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给大小姐当0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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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紧不慢地从盛江南因愤怒而紧绷的锁骨向上游移,最终停留在对方那张因为说话而轻启的薄唇上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,仿佛在无声地挑逗着盛江南。

    “我算计你?”陈蘅之眼波微转,语气轻佻又凉薄,“你哪里配让我算计?我算计你什么?算计你这张口出狂言,哦,活还不错的嘴吗?”

    盛江南最恨她摆出这幅机关算尽却面露无辜的模样,她胸腔里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,倏地伸出手,虎口紧紧地扣住了陈蘅之自然垂落、纤细的手腕。

    陈蘅之的体温一直不高,室内空调温度也低,她的手腕冰凉,可细嫩的肌肤让她好似上好的羊脂玉一样,盛江南不自觉地用大拇指抚摸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既然陈总觉得自己无辜,那不如告诉我。”盛江南强迫她直视自己,低声,“阿尔忒弥斯的最终受益人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陈蘅之任由她扣着,连挣扎都没有一下,她微微仰头,两人的鼻尖贴在一处,彼此的呼吸在方寸之间剧烈缠绕,“我已经退出了和颐医疗的项目,你来问我做什么?难道Sybil离开我以后,不仅没有欣赏美的眼光了,现在是连眼睛跟脑子都变成摆设了吗?”

    说到这,她垂眸看了眼手腕上那只收紧的手,再度向前倾了一些,几乎将自己送进盛江南的怀里,又道:“要是真的又瞎又蠢,那不如趁早把眼睛捐给需要的人,也算是积德行善。”

    “那公司在新加坡注册,层层信托套着,张江说不知道,但你会不知道?”盛江南感受着掌心里那抹冰凉的触感,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分,手却仍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我会知道?”陈蘅之抬眼,语调平平,眼底却充斥着危险的气息。

    盛江南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极了北方的冬月,蕴着明显的风暴。

    空气因为二人的对峙而变得粘稠,就是呼吸也在拉扯难分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证据,是在猜测。对吗?”陈蘅之忽地手腕一转,灵巧得像条滑嫩的游鱼,她从盛江南的桎梏中挣脱。带起了一阵冷香,转身走向书桌坐下。她自然地交叠起双腿,静静看着那个依旧阴沉着脸的盛江南。

    的确,一切都是盛江南单方面的猜测。阿尔忒弥斯的结构涉及多层离岸嵌套,哪怕盛江南明知这个陈蘅之逃不了干系,但她的调查却也止步在了BVI的离岸信托上。她没有证据,只是潜意识告诉她,这就是当年塔桥时陈蘅之询问的那间公司。

    可JPM与森特维尤的尽调结果显示这间公司是和陈蘅之无关的。既然如此,又何谈是帮陈蘅之遮掩呢?

    这种不战而败的认知让盛江南心头猛地一跳,那种不妙的预感如潮水般蔓延开来。她刚刚握过陈蘅之手腕的指尖仍在微微发烫,心跳跳得毫无章法,竟一时间无法从陈蘅之那双洞悉一切、又冷漠如深渊的眸子中抽离。

    所以,是她在无理取闹吗?

    “盛江南,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工作能力?靠这种毫无根据的揣测来认定我在违规利益输送?”陈蘅之轻描淡写地开口,语气里的讥讽像利刃,精准地刮过盛江南的自尊心,“我唯一违规的点,难道不是和你有不正当关系吗?”

    被包养的八年中,盛江南的确在工作和生活中受到了了不少陈蘅之的照顾,一定程度上,陈蘅之就是挡在她头顶遮风避雨的保护伞。可离开后的这四年,她是靠着自己的一身本事在华尔街和中寰厮杀出来的。如今,这个曾经捧着她的脸,说她会成为最优秀的金融人的人,竟然如此轻蔑地否定了她的努力。

    这让盛江南那本来就没完全压下去的怒火再次升腾,她蹙眉凝视着面前的陈蘅之。

    “不要说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是最终受益人,就算真的是我,那又怎样?”陈蘅之冷冷地睨着她,没有半分退让,语气中甚至带着些许玩味,“我从未要求你帮我遮掩。盛江南,你在自作多情什么?”

    自作多情?她违规帮她遮掩是自作多情。

    这四个字像是一排浸了毒的细针,漫不经心地全数扎进了盛江南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一下,笑意却没达眼底,冷得让人发颤:“没错,是我自作多情。从十二年前我以为你对我至少有些真心开始,到如今我压上职业生涯为你擦屁.股,一切的一切,都是我盛江南在犯/贱,在自作多情。”

    陈蘅之放在膝头上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,她看着盛江南,冷道:“我对你没有真心?盛江南,你到底是有多瞎才讲得出这种话?你以为随便一个项目都值得我亲自盯吗?我为什么会撤出项目?还有,你真觉得齐简臻靠着圣母心走到今天?我不把她带走,你哪里来的话语权?不是我压着她,你早就被她吃死了,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词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您之前说过的,您相信我吗?你算准了我会帮你遮掩,还在这里邀功做什么。”盛江南眼神里透出一股心灰意冷,“陈蘅之,和你这样算计人心的人接触,真的太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陈蘅之的眸光一寸寸冷了下来,但她依旧坐在书桌前,睨着面前的盛江南。

    空调的冷风骤然变大,吹在二人之间。风吹动了盛江南的发丝,映出她冷漠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和我这样的人接触没有意思,那你要和什么样的人接触?”陈蘅之忽然笑了,笑意却冷得厉害,“易展吗?你眼中温柔可人,永远星星眼爱着你的‘女朋友’才算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分明是她们两个人的事情,可她偏偏要扯上别人来。盛江南喉头一紧,垂在身侧的手掌攥紧。

    “我没意思,你就有意思了?”陈蘅之从座位上站起来,隔着书桌压向盛江南,“我骗人?到底是我骗人还是你太蠢?无所谓了,如果你认为我没劲,那我们可以停止接触,反正我还有别的床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陈蘅之的话音未落,盛江南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已崩然断裂。她猛地欺身而上,单手撑着越过了厚重的书桌,一把拽住了陈蘅之身上浅色家居服的衣领。

    陈蘅之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,就被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猛然向上拽起,腰身一轻,整个人便被按在了宽大的实木书桌上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发难让陈蘅之瞬间怔愣,她的后背撞在坚硬的桌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,盛江南的手已经扫过桌面。

    “哗啦”

    和颐通信合同、财务报表、以及陈蘅之的笔记本电脑,全部都被盛江南扫到了地上。纸张纷飞中,盛江南带着一脸的怒意,压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低头,毫无预兆地吻住了那张试图去找别的床/伴的嘴,生生堵住了所有自己不想再听下去的话。

    严格来说,这并不能算是亲吻,更像是盛江南单方面的发泄。牙关碰撞的疼痛顺着神经一路窜了上去,两个人的呼吸在瞬间乱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台灯就在陈蘅之的左手边,武粤东方的标志配色闪烁着冰冷的光。只要她想,她随时都可以抓起来砸破这个无礼冒犯者的头。

    但是她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是急促地喘着气,被迫仰起头,后颈贴着桌面微凉的木纹,在对方那近乎粗暴的吻中身子被压得更低。盛江南的气息一点点灼烧过来,原本凌厉的攻势在某个瞬间微不可察地缓了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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