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梦醒: 100-1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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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手还被拷着。

    这场生日晚会一直到晚上十点才结束,和母亲互道晚安后,我很快就睡着了。梦里,我还和母亲一起荡秋千,她说,等我成人礼那天,她要亲手为我做一身礼服。

    可梦是假的。

    原来明天,是母亲作为试验者前往蘑菇林的日子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为什么会是你和闻阿姨?”我紧紧抱着母亲的背包,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能撒手。

    “川行,不要任性,你听妈妈讲。”牧岚蹲在我面前,“妈妈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,但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我双臂收紧,扭头不看她。

    “妈妈没有怪你,我知道,川行是担心妈妈。”

    我的眼泪顷刻涌出,但忍着,我不想让母亲出发前还为我担心。

    “太危险了……”

    牧岚慢慢拉开我的手,放在温暖的手心里握住。

    “那别人去就不危险了吗?”

    我咬着嘴唇,摇头。

    “嗯,妈妈就知道川行是世上最聪明的孩子,所以这件事……你能理解妈妈的。”牧岚亲了我的手,“就像成为统帅是你的使命一样,探索蘑菇林也是我的使命,况且,妈妈和闻阿姨是最默契的搭档,由我们组成试验者小队是最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“搭档?”

    “对呀,两个人一起行动,背后可以完全信任地交给对方,这就是搭档。在未来,川行也会遇到自己的搭档,你们会是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,甚至胜过自己。”

    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出现,可我相信母亲的话。

    “未来……我也会和搭档组成试验者小队吗?”

    牧岚抱住我,轻轻吻在我头顶。

    “我希望永远不会。”

    牧岚和闻静一走后,我魂不守舍,而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
    我与她们的再见,竟是在石碑上。

    这一年,这一天,我失去了两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女人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在停泊层待了多久,应该说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我感到好冷,好冷好冷,我无法理解“死”,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上午还对我笑的人现在却永远也见不到了。

    我不理解。

    我不理解。

    我不接受。

    我不接受。

    可我又能怎么办呢?

    父亲又能怎么办呢?

    我与父亲,我们两个哭得谁也顾不上谁。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见父亲哭,这样一场倾盆大雨,我以后再也没见过。

    母亲去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事我都记不清了,但我深深记得,那天是父亲背我回去的。

    我抬头望着天,我觉得,天塌了。

    可父亲把他的军帽戴在了我头上,我眼中的不再是天,而是父亲坚实的脊梁——

    为了和林山止配对  贺川行也要写两章[红心][红心]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拿筷子谁有发现!!tellme!![鸡腿]

    全订的宝子打个评分吧[求求你了][求求你了]爱你们[抱抱]

    第106章 小川行(下)

    母亲的离世对我影响巨大, 可在末世,只要活着就不能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我搬到了总部十九层去住,新房间什么都有, 床舒服,枕头舒服, 被子也舒服, 但我彻夜未眠。

    第二天,父亲向我介绍了一位新的白魔法师,她是我遇到的第一位女性白魔法师,除了日常授课和心理疏导外,还兼顾我的生活起居。

    她是一个规行矩步的人,只听命令办事却没有自己的思考, 所以即便我们一起相处了六年,彼此也没什么特别的情感。我们之间所有的交流都建立在“任务”之上, 但我依然对她非常感激, 否则我定会困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天,畏首畏尾。

    同样是这一年, 我拥有了自己的水剑,水剑很趁手, 可想要它按照脑中的想法挥动, 还是要付出不少努力。我跟着老师练习挥剑, 第一天是六百次, 第二天是七百次, 第七天是一千二百次, 此后, 日日如此。有战斗服的保护, 手上并不会磨出茧, 可身体上的疲惫却无人可以分担。

    六岁对我来说,可以算作人生的第一道分水岭,那段如同地狱的日子将我剥皮抽筋,却也在汗水中炼出一颗金石之心。

    七岁时,父亲把他对面的房间调给我做办公室,权限直通旧序者作战部。每天下了剑术课和各类枪课后,我就坐在办公桌前,对着父亲发来的战略标注勾画学习,偶尔也会跟他一起处理军事文件。

    八岁时,我可以熟练使用各种武器,尤其是狙击类枪械,只要枪响,子弹就不会落空。九岁跟着父亲巡防,能准确报出每支编队的火力配置。到十岁这年,我已经能独当一面,不仅有了自己的二十人小队,所负责的防护盾相关事宜更是处理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单练结束擦汗时,肖琰递给我一瓶代谢补偿饮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客气。”肖琰踢了下我的靴尖,“现在跟你打可真累。”

    我疑惑地看着他,心里想道:“是我状态不够好吗?还是哪里没配合好?”

    肖琰无奈叹气:“因为你现在太厉害了,你每天的训练强度是我们的三倍吧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我低下头,“大家都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差太多了,我们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?”

    “徐不疾啊,明天就是你俩单练。”肖琰把喝光的补偿饮丢到垃圾桶里,“你千万手下留点情,他最近休息不好,常常腹痛,也吃不多,我听他同房间的人说,他晚上总会偷偷哭,是疼哭的。”

    我担心地问道:“医生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压力太大,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这事统帅都知道了,要是普通的病,怎么会报给统帅?”

    我心里想着“晚上一定要和父亲确认一下”,然后就听肖琰说道:“你一会儿没事吧?去盾墙顶层的观星台,今晚有流星雨,我们许愿徐不疾早日康复,他肯定明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我刚想回答,腕表就“滴滴滴”响了好几声,屏幕跳满待办:五点装备升级会,六点狙击训练,八点箭术训练,九点参谋部战术推演,回去还要检查防护盾能量消耗百分比。

    我把瓶身往肖琰那边推了半寸,声音低低的:“不去了,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肖琰的笑垮下来,蹲下来和我平视:“贺川行,阿姨走之后你就越来越闷,话都没三句了。流星雨不是天天都有的,我们去年就约好要一起看,已经约好了,是约好的。”

    我没接话,紧紧攥着腕表,指尖泛白了也没松开。

    但我还是没有答应他。

    之后,肖琰还找过我几次,可要么是赶上我训练,要么就是我在开会,次次都以一句“有事”婉拒。慢慢地,邀约越来越少,见面越来越少,我们在走廊碰见时也不再寒暄,只剩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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