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240-250(第18/22页)
习惯性的先去孟家看看蒋菩娘,结果蒋菩娘也蔫蔫的在床上歇着。兰妈妈在一旁照顾,不住地说:“要不我去叫章公子来吧。”
“不许去。”
蒋菩娘声音蛮横,兰妈妈不由得又劝:“那你终日这么捂着被子是个什么光景。女孩子最怕宫寒,将来……就算你不和章延辅在一起,你嫁给别人也要生育子嗣的吧。”
“好好好,即便不提子嗣。你每个月浑身冰凉,月事腹痛就很好了?”
蒋菩娘捂着被子说:“叫他过来干什么,他又不是药。”
兰妈妈说:“章公子不是药,但是你喜欢的情郎啊。叫你情郎过来看看你,你心情愉悦了,高兴了。不就不这么冷了吗。”
蒋菩娘露出脸,“这是什么道理?我高兴了,就不发寒了吗。”
兰妈妈心疼的摸着蒋菩娘小脸,叹气说:“蛊香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像你这般的,我也没见过。你是胎里带出来的。比你娘更厉害些,也比你娘更为难一些。”
“你娘原先好歹有汤药服。只要听话,就有汤药。这东西是控制男子的,偶尔也控制门下不听话的女子。其实折腾来折腾去,不外乎服从二字。”
兰妈妈用体温抱着发寒的蒋菩娘,点着她额头说:“说到底这事也怪你。你自幼不香,有了喜欢的人虽身携暗香,但也没有怎么样。只是香了些罢了。”
“胎里的东西是死的,你不惊醒它,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威力。那日你香飘十里,逼死了多少人。”
蒋菩娘脸色一白,发寒道:“我还逼死了人吗?”
兰妈妈并不粉饰,只说:“这东西说白了就是马上风。习武者本来就心脉宽,又是行刺,人正在紧张的时候。突然被你刺激的心脏,受不住的自然就心裂而亡了。不过你也不必哭,大部分人都没事。”
这蒋菩娘是见到的,至少那日大部分人是站着的,没有当场倒在地上马上风暴毙。
蒋菩娘忍不住问:“那章延辅也会吗?”
兰妈妈一愣,说:“我不曾听过章公子习武,他既是寻常人,想来影响不深。再者说,他是你心爱的人。即便有什么事,只要你肯和他在一起,他必然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章景同本都要进去了,闻言又生生停下脚步。
蒋菩娘也疑惑,“这又怎么说?”
兰妈妈不太高兴,有些沉重地说:“我说过,蛊香不是好东西。门中用这个控制女人,用女人控制男人,多少为官着为求自保。朝女人献爱。”
“女子一旦被献了爱,就不听门中使唤了。性命遇危,多半惨死。那男子就无药可救了。”
蒋菩娘听着打了个哆嗦,“怎么听着像蛊虫似的。”
兰妈妈冷笑,“不然你以为蛊香是什么做的?”
沉默半晌,蒋菩娘的声音轻轻地问:“您和娘,都吃过这种的东西吗。”
兰妈妈避而不答,只说:“你如今这样也好。你是胎里带的,又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。将来章延辅同你在一起了,他的命你捏在你手里了。”
“你旷一旷他,不给他。没多久他就会死了。”
蒋菩娘少女无知,起初并不知旷一旷他是何意。见兰妈妈暗示的拍了拍床榻,她忽地满脸臊红。只有门外的章景同不知道兰妈妈做了什么。
不过无妨,章景同是听得懂的。他正压脸热,突然听见蒋菩娘怔愣愣的声音。
蒋菩娘问:“会死人吗?那我爹爹为何还活着。”孟卢图到现在也没见死啊。
兰妈妈复杂地看着蒋菩娘,又重复了一遍:“小阿菩,你和娘不一样。你是胎里带的,蛊香与你来说更像是骨香。”
蛊香可以喝汤药,但骨香是无药可医的。
蛊香是无解的,终其一生。没有男子可以摆脱。
骨香在某种程度上却是有解的,女子的骨血、子嗣、哪怕是一具白骨都能取粉制药。只要男子心够狠,他就能解脱。
但这话,兰妈妈不愿说。她只能告诉蒋菩娘:“如果有一天你和章延辅在一起了。他离开你,必不久寿。”
章景同大步进来,响亮的问:“那若不离开菩娘呢?”
这就是另一个秘密了——延年益寿。
兰妈妈心中无声地说,她不会揭穿这个秘密。说穿了,章延辅只会现在、立刻、马上的得到她。
那时候蒋菩娘会哭的昏天暗地。
她要心痛死。
兰妈妈笑着对章景同说:“不离开……大抵就是怀孕了吧。”
这句话说的。章景同捏着杯子垂首,花纹真好看。蒋菩娘攥着杯子发呆,这布料真标志。
兰妈妈差点没笑死,掀帘出去说:“想吃什么?你们说说话吧,我今日下厨招待你们。”
章景同说:“昨日那个青笋木耳做得不错,今日再炒一盘吧。”
兰妈妈紧盯着章延辅,确定他不是在阴阳自己后,满脸古怪地说:“今日蔬菜比较丰盛,大公子想吃什么可以直接说。”
章景同想了想,“那昨天的鸡蛋青笋也再炒一盘吧。熬锅白汤,炖个猪蹄羹,溜个鱼片里脊。”
冷荣冷项火急火燎的赶来,就听见章景同在点菜。宝生也是第一次来孟家,这里的胡同原是个无名的胡同,也有叫它三户胡同。
后来三户变成百户,这里就成了无名胡同。盖因这附近住的都是微末小官,谁不敢居大。但自从奉祀官入京以后,大家拜孟家名声,开始叫孟家胡同。
但也没叫响亮,自从章景同马车开始天天往这停,街头巷角的三教九流都会被赶走,每日还有人沿街打扫,不平的地块连青砖都重新铺了。
这才正正经经成了孟家胡同。
宝生听闻章景同肯吃饭了,食欲大开,就知道没事了。抹着汗,坐在门口冲穗珠要茶喝。
冷项也不放心的摸了摸章景同额头,温度正常也不见烫。他也顾不得蒋菩娘还在旁,探进衣服直接摸章景同后背,“……不烫啊。”
冷荣气的不行,推开他说:“哥你行不行?”
章景同毫无体面的被冷荣宽了衣衫,蒋菩娘立刻就别开脸去了。章景同看她小脸霎红,心里一暖。
冷荣蒲扇似的大掌,将章景同上上下下摸了个遍。前胸不烫,后背也不烫。冷荣无助地道:“哥?”
章景同低头瞥了眼衣衫松松垮垮,又气又笑:“你们几个还有没有规矩了。”
冷项冷冰冰地说:“既然大公子不发热,那您就尽管留着。我们出去守着了。”
宝生被滴溜走,他还挣扎:“哎,哎!不是说好了来带大公子回去的吗。你们两手空空,干什么去啊。”
冷荣没好气地说:“大公子又不烫,回什么回。少惹大公子不快了。”
奇了怪了。宝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,“大公子这身体就是好啊。早上还滚热滚热的,晌午就不烫了。”
屋里,章景同正慢条斯理系着自己的衣衫。蒋菩娘的声音好奇,“今早你发热了吗?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