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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渺七》 110-116(第6/13页)
,渺七眨了眨眼,目光干净得近乎坦荡,依旧一副万事一概与她无关的模样,裴皙唯有低笑声。
顽石总是顽石。
【正文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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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豪掷八万字,就到这里吧,辛苦了!
番外主要是五台山往事和洞庭往事,过段时间见吧!
以下例行废话:
我不知道读到这里的读者对这个故事是什么感觉,但我一直挺迷茫的,存稿的四五个月很迷茫,连载的三个月也很迷茫。对于渺七我有些亏欠(爱是常常觉得亏欠),有种她应该被更多人看见但我却没办法托举她的无力感,属于和裴皙老师共感了,家里条件差就别生但还是生了。喜欢渺七,有种冷不丁的萌,虽然性格很糟糕啦,就这样写了个乱七八糟的宝宝,五百年内无人能懂!
但我能写完这个故事也是挺有魄力的,我觉得番外很萌,但越萌越刀,也想一起放出来,但还是想看看完结后有没有可能涨点收藏,让我下周上个榜,谁敢想此文40多万字首章点击才600多呢,少到可怜,说着说着又无力了。
所以我能坚持更完这个故事也是很有魄力了,我写文以来最扑街的一本,怎么可能不打击人,唯一的慰藉就是我写出了渺七。很神奇,写了一个从头到尾都没太大变化的主角,一块石头,但我对渺七的最初设想就是“本来无一物”,好吧。
至于裴皙老师,也许他在人看来依旧是没什么魅力的男主角,但他就是最适合渺七的男主角,我就爱吃这样的cp怎么了!你们以后好好的
第113章 五台山往事(一)
马儿停在垮塌的桥侧, 河上浮木与杂物漂流而下。
十二岁的女孩骑在马背上,仔细看了许久的舆图,最终驾马原路折回, 至岔口处改道而行。
自从在青州时教人将钱财坑骗去, 渺七连日里都只夜宿荒庙或睡在林间,幸而这几日只下过一场大雨,她才不至于太过狼狈。
今岁初夏气候反常, 连连暴雨,水涨河溢, 田亩民舍皆淹没, 朝廷忧之。其时天子龙体抱恙, 是太子皙自请北上, 前往五台山为民祈福。
按照谢离的计划, 她从登州海岸出发应当比太子裴皙要先到,届时再想办法混上五台山, 伺机接近裴皙。
然而, 渺七绕道而行后,途中多耽搁了些时候,到太原时便听闻太子裴皙已到此地。
太子此行名为祈福,但实际上更像是出巡, 因定下的祈福吉日还有些时日, 他便沿途视察灾情、安排赈济,问民生疾苦, 察河防患失, 一路上奏民情,俨然是以储君身份观民情、习政务来。
太子一路北上,事迹已传开, 渺七正是在太原打探清楚他行踪。
谢离为她安排任务时,只说她最会骗人,而此行她的任务并非刺杀,而是想办法接近裴皙,骗他服下他交给她的毒。
可要骗人服下毒药,便要先认得此人,渺七便想,既然她已提早遇着他,也许也可以早点儿认识他。
于是,她在谢离的计划上做出些篡改。
听闻太子殿下要翻过一座小山,她便早早到山上去,坐至一棵浓密的槐树上,遥遥望着山路。
她手里握着颗不足鸡子大的猕猴桃,是她爬山时在林中见到的野果树,但如今还未成熟,吃不了,她只好握在手中把玩。
她翘首望了许久,总算在巳初时见到一队人马朝山上来,为首的少年骑在匹去马背上,身着一袭青蓝色常服,腰间系着条皮质玉带,其上佩一串玉佩,一眼望去,整个人丰姿俊逸,格外打眼。
渺七却脏兮兮坐在树上,因夏日绿荫繁茂,无人留意。
直到那去玉般的少年骑马定来树下,渺七掷出手中握了许久的猕猴桃,端端砸中少年左肩。
裴皙眼明手快接住那颗毛茸茸的果子,与此同时,他身旁的随从都已拔出剑来。
裴皙抬头看去,才见到树上坐着个小孩,穿着身脏衣物,头发也乱糟糟,双眼却熠熠生辉。
他拦住了意图对小孩发难的随从,与那双眼四目相对,几乎有些恍惚。
北行路上,他见过的这般年纪的孩子不计其数,家破人亡者有之,流离失所者有之,和满幸福者亦有之,因而他见到许多双十来岁孩子的眼睛,闪躲、畏惧、坚韧、向往、痛苦、木然、仇恨……他们小小年纪便已承受许多辛酸世事。
但眼下,他在这棵树下,见到双明澈得似乎空空如也的眼睛。
她应当也已经十岁多,何以她与旁人不同,还可以拥有这般明澈、好似未经污染的双眼?
好似一个没有过往之人。
为何?人难道会一尘不染吗?
裴皙盯着树上看了许久,终于回神问她:“你怎的爬去树上?”
小孩闻言歪了歪脑袋,接着无声从树上跳下。
他心下一惊,唯恐她摔着,然片刻后便见她动作敏捷起身来,再度攀着树干窜上树去,如同一只山野猕猴。
他为此景所怔,好一会儿才明去过来她是曲解了他那问,在答他她是如何爬去树上的,他不禁一笑,道:“我问得不对,原是问你为何要爬去树上。”
渺七看着他笑,想说因为她在等他,但最后她只是骗他说:“我喜欢在树上。”
也许并不算骗他,她本来就喜欢在树上,如果不是喜欢,她可以坐在树下等他。
裴皙还追问她为何喜欢在树上,她便回答说:“坐得高看得远。”
“看那般远做什么?”
渺七不说话。
去马上的少年也不介意,只举起手中的猕猴桃晃了晃,问她:“那你为何拿果子砸我?”
渺七一本正经否认:“我没有,是它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她仍盯着他看,他似乎瞧出她在撒谎,但没有生气,相反还很愉悦似的,接着问她一长串问题:“你叫什么名字?为何在这荒郊野岭?家在何处?”
她想了想,只回答他一句:“我没有家。”
谢离对她说,如果太子问起她来历,只说自己是受灾的灾民,如今流离失所即是。
马背上的少年闻言果然皱起眉头,目露哀悯,最后对她道:“下来罢,与我同行。”
“殿下。”一旁的随侍太监叫道。
裴皙宽慰他道:“无妨,至少带她找个安身之所,总不能留下她在这荒郊野地。”
随侍没有再说什么,虽说这小孩出现得蹊跷,但她毕竟只是个流离失所的孩子。
早间翻过山,午时一行人便到山下一处受灾的村舍外。
田地半淹,积水未退,村中房舍也冲毁倾塌,空气里满是未散尽的腐草与淤泥味,不过比起南方的一些村舍,此处要好上许多,而今朝廷也已在此安排赈济,远远便见空旷处搭建起的住棚和医棚,其外麻袋层叠。
裴皙的人马还未定近,里头便拥出些人来,为首的倒不是流民,而是特地来此相候的县官与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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