,责怪皇兄的同时,又在想应该怎么溜进隔壁。

    徐淮南还没出来呢。

    她躲在外面很久了,亲眼看见允王先走,皇兄随后,就是没有徐淮南,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。

    可恶的变态。

    谢安宁这会儿晕晕的,恨恨的,也有一点惦记徐淮南上次的嘴巴。

    怎么会有人舔手指也能很舒服啊。

    一股情动下涌,谢安宁忍不住咬起手指,睫毛被难受的热泪打湿一撮撮黏在一起,脸颊红似桃花。

    好想啊。

    真的好想啊。

    她靠在墙上泪蒙蒙地咬着手指,想到不久前还在铺得柔软的小榻上睡得好好的,皮肉生出被虫蛰的麻,惊得她蓦然醒来。

    最初只是有被虫爬的麻痒,越到后面她发现越不对。

    一定是该死的什么虫发作了,她怕被发现,匆忙给宫人丢下句话,假借噩梦散心为由,打算下楼去找找外面有没有俊美的郎君,先招个临时面首用用。

    谁知她太挑了,见一个觉得不如皇兄温润,又见一个,觉得连徐淮南都比不上,越看越生气,越生气就越热。

    后来她就丧气上楼,正巧看见允王出来,转而想到了徐淮南。

    他用嘴巴舔舔就能缓解,所以这才在心里生了点霪心,说服自己先用用他,回头便挑个好看的面首养着。

    谢安宁红着脸暗想今日之后,又丧气地发现如今怎么进去成了难事。

    在冰凉的墙上靠了会,非但没觉得降温,身体反而越来越燥了。

    她快扭成缠柱藤了。

    谢安宁迷迷糊糊地探出头,往想进的那扇门偷窥,蓦然发现原本被阖进的门竟然是敞开的。

    她心颤,随之狂喜。

    真乃天助我也。

    谢安宁提着裙摆,悄步避着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敞开的门缝中,倏然阖门放下门栓。

    动作一气呵成时还幽幽想到,她现在也好像趁丈夫不在家,去偷妻的变态啊。

    原来这般爽,这般刺激。

    谢安宁忍不住弯唇偷笑,不紧不慢转过头,正巧目光看向正靠在窗边的俊美青年。

    外面的光影仿佛被吸进他肩上的华贵玄黑毛绒披肩里,金冠青玉簪,香雪交错,光晕点缀秾丽俊美的轮廓,宛如秋水为神玉为骨。

    徐淮南对她忽然出现似乎并不意外,淡淡地靠在窗牗旁借雪打湿手中绸帕子,不紧不慢地擦拭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
    透白的皮被擦得泛出血色也不见停,仿佛在里面沾了什么令他难以忍受的秽物。

    “徐淮南。”她抖着嗓子唤。

    徐淮南撩眸,看向她:“公主独身前来有何事吗?”

    谢安宁听见他清儒如冰泉之音,心如炎火过境,腰窝发软,险些软跌坐地上,垂眸时眼泪倏然砸落地上,咬着下唇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好爽的声音,可恶啊,呜呜。

    第24章 很曼妙

    谢安宁晕乎乎的,没发现自己软身斜倚在门上,双手撑地,低眸垂泪的姿态多柔曼。

    少女眼睫长卷而浓黑得像猫的一样,脖颈修长,珍珠颈链平安锁垂在胸前,半开着粉唇地喘着气,纤细的腰身细得让人想要解开腰绸,看看里头的腰到底有多细。

    徐淮南目光落在她身上,擦拭手的动作一顿,微妙想到那日在阁楼。

    小公主嗓甜,哭着嘴硬的样儿,似乎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谢安宁只顾垂泪,没察觉靠在窗牗前的人已经止步在她身前,袍摆曳地堆成乌山水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食指抬起她通红的脸。

    徐淮南看着她嫣红的脸,很轻地叹道:“看起来真可怜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透过模糊的泪眼,像是印证了她的可怜,眼尾红红的。

    “小公主这是又不舒服了,所以偷偷背着太子殿下进来寻我?”

    他尾音咬在齿间拽曳出时,仿佛软虫爬过身子,很黏柔,她听得好舒服。

    谢安宁歪头靠在他的手上,眼尾湿湿地压在他的掌心,很轻地呜着:“我是不太舒服,你上次怎么舔了,再来一次,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她红着眼儿边发誓边抽泣,泛滥的情1潮化作眼泪,流满了他的手掌,滚烫得灼骨。

    两人同中一蛊,她有不适,他自然也一样,不然不会留在房中等她,只是这句话可爱得让他失笑。

    小公主嘴比他都硬,说的最后一次不可信,不过现在……

    他也受影响了。

    徐淮南看着撑在冰凉地板上的少女张开了樱桃小口,低头含住了他刚擦得似破皮的食指,软舌热乎乎地卷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晦涩暗下。

    谢安宁迫不及待低头寻找上次的感受,将整张小脸都埋在他的掌心上,打算先斩后奏,强迫让他礼尚往来。

    不过她真不是好学子,只做过一次便忘得差不多了,凭借本能胡乱咬。

    咬得觉得差不多了,便坏心思地抬起头,将手堵进他的唇缝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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