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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240-250(第7/22页)
了。”
陈丁宣却说:“我儿子不用你捞。”
“你竟是不管陈延林了?”
陈丁宣避而不答,只让王耀州快些准备。
笔墨铺子外,日头高照。一个喝豆浆的汉子,看着王耀州的笔墨铺子重新开张了,才一抹嘴起身留下两个铜钱,转身走了。
汉子转身就去孟家胡同外禀告冷荣。天色渐暗,章景同仍没有出来的意思。章家护卫们都习惯了,附近不少民居都被包了,他们轮班在里面歇脚。
冷荣附耳细听许久,笑着摸了银子,说:“去吧。”
汉子期期艾艾的还想把后面的活包了,问:“要不要小的去打听一下,王家的船什么时候下河?”
“不必。”
冷荣说:“管他河面上、海面上。入了水,还有章家不知道的事吗?去吧。”
见那汉子还不愿意走,冷荣就说:“你若真的还想再办差。我给你支一招,托你牢里的兄弟姊妹们。照顾照顾敲闻登鼓的花落姑娘,别让她在牢里受委屈。”
汉子笑意满满:“得勒!冷爷放心,官面上私底下,绝没有人赶碰花姑娘一跟手指头。”
京兆府官牢里,花奈借着抄书房的恩情前去探望妹妹。却发现花落正对着一桌菜发愁,他看着一惊,紧抓大牢门问:要斩了吗?为何上断头饭。
花落下意识回答,见哥哥惊喜才反应过来。重新打手势说:不是断头饭,是牢头照顾我的。
花落叫哥哥上前,偷偷说:我听其他人,自从我敲了闻登鼓之后。京兆府擂鼓的人就没断过,日日都有来控告陈家的人。那陈延林都已经抓进来了,我还见过他了。
不过,花落不明白的是。虞尔尔竟然还来探望过陈延林。
花奈亦不明白:虞尔尔为何会来?
花落打手势: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只知道陈延林哭了一夜,吓的牢头连夜拿棍子戳他。
孟家胡同外,孟钰头一次和虞尔尔撞个正着。他见虞尔尔怀着孕,挺着个大肚子。不禁问:“她是谁,怎么到这来了?”
鄣卫说:“大梦京的姑娘,前些日子赎身了。”
孟钰一听就皱眉,不想让这样的女子和姐姐多接触,就问:“她经常来这里吗?”
孟钰左右打量,说:“府里很缺药吗?她是来探病的。”
鄣卫不好说其他,只能道:“虞姑娘来过两三次,不算常来。我还是进去问一问孟小姐吧。”
孟钰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两人并肩入了室内,章景同又来了。他手上端着两个盘子,盛着甜甜的牛乳羹。蒋菩娘的放桌上,墨滚的放地上。
气的兰妈妈说:“章公子,您这是喂狗呢?”
墨滚舔的啧啧有声,房间里都是它喝奶的声音。喝完了爪子还搭在蒋菩娘床边,兴奋的摇着尾巴。期待着蒋菩娘分享。
蒋菩娘摸摸墨滚的头,点它鼻子:“你哪里像个狼啊。”
章景同用脚隔开墨滚,舀勺喂蒋菩娘:“去去去,别抢你娘的。”这一口牛乳羹,被一声娘卡在喉咙里,吃也不是咽也不是。
蒋菩娘不喜欢喝京城的奶制品,她总觉得腥膻。
这两天蒋菩娘伤势见好,章景同也有心思逗小姑娘玩了。厨房调了牛乳羹,去掉膻味和奶味,甜甜的薄如糖粥。
章府里除了冯悠没什么小孩子,镇国公府的孩子们可都吃撒欢了。闲厨问过章景同后,也拿到酒楼去卖,一时席卷京城。
蒋菩娘吃的和墨滚用的不一样,她口味偏咸。厨房用了好几次料,调的咸甜适中。鲜为主甜为辅,咸辅佐味淡,异样的好吃。
见蒋菩娘被一声娘梗住,章景同只好自己用了。
章景同拍拍蒋菩娘的腿说:“别日日都赖在床上。墨滚都跑的比你快。悠悠听说你受伤,特意把赏花宴推迟。只等你伤好一起办呢。”
蒋菩娘不认识他口里的悠悠,只说:“何必等我,章府只管办就是,一个花宴而已。孟府里都很期待呢,为了我推迟反倒不好。”
章景同道:“有何不好?悠悠也长松一口气呢。她刚回章家,处处不熟。姐姐和岐周公主带着她,这日子一推,她反倒宽松了。”
蒋菩娘默了几分。
章景同又问她:“入京以来,你都没有给你母亲写过信。我知你不想理她,我来代笔如何?”
说着,他把兰妈妈写好的信放在了蒋菩娘面前。章景同没有拆信,但信是兰妈妈寄往陇东的,无论里面说了什么,章景同都希望由自己来执笔。
尤其,是他把蒋菩娘弄伤以后。
孟家不敢责怪章景同,这世上恐怕唯一会愤满的替蒋菩娘骂他的,只剩柳崔萍了。
柳崔萍无论做错多少事,她都是蒋菩娘的母亲。
无论对错,至少她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蒋菩娘。
章景同还是很希望蒋菩娘和母亲关系重修旧好的。至少,他和她的母亲,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二放在心上称重的人。
“不了。”蒋菩娘说:“不必写信,没什么和好写的。”
隔着锦被,章景同沉默的摸着蒋菩娘膝盖,说:“她是你生身父母。我总要向她解释清楚,你为什么伤及寸肤。”
蒋菩娘说:“她不在乎,你不用问。”
第一次,蒋菩娘提起被母亲强行带走的伤痛,“我曾心如刀割,比现在疼千倍百倍。她仍把送到船上,交给我不认识的父亲。”
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压抑沉重,幸而五宝和穗珠走进来。五宝扑到蒋菩娘床边,“孟姑娘,那个虞姑娘又来了。”
蒋菩娘正要叫人进来,孟钰闯进来隔着屏风说:“姐姐!京城不是陇东,您不要再见那样不三不四的女子了。”
屏风后传来章景同笑声说:“无妨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245章
章景同掖了掖直袍, 把孟钰拎走了。
虞尔尔挺着大肚子被免礼,她垂颈不乱看不直视, 余光只见两双靴子走远,方才发觉自己刚才屏着气。
房间内蒋菩娘的声音说:“给虞姑娘搬张榻,她挺着孕肚不便,靠着说话吧。”
兰妈妈领着穗珠把蒋菩娘长靠的美人榻搬过来。秋娘却拦住,让两个粗役搬来张躺椅,铺了全新锦褥。待虞尔尔躺下。
秋娘把穗珠领到门口说:“姑娘用的东西,休说孟府里的小姐碰不得。外面的姑娘脂粉气重,大公子不喜这些熏香,这美人榻是大公子和孟姑娘常躺的, 搬去给客人用。府里是活不起了吗?”
穗珠白替兰妈妈领了骂, 兰妈妈脸红一阵白一阵的,主动把穗珠领走了。直截了当的对秋娘说:“秋姑姑有什么话不妨直接对我说, 不必在这指桑骂槐的。”
秋娘温婉一笑, 道:“兰妈妈说的这是哪里话。您不拘小节,行事豪迈。客人小姐皆一视同仁,从不轻怠才想不到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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