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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260-270(第19/23页)
不过,也不好。让爹娘把蒋菩娘收为义女的话,他们长大在一起仍要波折。把蒋菩娘留在身边做婢女,那还不如让她好好做蒋家八小姐。
思来想去,章景同只叹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。
章景同忍不住在想小菩娘长什么样子,她会比如今更可爱吗?幻想出稚嫩的脸,幻想出小豆丁的身高,亭亭玉立的小女童,再到窈窕小少女。
越想越遗憾,他没见过。
如果将来能生个女儿就好了。最好像菩娘,圆一圆他的遗憾,让他看看年幼的小菩娘长什么模样。章景同光想一想心里就爱怜无限。
最后章景同心里叹气,还是先生个长子吧。让蒋菩娘一举站稳脚跟,将来有机会了再添弟弟妹妹。
前程暗淡就前程暗淡。
时与势皆是运和命,顺势而为吧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269章
独月厢房清辉明照, 拔步床垂帘后睡着佳人。
蒋菩娘侧身双手枕臂难眠,辗转反侧。
皇上不把章景同当心肝, 蒋菩娘却想把章景同当心肝。
奉国公府和皇上的矛盾少说也有二三十年了,蒋菩娘和章景同闹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坊间传言终归是坊间传言,有多少真话蒋菩娘也不知道。只是按陇东流传的说法,皇上当年封章年卿这个首辅就封的不情不愿。
后来,章年卿不到十年就辞官。章首辅历经三朝,又是承治帝登基的功臣,最后却落得个飞鸟尽,良弓藏的地步。
章延辅受困与志气和皇权已经够烦恼了,她还这样胡闹——
蒋菩娘本就不是对章延辅无意, 哪里受得了这个。
以前京城官僚权臣于蒋菩娘而言就是个谈资, 天高皇帝远的。
蒋菩娘素不认识这些人,也没有什么负担心情。
如今再想起来赵东阳半是羡艳半是嫉妒的说:“章年卿入朝时才十四五岁, 比少相甘罗、大魏名臣万熹年长不了多少。历经宦海辅臣三十余年, 退朝时还不到五十岁。”
以前听着只觉得少年英才,现在想想一个正直壮年的三朝元老,当朝首辅突然辞官致仕?怎么想里面都有皇上的手笔吧。自愿辞官,‘自愿’这里有多少水分呢?
可若说皇上那时候就和章家结仇了。后来皇上点章年卿做太子帝师,这些年又纵容章半朝。如今又给章家封上一个奉国公的爵位。
这是……在堵天下悠悠之口?
蒋菩娘猛地坐起来!
那这样皇上怎么可能让章景同娶她。
这是明晃晃的羞辱啊——
章延辅若是和她成亲了,皇上会不会觉得自己脸上被火辣辣的打了一耳光呢?
不管是蒋家还是孟家,都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封疆大吏, 朝中重臣。
谁都看得出来承治帝要给章家逾制的宠爱。章景同偏生要把这分虚宠给戳破,皇上不会生气吗?
一想到这个, 蒋菩娘就一点都不想嫁给章延辅了。可是,蒋菩娘咬唇又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她揉着枕头想,和章延辅商量商量吧。不然他又要阴阳怪气的说她变化多端, 冷一阵热一阵的。
*
大通票行,账房里大当家猫着腰局促。昏暗的账房账房略显寒酸实在是不个待客的好地方。奈何这位大公子就是不肯移步宴客厅。
“大公子,您看看掌掌眼?”
巴掌大的钿螺漆匣之精美无人关注,打开里面一对八宝石腕镯,金器精美上镶嵌八种材质不一的宝石,皆一般大小。
缠丝镯上机关巧思,大当家只解释了几处,其余皆做隐瞒。
票行大当家是个俊朗的年轻人,长得意外的好。高大意气风发,他侧身坐在章景同对面,尽量靠近说:“此八宝石用八种宝石精心打磨所制,做的是金镶玉缠丝工艺。旁的都无可厚非。”
他让账房掌灯小心翼翼的照亮缠丝处的一处的纹路,转了一圈镯子。地上影子竟然透出大通票行的隐秘印记。
大当家矜持一笑也未说是自己怎么做成的,只说:“缠丝镯最难仿造工艺,更何况这是我们最好的师傅做的。手艺绝不外传,连银楼的师父都买的是全家的卖身契。”
章景同拿着镯子透光看了看,觉得圈口有点小,道:“怎么看着小几许?”他皱眉说我:“不是把尺寸都给你们了吗。”
大掌柜不慌不忙道:“特意做的小口,贴骨带上去就摘不下来了。这镯子虽做了机关,但这缝隙留的越小越有宜。”
越难解。
章景同恍然,有松弛的余地独自可研究。这贴的紧密了,只能靠旁人帮手了。菩娘现在身边都是自己的人,倒也不怕别人私拆。
有这对宝镯,下次再也不怕认错人了。
章景同对光把玩着八宝石腕镯收下。这一对做的紧口,也叫贴骨其实并不是严丝合缝的上刑。时人喜宽镯,易褪下镯子行走间也如美人,镯在腕上晃,一向是美人的标志。
但这缠丝镯做的小口,章景同也不怕蒋菩娘配上这一对就不美了。她天生容光姝色,只会奢华难当。
静谧的账房内,只剩欣赏的眼光。账房把灯都快举酸了,仍不敢有一丝放松警惕。账房禁火,平日里都奢侈的用南珠照明。
只是今日奉国公府的公子来,他们不敢拿出来。树大招风,票行最忌讳权贵。何况这大魏朝最大的权贵。
“不错。”
章景同终于肯定,赞扬一声。扣上螺钿漆盒出去了。大当家和账房连忙去送,大通票行外还围着大当家的数位亲生兄弟,只是被章景同的护卫无情的挡在外面了。
大当家气定神闲,姿态自若的伴着兄弟们羡慕的目光。把奉国公府的大公子送走。回来时,众位兄弟已然闹起来了。
大当家不予理会,直接去见了自己父亲。
老人家的屋子里充满了佛香味,他躺在床上痰极多。咳了又咳才说:“这件事你做的极好,不用管那几房的人。”
大通票行的老行长支着丫鬟坐起来说:“这件事说到底不是你的错。只是那权贵我们得罪不起,如今章延辅既然满意,这件事就算了了。其他的,我们自吃哑巴亏就是。”
大当家也觉得自己冤的慌。当初章延辅来票行,什么也不说留下三个票号。只说将来这三千两银票无论有什么动静,记得通知奉国公府。
他还留了自己护卫的联络方式,名帖。大通票行就是有这张名帖才一路在奉国公府门房畅通无阻的。
章延辅给票行留下个账户,只说将来有人拿这三张银票来兑银子,就从自己私库给她支。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在何地,无论用什么手段。
票号愕然的说,美貌的姑娘也太泛指了吧。好歹留个名姓啊。
章延辅却不知有什么顾虑,沉吟半晌:“不会泛指,你见了她就会知道独一无二。”
他似乎也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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