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玩弄漂亮炮灰: 17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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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迅速在被褥中穿好余下的衣裳,再次从里面钻出来。

    “徐淮南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闻声侧首,见她像是在榻上滚了几圈将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小猫,小脸闷得粉粉的,眼神兴奋地亮着,随后迫不及待将高帽盖在他的头上。

    “徐淮南,你完了。”

    她洋洋得意地抬着下巴,领口的结都是乱系的,却高傲地宣告他的结局。

    徐淮南没被她威胁,莞尔拨弄炉中香灰,喉结轻滚,发出淡淡的‘哦’声。

    谢安宁爬下榻,忘了身上没多少力,一站起来便软绵绵往下滑。

    眼看要跌落到地上,她被刚还在不远处拨弄香灰的人抓住手臂,猛然拉进怀中。

    谢安宁感觉耳朵好像被蛰咬了一下,接着湿软的唇划过发丝,停在她的颊侧:“公主可是打算回去要告诉陛下与太子,臣昨夜所作所为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谢安宁趴在他怀中,扬起脸看着他。

    等她回宫后一定要狠狠地治他的罪,胆敢欺辱公主,她要狠狠将他捆起来先划烂他满面春风的脸,再让人抠出他的眼珠,最后再吊在树上让他痛哭流涕地求饶。

    就说,公主,臣错了,不应该作弄您,不应该觊觎太子殿下,臣甘愿卸下兵权滚去南城当个小府主。

    嘿。

    好爽。谢安宁想笑了,笑不觉就露了出来,嘴角翘得很是得意。

    徐淮南也轻笑道:“那公主也完了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不信:“怎可能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横抱起她发软的身子,转身站在门罩前的香炉前:“臣未娶妻,尚得公主,若他们知公主已失身给臣,婚事应会在今日就定下。”

    他乜目含笑看着谢安宁,学做她之前神情,红唇翕合一字一顿道:“谢安宁,你完了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讷住了,双手环着他的脖颈,似乎也没有想到这里。

    徐淮南说得没错,比起夺权臣的命,显然用公主去联姻拉拢更轻易,宫中多少位公主尚未及笄便定了驸马,不说远了,且看谢昭朝,刚及笄便定下有名的纨绔浪子。

    她迟迟没有拿此事来笑话谢昭朝,便是预料到自己或许也和她一样,她只是喜欢不想细想,又不是真的很傻。

    昨夜的事若是真的泄露,她、她好像真的完了,她会嫁给这个觊觎皇兄的断袖,从此过上凄惨的人生,还要看着夫婿和别的男人同吃同住。

    天,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谢安宁抬起可怜的泪眼,窝囊地看着他:“现在你不完蛋了,可别娶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徐淮南不言,转眸要她看香炉。

    谢安宁现在哪有心思看香炉,却又心思不宁地看向香炉,却看见里面不止有燃尽的香灰,更有一只已经被烧得只剩下残缺的虫壳。

    谢安宁看着虫壳,杏眸慢慢睁大,不可思议地看向徐淮南。

    徐淮南见她似也看懂了,不疾不徐地颔首,正欲启唇,却蓦然惊闻她语含嫌弃道:“这香这么贵,香中竟还掺虫。”

    “好恶心啊,我最讨厌虫了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不喜欢虫,便是蚊子也不喜欢,春夏秋冬宫殿中都挂着驱蚊虫的香囊。

    此时她想到自己闻了一夜有虫的香,便皱起鼻来以示嫌恶。

    等她做完嫌弃的干呕后,抬眸见抱着自己的徐淮南神情怪异,心中一跳,下意识在心中恶毒猜想他。

    可是她的喜厌被他瞧在眼里,下次他打算用她厌恶的虫子来报复?

    徐淮南只是看了几眼,转过眼缓声道:“仔细看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探目看去,却见有人用抻杆拨开虫壳,从里面钻出一条肉色的小虫,还是活的,在软软地蠕动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快拿开。”谢安宁旋身抱着他的脖子,害怕地埋在他的肩上,眼泪倏地流下来。

    徐淮南盖住香炉,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无事了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实在害怕虫,便使唤他把自己抱远点。

    他照做。

    待重新回到榻上,她滚进去裹着被子露出满头柔软乌发的脸,后怕道:“不是烧死了,怎么还活着?”

    徐淮南平静道:“烧死的只是另一只,此为重新诞生的蛊。”

    “蛊?”谢安宁看他。

    他深望她:“公主不知吗?”

    谢安宁道:“我哪知……知晓得。”

    她心虚低头,想到此香乃她让人给徐淮南下药,那些人做成了香,昨夜两人还闻香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徐淮南无视她脸上的心虚,继续道:“此乃南域蛊,合欢如其名,以子母蛊交合而产生催-情香令闻之人情难自已,需得交合方能解,而若是交合,那子母蛊便会诞生合欢蛊虫,此虫为双,一公一母,公蛊会在诞生时循着交1欢时,产生的气味钻进人体驻留,所以最后只会留下母蛊。”

    他说了好大一通话,谢安宁听完后道:“没听懂,仔细些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重新斟酌:“简而言之,公主昨夜被虫钻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,啊啊——”谢安宁惊恐。

    徐淮南又平静道:“公主体内的蛊是交欢蛊,所以每隔一段时日需得云雨才能压抑蛊长大,不若,迟早有一日那蛊虫会一点点在公主体内长大,直到撑爆公主瘦小的身躯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浑身发寒,身子发抖地在身上摸索,眼泪又不争气地挂在长睫上。

    徐淮南按住她在身上乱摸的手,她瞬间像是找到做主的人,楚楚可怜地问:“你这般了解,可是知有什么能解的方法?”

    不知是她眼泪蒙了眼,恍惚间竟看见眼前皮囊华丽的漂亮青年在笑,语气却叹得怜悯:“公主可有在仔细听我说的话,交欢蛊,每隔几日需得与人云雨才能抑蛊呢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讷讷:“就这样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微笑,“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安心了,眼泪也不流了。

    她是公主,回头就招几位漂亮的面首。

    徐淮南自然没错过她脸上庆幸,垂眸整理好她扯乱的衣襟:“那公主现在可要回去?”

    谢安宁点头,脸颊上还挂着泪:“要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替她擦拭脸颊上的泪,温声说:“我让人送公主回去。”

    好哎。他安排得实在太好了,谢安宁没那么恨他了。

    可当她再次站起来,两股颤颤地软进他的怀中又开始恨了。

    门外有侍女候着,谢安宁从他怀中辗转到侍女怀中,怀恨地离开这座阁楼。

    下楼之前,她回头发现徐淮南还站在门口,冷风吹拂着他披散长曳的里衣,露出修长如玉的身骨,清冷如松竹。

    好怪……怪好看的。

    谢安宁心口有些发烫,很快又继续默默地恨他。

    直至看着她远去,徐淮南才淡淡地收回目光,折身回到房中,彼时屋内香已随窗牗大敞而散得所剩无几。

    他踱步来到盖上的香炉前,平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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