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荔葭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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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令媛快速捡了花起身,“二娘捡了送我的。”

    蔺从稷把手里的一朵花丢进筐里,盯了一会儿许令媛,就道:“我还有事,先去书房处理公务了。”

    许令媛见此刻是个好时机,就追上去道:“华宝前些日子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前几日蔺从稷又回到后院睡了。

    蔺从稷停下眼神落在许令媛的脸上,“华宝同我说什么?”

    许令媛一看就知道他已经从华宝那里知道了什么,就赶紧解释:“不是我让她说的,你别误会。”

    她怕他会以为自己向女儿哭诉,利用女儿从而让他不得不回后院睡。

    蔺从稷眼神莫测,就是这种眼神,许令媛从来看不透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纳妾的,但如果我纳妾,你真的不介意?”

    许令媛睫毛颤了一下,喉咙滚了滚,她静默了一会儿道:“介意。”

    可她马上补充,“任何一个女子也不希望自己夫君纳妾吧。”

    蔺从稷转身走了,一时间屋里只听得珠帘相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蕴玉堂,金竹和银兰看着娘子在郎君面前夸耀这满满三大篮子金茶花的功效。

    尤其是看见二郎君微讶的面孔时,银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金竹,朝那边努努嘴,“你说,娘子怎么好像不知道这金茶花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金竹得意一笑:“娘子懂的话也不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银兰睁大眼,“那你还不提醒娘子,这表小姐也不知道啊,干嘛让她俩丢人,尤其是在郎君面前。”

    金竹笑她不懂,“要是我看见我娘子给我这么一大篮子金茶花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
    银兰看着郎君脸上的诧异,觉得这肯定不是感动,可金竹偏说这效果不明显却却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银兰觉得金竹就会骗人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本章笑话来自《笑林广记》。

    第37章

    “锦帐添香睡, 金炉换夕薰。懒结芙蓉带,慵拖翡翠裙。”

    赵荔葭斜躺在软榻上晾发读诗,恰见台上铜镜映着弯月, 便想起今日编的花环让寒光拿来,她带上花环在铜镜里调整观看, 随后转过头来问寒光和铁衣:“好不好看?”

    她一身轻薄的月白曳地睡裳, 乌发又长又直,衬着小脸盈润白皙, 头上的金茶花花冠又给她增添光华, 寒光铁衣笑着夸她好看。

    赵荔葭觉得她们敷衍就绕着她们转来转去, 那黑发也甩来甩去, 她笑着皱鼻子:“你们夸得真没诚心。”

    寒光和铁衣挠头:“小姐, 我们想夸你也没文采啊,刚才您念的那句诗我们都不懂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赵荔葭起了玩心,“你们看今晚月亮多清楚, 这些金茶花我们放着也没用,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。”

    寒光铁衣就知道小姐又要玩装扮游戏了,这次看来是要扮仙女。

    “小姐, 玩什么呀?”

    赵荔葭想了想, 眼睛一亮:“要不我就演战死的圣女,你们一个演我的女儿, 一个演夫婿, 怎么样?”

    寒光和铁衣对视一眼:小姐又演这种苦情戏。

    寒光道:“圣女怎么会有女儿和夫婿啊, 小姐。”

    赵荔葭不计较这些就是戏瘾犯了, “哎呀,就玩玩儿嘛,你们快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寒光和铁衣依言只得去装扮自己, 好让十七岁的少女一个成为孩子,一个成为夫婿。

    她们走后,赵荔葭对着铜镜看了又看,觉得自己真好看呀。

    “开心吗?”

    蔺则宴的声音突兀出现。

    赵荔葭这次倒是没多惊讶,她已经练出了镇定自若的本事,她从镜子里看他,蔺则宴就和弯月出现在一块。

    “你是来报仇的?”

    蔺则宴看着她背影,看见镜子里她恼怒的神情,见她不施粉黛觉得新奇,又自问为什么会觉得稀奇,按理说这样子他不是该见过许多次吗。

    他甩掉脑中的疑惑,“我的马呢?”

    赵荔葭起身,见蔺则宴倚在长窗上,臭着脸:“让下人牵到马厩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披风呢?”

    赵荔葭转身拿过披风扔到他身上,“给你。”

    蔺则宴也不离开倚在门框上看着赵荔葭,他眼里带着探究,赵荔葭受不了,推攘着他走,“有仇白日来报。”

    蔺则宴却转过身进了屋里,随后对着赵荔葭左看右看,突然问:“赵荔葭,你以前在我面前也如此吗?”

    赵荔葭不耐烦:“什么?”

    蔺则宴眼神从她眉眼扫到嘴巴,“不施粉黛。”

    赵荔葭怒火中烧,“什么意思,你骂我不施粉黛就不好看?!”

    “不是,你好看,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,不施粉黛也好看。”他认真道。

    赵荔葭眼冒金星,不敢想象竟然能从蔺则宴嘴里听到夸奖的话,尤其是夸她的话。

    蔺则宴点了点头,“只是为什么我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,按理说我们在房里云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赵荔葭从迷糊中醒来恨不得给他一巴掌。

    蔺则宴不解,“这儿又没有别人。”

    赵荔葭全脸红透,“你不要脸,你,你无耻,你下流!”

    蔺则宴摘下她的花冠,可以说眼眸流转,话里颇带暗示:“话说你还没消气吗,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赵荔葭狠狠给了他小腿一击,蔺则宴闷哼一声弓下身子,咬牙切齿:“赵荔葭,你谋杀亲夫!”

    赵荔葭趁他痛又给他另一腿一击,“死流氓,罪有应得!”

    蔺则宴忍痛起身抓住她,“刚才不是你先读诗暗示,好一个恶人先告状。”

    赵荔葭以头撞他,被蔺则宴躲过:“我什么时候暗示你了!”

    蔺则宴读那诗的后句,“正是柳夭桃媚,那堪暮雨朝云,?”

    赵荔葭真是要以头抢地,冤枉无比,“我只是觉得前两句好听罢了,你才是眼睛脏的人看什么都脏!”

    蔺则宴放开她,见赵荔葭脸上飞霞,不觉有错,自己和妻子讨论房中事有何不可,只是真要讨论,他觉得自己脑子空空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走不走,我真要拿马球棍打你了!”赵荔葭已经抄起马球棍,本来还觉得蔺则宴除了嘴贱没什么威胁,谁想他今夜前来说些污言秽语。

    蔺则宴却是真的茫然,“赵荔葭,我怎么好像什么也记不得了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赵荔葭依旧举着马球棍,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最后蔺则宴腿上挨了一棍郁闷地回了嘉煦院,百思不得其解半夜才睡着,却做了一晚荒唐的梦,还全都是在马上,他醒来还总觉得跨上有柔软的触感。

    赵荔葭这边却是要发疯,“寒光铁衣,你们要不去把打一顿?说不定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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