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梦醒: 90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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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,她也无法控制自己,只能以银针刺入阳陵泉穴,令自己双腿暂时麻痹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观堇姐,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去也没用,她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逢景感到一阵恍惚。

    “这是事实,小景。”池观堇将银针刺入逢景的肩井穴,“放松点,就当是一场噩梦,都是假……”

    灯光忽然明亮,眼睛男打了个喷嚏,口水喷了小象一脸。

    他的“杰作”完成了。

    他终于将象牙从母象破碎的头颅中“取”了出来。

    象牙根部那巨大的、不规则的、带着血肉和骨髓的凹槽,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狰狞。

    母象早已在痛苦中停止了挣扎,鲜血如同小溪般从她的头颅汩汩流出,浸透了地面。

    草花高声道:“感谢我们伟大的‘象牙艺术家’!哦!多么完整的象牙!多么完美的‘月神之泪’!如此伟大的艺术需要传承,看啊,这幼小的生命,他该如何扛起继承的责任呢?”

    在六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壮汉松开小象。

    小象没有立刻扑向母亲,他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击垮了,呆立在原地,不住地打着哆嗦。

    眼镜男指挥壮汉将象牙拿到小象的鼻子前,小象惊恐地后退,眼里充满不安。

    “接住!” 眼镜男命令道。

    小象不懂,只是悲叫。

    壮汉立刻用一根带电的尖刺棒狠狠打在小象屁股上,小象剧痛,叫声更加悲惨。

    “帮妈妈拿好!” 另一个壮汉吼道。

    在恐惧和痛苦的双重刺激下,小象的大脑里只剩下“躲避痛苦”的本能,他颤抖着用鼻子接住象牙,几次试图扔掉,但都在电刺棒的威胁下妥协了。

    “举高点!”

    “高点!”

    “再高点!”

    壮汉边打边呵斥。

    “再高点!”

    “让他再高点!”

    “举得高高的!”

    观众也喊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!让我去吧!反正我已经有印记了,没关系的!”楚和英喊道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老实坐着。”林山止眼睛红得瘆人,“你以为他们考虑不到这点吗?他们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?红桃就等着你站起来呢,闭上嘴,好好看完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冲动。”巫月一期按住楚和英,字字发狠,“一定会有机会为他们报仇的。”

    其实这场表演进行到此,六人都已濒临崩溃。

    无能。

    无能。

    这是要他们逼死自己,要么救人,要么死。

    最后的最后,小象拖着那根象征“艺术”的“月神之泪”,踉跄着走向母亲的尸体,无力地趴在她身旁,连哭泣都要做到深思熟虑的卑微。

    他只有母亲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这一幕,比任何直接的杀戮都更令人心胆俱裂。

    灯光骤暗。

    周围的欢闹仿佛来自另一个空间,六人只记得母象绝望的眼神,斧头劈下瞬间的闪光,颅骨碎裂的声响,象牙根部骇人的血肉,小象被电击时痛苦的抽搐,以及他用鼻子卷起象牙那刻彻底破碎的神志。

    池观堇差点当场呕吐出来,她的眼前不断闪过母象头颅被强行劈开的景象,手里的银针根根掉落,她俯身去捡,顿觉自己的双手无比肮脏。

    逢景的脸色如死人般灰白,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,大滴大滴地滚落,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刺痛。

    贺川行紧抿着嘴唇,额头全是冷汗,若说之前的节目尚有一块形式上的遮羞布,这场表演就是赤裸裸的杀戮,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旁观者同施暴者一样可恨。

    林山止几乎要将天眼捏爆,他这一生,从未感受过一天母爱,可他并不认为母爱是丑恶的东西,相反,他羡慕极了,可这样珍贵的幸福,就这么无耻地被毁掉了。

    楚和英的牙齿咬出了血,眼睛又红又疼,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力和愤怒,这种无能的感觉好像一团烈火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。

    巫月一期拳头紧握,指甲深深扎进肉里,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更痛恨这该死的现实——目睹不公却无法阻止,比任何拳头落空都更令人痛苦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我们什么都没做……” 楚和英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他低头看着自己烙有骸印的手,仿佛那是自己见死不救的罪证。

    “做不了……”逢景绝望地抓着头发,“冲上去……救不了母象……也救不了小象……只会把自己搭进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林山止摇晃着站起来,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看着?就这样看着?看着他们……把母象活生生地……劈开……逼着小象……” 楚和英无法完整地说下去,他指着自己的手,失控大喊,“这算什么?是我救人的勋章?还是我袖手旁观的耻辱?!”

    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
    帐篷里残留的血腥味仿佛更加浓重,这一刻,他们不再是评审员。

    他们是共犯。

    以一种沉默的、爱莫能助的、被迫旁观的方式,成为了这场惨绝人寰“表演”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红桃拍了拍手,催赶道:“表演结束了,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林山止笑了声,眉头抖动,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,“更精彩的表演还在后面吧?”

    那日离开前,他与池观堇交换眼神,故意在帐篷门口撞掉池观堇的包,池观堇捡拾东西时,悄悄往孔雀身上窥了眼,就看到他破败的羽毛下钻出许多孢子,速度之快,令人咋舌。

    “有多精彩,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和草花的分数吗?”

    红桃反问回去:“你凭什么笃信,我会在意这个呢?”

    林山止坦然:“随便猜的。”

    红桃知道林山止想拖延时间,毫不留情地把几人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草花忙着处理舞台,却还是在红桃离开前,扭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第六个帐篷,落旗。

    他们逃离了帐篷,却永远无法驱散回荡在脑海中的悲鸣,他们脖子上那副名为“袖手旁观”的枷锁,比任何有形的枷锁都更为沉重地束缚住他们的身体。

    这份无声的谴责,才刚刚开始啃噬他们的灵魂——

    [让我康康]稿子约好啦  现在在找美工设计封面  我先放在人物卡上  好开心!!!

    这章倒不是梦里的东西  是偶然在某书刷到象牙的帖子  第一次知道并不是锯下来  而且切开头颅[躺平][躺平]  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  愿世界永无偷.猎

    第97章 马戏团

    正午十二点, 扎营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黑J戴着哭脸面具,头上绑了个大大的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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