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290-298(第11/20页)
章年卿呵斥:“章景同——章时霖,抬头。”章景同黑眸闪着光分不清是泪是恨,章年卿依旧问他:“你怕什么?扪心自问,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夺物的手段,而非夺人的手段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会输。所以你千防万防,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,万事大吉。景同,你胆战惊惧,不过是自己心如明镜。一切皆是你强求。”
章景同大喊顶撞:“难道您就没有强求过什么吗!”
“我不信,难道你这一生就没有极力挽回过什么。你这样轻飘飘来说我,不过是因为你没有失去过心爱的东西。不过是因为你这辈子没有心上人罢了!”
章年卿沉默,但还是说:“你是章家嫡长孙!不能如此任性。”
章景同青筋凸起,额角发跳,不甘愿地说:“您当然不会任性。您一辈子按部就班,父母之言媒妁之命。闭着眼读书,闭着眼当官,闭着眼成亲。”
“于您而言,娶谁都无所谓。当然觉得我也应如此。”章景同闭眼喃喃道:“也好。你就放她走吧。”
章年卿沉着脸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和蒋菩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。”
章景同语出惊人面不改色心不跳,当着章年卿的面也撒谎于无痕道:“祖父应当知道吧。蒋孟弗身怀异香,曾香杀刺客与护卫。就在半年前。”
章年卿沉声道:“说重点!”
“兰妈妈曾经警告过我。不可对不起孟弗,否则孟弗旷一旷我。我必死无疑。原先我不信,后来我几日不与她见面,身上就骤热难当。府里大夫也瞧不出异样。”
这些章年卿都是知道的,上次景同无端发热,把他父亲急的团团转。但章年卿仍匪夷所思,不敢置信:“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荒唐之事?!”
此时此刻,章景同身边的护卫,连同向飞田也跪下道:“奉国公,大公子说的都是真的。孟小姐身上异香古怪,像是邪丨术。”
“辰州门的玉翎伯对此都全无办法。国公爷!为了大公子的性命,万不敢再耽误。趁现在还能把人截下来。若是耽误了,将来大公子性命不保。国公爷岂不痛心?”
章年卿阴沉着脸,说:“去,调快马。”
*
沿着章年卿给的路线,护卫一路带路。
漆黑雪夜,灯火霏霏。越靠近京郊越死寂黑暗,奉国公府的马车坠着灯笼,犹如一点航灯。细细慢慢间,章景同心如擂鼓,面沉如水。
他不会放过她的。
马车忽地一惊,南嘉鱼捂着肚子前仰后翻,蒋菩娘和冯俏接去护着南嘉鱼,冷不防车帘被挑起来。
章景同出现,扶着车框打量了蒋菩娘许久。
章景同纯真平静的黑眸,脸上黑如阎罗。蒋菩娘回头发现是他,刚要说话。章景同伸手捂住她,手帕透着一股酒气,浓浓的酒味。
南嘉鱼刚发出一个音节,蒋菩娘就软塌塌地倒下来。稳稳地落在章景同怀里。
“祖母,三婶婶。你们过分了。”
章景同抄起蒋菩娘放在马上,回头对奉国公的护卫说:“送国公夫人和三少奶奶回去。从今日起,章府护卫不必再跟着我。陆环朝会带着周流山兵卫顶上。”
章景同勒起马,捞着蒋菩娘腰,把一直滑落的蒋菩娘和自己用红布拴绑在一起,策马离去。
“赐婚圣旨下来前,我二人都住在京郊。孟弗若来寻人,你们自行交代。”
章景同黑眸失望,“在此之前,请恕景同不恭敬,无论你们谁来靠近京郊,十里之外,我皆不会再孝顺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295章
京郊温泉庄子的湿气格外重。冬日里重雪盖温泉, 蒋菩娘黑黑沉沉察觉自己在被抱着走。她环着章景同脖子说:“章延辅,你迷丨晕我做什么。”
蒋菩娘有些生气, 上次柳崔萍就这样迷她。她捶章景同一下,绵绵无力的拳头让章景同握住手,缓缓坠下去。
章景同握住她一只手,缓缓扣住说:“不要动。你很沉,小心滑下去。”
混蛋,你才沉。
章景同大步流星,紧扣着怀里的蒋菩娘,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,他终于来到一处内宅里。
蒋菩娘此刻已经清醒了, 只是身上绵绵无力的躺在床上。章景同解开她衣襟, 汗衫。
陌生的丫鬟捧来铜盆,章景同细细将她肌肤擦个干净。温泉水硫磺味很重, 蒋菩娘不喜欢。再加上现在这样衣衫打开的滋味太难受了。
“章延辅, 你不要乱动。给我把衣服系上,我等会儿好了自己穿。”
蒋菩娘努努嘴,示意章景同给她盖好:“你坐下来。我们说说话。”
章景同耳朵塞驴毛了似的,淡然的继续擦手擦胳膊,连侧腰都翻过去。蒋菩娘面对着墙面,背后的章景同动作越来越让人不安。
“延辅。”
蒋菩娘声音又娇又好听,小声的喊。
章景同的动作顿了一下, 问她:“你有良心吗?”
“什么?”
章景同见她不答,笑笑自嘲说:“想来也是没有的。少女心性, 最是浅薄。从前你在陇东对我有多热情,如今对我就有多冰冷。”
蒋菩娘刚想回头说什么,铺天盖地的热气控制住她。手、脚, 身体全被一道更有力量的身躯覆盖。
蒋菩娘反抗挣扎,他都轻而易举化解力量。拖着蒋菩娘腰身,抓着帷幔不许蒋菩娘动弹。
蒋菩娘侧头间看见章景同的眼睛,漆黑如洞,没有什么情绪。他无所谓的把她分开成羞耻的样子,蒋菩娘伸脚踢他,竟然被径直抱了起来。
……
蒋菩娘贴着腰靠在章景同怀里,整个人偎着他坐着。章景同控制着她的腰,按着她的头在肩膀上。蒋菩娘连牙关都被他肩胛骨撬着。
蒋菩娘感受到章延辅,忽然无措手臂乱舞,“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“怎样。”
章景同冷着脸,眼底却掩盖不住的促狭和无辜。
蒋菩娘喃喃道:“我们之前,不是已经是夫妻了。怎么会……呜!”
章景同笑着说:“十之三四和十之八丨九的区别罢了。你不经人事,不懂这些。不怪你。”
骤然烈香裹进帐子里。
蒋菩娘能感到细密的湿热在啃自己。她终于知道刚才章延辅在擦什么了,他在洗菜。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原来这般不好受。
蒋菩娘连扭都不敢扭。章景同把她抱在怀里扣坐着,无论怎么动,吃亏的都是她。
章景同在隐秘的发疯。
隐秘到蒋菩娘察觉到什么的时候,她已经被按在床上不知道被作弄了多久。蒋菩娘满脸是泪的回头,“章延辅!你我之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你这样一言不发的,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!!”
章景同面如沉水,撕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