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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260-270(第2/23页)
悠闲提步下山,章景同一露面,孟家人果然露出见怪不怪的表情。
奉祀官甚至还上前给章景同说:“大丈夫行事,太过儿女情长,总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章景同余光看着蒋菩娘,她提着裙子清新如晨露与墨滚玩闹,状似不曾管顾这边。余光却一直看着。
章景同慢吞吞地说:“让奉祀官看笑话了。”
奉祀官今日才见了衍圣公,孔家的衍圣公如今太年轻,比奉祀官整整小一辈。
孔家当年算是断了一代人,托了章年卿的福才让年幼的稚子补了一个爵。如今京城里,衍圣公也不响亮了。
早年衍圣公再怎么吉祥摆设,京中的威严和权势是都有的。如今孔家多了几分避世的意思,奉祀官见过孔家后人,也是唏嘘的很。衍圣公府中富贵依旧,有奉国公府托着赫威世家之中。孔家胆子却小了。
孟家如今不如孔家,门舍寒酸。孟家上下却活力、大胆。没有那股死气沉沉之气。
奉祀官从孔府离开后,见马车上不少礼物都是送给蒋菩娘的。他心里便知孔家并不似表面那样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孟弗这个孩子京里不说人人都知道,至少半个京城也都知道了。
“罢了,我也不留你了。少年人心都飞了,我这老头子多事。”
奉祀官轻轻把章景同肩膀一推,他笑着作揖应了奉祀官的好意,朝蒋菩娘走去。
蒋菩娘抖着墨滚的缰绳,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,“去去去,快去啊小坏蛋。”
章景同意味深长的在背后道:“蒋孟弗,你这是在点我吗?”
蒋菩娘呀然一声说:“你怎么神出鬼没的。”
真装模作样。章景同拉了拉蒋菩娘拐杖,顺手牵了墨滚说:“跛子牵狗,越摔越有,给我吧。”
“你瞧不起谁呢,我如今不用拐也能走!”
“我知道。”
章景同淡淡的蹲下解墨滚身上的绳子,她同象兽玩的时候拐杖都被大象举起来当抛棍,她玩了一下午不亦乐乎,雀园的太监都告诉他了。
蒋菩娘嘟囔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章景同倾身揉狗头道:“我也有不知道的。”他侧头抬起,阳光照亮他清俊的面庞。
“你今天身体如何?”他本意是她还疼不疼?痛不痛,那天之后他带她泡温泉修养,应该是好了些了。若未祛痛,她也不会不拄拐在岸边看象那么久。
蒋菩娘却全然领会错了意思,她面色微红,以为章延辅是久旷难受来问她身体如何了。她嗡呐良久,才说:“你就不能也找虎骨酒喝喝吗?”
什么?片刻后章景同明白过来意思,失神松绳。
墨滚未跑远,反而叼着绳子趴在章景同脚下。他竖着摇尾巴,尾巴像个扫把似的扫的地上的草矮倒一大片。
章景同克制自己不握蒋菩娘的手,立在一步之远说:“虎骨酒对我无用。”他苦笑一声,眼神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埋怨,“我喝了只会助纣为虐罢了。”
蒋菩娘却不肯再被他碰了。一时间嗡嗡,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章景同望着红唇粉润,轻声怕惊语,说:“你别恼,我……我不会再胡来了。”
蒋菩娘是不懂才以为两人真的做夫妻了。章景同却知道为什么,事实上他这些日子一点不难受。他隐隐猜到,大抵他的‘虎骨酒’就是蒋菩娘身上的东西。其实亲一亲就很好了。章景同也想再亲。
半晌,章景同才说:“你放心。你肯见见我,对我来说就很好了。”
这是蒋菩娘可以接受的,她闻言忙不迭点头,心里酸酸的。
蒋菩娘并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,她只知道先前身上寒的不行,章延辅一来他们什么都没做,只是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就好受多了。
蒋菩娘明知未必是真的,却因这是内心想接受的,就强行闭眼。
“你过来。”
蒋菩娘朝背风的小山坡处走了走,章景同不明所以跟上。一刻钟,蒋菩娘突然停下用拐杖挡着章景同,点了点地:“好了,不要过来了。”
章景同乌靴站住黑白分明的皂靴,蒋菩娘心里直嘀咕当章延辅的下人肯定很可怜,这衣服一日不知道要洗几遍。她夹着拐杖,又觉得姿势不好。把拐递给章景同:“你拿着。”
章景同好笑把玩着拐,当长剑转在指尖。
只见蒋菩娘下定决心似的,突然撩起袖子狠命搓着手背。片刻手背发热,香气阵阵,章景同不由得靠近。蒋菩娘推开他说:“就站在那里。”她攥着拳头把手背递过来,恩赐般的而不自知:“闻。”
闻什么?不明所以,章景同托起手背闻了一下。香气怡然,心跳乱蹿。
蒋菩娘缩回手,“不许碰。你不要动手动脚的,要不是怕你死了。我才不给你闻呢。”
章景同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。原来是怕他久旷而死。兰妈妈都没有怀疑过她为什么没有落红吗?又或者说,兰妈妈以为他们早就在一起了。
章景同负手执着拐竟,真听话的两只手都背起来了,他弯着腰闻一点就靠近一点,蒋菩娘越缩手章景同越近。
她不由得把手移到他肩膀上刚要退,想起章延辅不止一次的抱怨,‘你总是推我,每次都推我。’
蒋菩娘深吸一口气又不推了,她放下手说:“你不要这样。”
章景同委屈地道:“我连手都背起来了,又怎么样了?”
蒋菩娘语塞,只好侧身又搓手把手背搓的红通通火热,看着要蜕皮了似的。章景同不由得双掌包住她的手,微声训斥。
“这么用力干什么?你不把自己搓热也会发香,先前又不是没香过,干嘛这么折腾自己?”
蒋菩娘莫名被训的小声,嗡呐道:“我没用力。我,我这几天不是正日子。我也香不起来。搓一搓热了,就香了。”
章景同脸色铁青,“你的香是什么好东西吗?”
章景同拉过她手背轻轻揉散红於,他说:“蒋菩娘你是装混蛋呢,还是真不明白?你的香谁闻了都不舒服,能克你香的只有你的□□。”
蒋菩娘似乎被雷劈了,半晌她平静地说:“帮我拿一下。”
这次又拿什么?章景同尚未反应过来,手里多了一个香囊皮。再一抬头,蒋菩娘已经取了一根针把指尖刺破,她手上还拿未卷起来的针线包。
在章景同未反应过来前,她把手塞过去。蒋菩娘指尖抚在他唇上,一滴殷红血滴转瞬就没了。
针眼太小了,蒋菩娘低头还要再挤。沉浸在手指温凉抚过嘴唇的章景同终于反应过来了,抓住她的手质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!”他抚平她的手,手指已经看不见血滴,连针眼也寻了三遍才找到一丝蛛丝马迹。
章景同唇瓣半边殷红,皱眉冰冷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蒋菩娘低头说:“你不是说一滴精十滴血吗?我赔给你。”
“你就不能忘记这混账话吗!”
章景同是口不择言说的,那曾想她较的这么真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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