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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230-240(第12/22页)
图对江湖之心可诛!眼前的学子不过是意气少年最易受鼓动,躲在背后这些龌龊才令他厌恶。
章景同有些愠怒这些江湖人。
章景同沉吟道:“科举取仕,以公为之。皇上并不曾为江湖中人单独设考,亦不曾为江湖中人为官大开便利之门。”
“如今多半江湖子弟皆是以武傍身,远赴魏周边境战场扬威。不知诸位在担心什么,你们寒窗苦读幼逢名师,不曾寒暑苦九去习武浪费度日,难道还怕考不过一群江湖人士?”
文人哪有不轻狂自傲的,谁会觉得自己学识低,才不如人。
如此一说,学子们便哑了火。
章景同目光一扫道:“我爹是大理寺正卿,管天下刑狱。诸位要事觉得不公,大可以去京兆府击鼓,去大理寺鸣冤。断然没有见不到之说。”
“至于我祖父,承蒙皇恩厚爱,赐他为奉国公。实则他已远离官场多年,如今在家中颐养。断没有躲着谁不见之理,诸位有几人是中学堂的?”
中学堂在京城威望颇高,是学子众的最高府第。
“我想便不是中学堂的,大抵也读过奉国公的时论、试册、旧卷。至今你们临考的题目尚是他在拟定。我,亦是中学堂出身。”
章景同自比大家同窗,自然就不是阶级仇人了。
学子们稍安勿躁。
章景同亦平静:“我也读过书,我也念过举。江湖人入科场,天下人恐慌,也断轮不到京城学子恐慌,更轮不到南方子弟恐慌。这书,岂是读了就能中举的?”
文人心高气傲,深知科举之苦。
中学堂的人不是第一次被当筏子了,此时回过味来。都有些下不来台。身后的江湖人坐不住了。
章景同劝大家散了,说:“大家都是同窗,心有不忿来找我说说。大可以直接来叩门。当街拦路形同歹人,知道的你们是来同我说话的。不知道的,尚以为来行刺的。”
章府护卫配合的收了武器和剑拔弩张的姿态,但仍围在马车周围。
有学子说:“章延辅,倘若奉国公没有被封奉国公。你也参加科举,难道仍如此?”
章景同黑丸清贵倨傲,大言不惭:“自然,我不觉得诸位能考的过我。更妄论一群江湖氓徒。”
这话很欠揍也很嚣张,但确实让人舒坦——很好,章延辅不装。
怕就怕这世家子弟得了便宜还装。章景同自个天赋尚不论,他自幼大儒教导,父亲、祖父皆是名师。谁不知道章家有今天,是靠章年卿三元及第打出来的天下?
读书拼不就是笔墨财力师资大儒。章延辅狂的优点,他们也有。
江湖人连寒门都不如,如何比的过他们?
如果江湖人冬练三寒夏练三暑,在夹缝中读书,仍然考过了他们。那才丢人现眼。如今闹成这样,确实无颜。
章景同笑道:“江湖人打的是拳脚功夫,咱们读书人是笔杆子底下见真章。这还没靠,我们先畏三畏四,未免……不如我改日在闲厨设文宴,请天下才子前来聚宴。”
“诸位散散郁气,比比诗文。为诸位玩的尽兴,我这就去孔府请两套笔墨纸砚。设成首奖,中奖者得衍圣公笔墨,亦对天下人彰显其才华。同窗们看如何?”
孔圣人的笔墨听着就吉利,无人不喜欢。
气氛缓和,顺势从剑拔弩张,变成了和睦。
江湖匪徒气急败坏,眼见着学子们要被劝离,霎时动手。
刀剑器具一亮相,原本围观的和睦瞬间被搅散!
百姓小贩们惊慌逃窜。不少学子扶着体弱者、幼小者纷纷躲避。场面混乱成一团。
章景同单臂第一时间扶住马车,冷声唤道:“冷项!”
一个九尺汉子高大过来,站在马车旁远观近乎齐平,近观也只差半个额头。冷项领命:“大公子?”
门口传来呵斥,那声音洪亮如钟,也不知道在对谁说,“马车旁就是章延辅!”
章景同恍若未闻,把冷项安置在马车处。只留下一句:“我身边皆是忠于我的人。在陇东时我命令焦俞环俞保护菩娘便已经失望一次。”
章景同紧盯着他说:“京城没有真心护着她的人。我身边也没有。你和冷荣,我只信你。”
冷项未开口,章景同说:“保护不好她,我只杀你。”
蒋菩娘肉眼可见的巨熊一样的冷项气噎,她刚要说什么。
冷项盯着她骂:“祸水!”
章景同翻身上护卫的马,扯着马缰远离马车。把江湖人的火气引开。
蒋菩娘正要说什么。冷项长臂一伸,挡在车门处把蒋菩娘往里推了推。他身高巨大,宛如一坐人山,遮挡的视线严实。
蒋菩娘担心章延辅,把窗户掀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。扫了一圈却不见章延辅人,她揪心不已。
换到另一边窗子去看。
冷荣的呵斥声砸地!
“天子脚下,何人胆敢放肆!”
这时候马蹄声嘶鸣,抬起脚来乱蹬。冷荣从怀里取出一物,高声道:“这是章龙图的信物。别忘了,你们这些江湖杂流是有章龙图作保,才能像普通百姓一般出入京城。”
“恩将仇报,岂是英雄所为?”
“放下武器,饶你们不死!”
“若是等五城兵马司的人巡逻过来了。只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抬出章龙图,江湖人犹豫分裂。
一部分念及章龙图的义气动手有些犹豫。另有一群则更加不忿了!
“我呸!章龙图自己逞英雄,我们凭什么配合他?”
“章龙图是在救武林吗?他是在毁自毁长城。笑话,放开武籍之后,江湖只会越来越萧条!”
“章龙图离间我江湖兄弟,我们势让他付出代价!!”
忠心的江湖人多以被带走远赴边疆战场,京城逍遥散人本就是不服管教的居多。剩下的多是立场不坚定,左右摇摆的墙头草。
众人争议不下之际,一个中年男人手持百越鞭斧,火辣辣一道鞭子劈来。竟是直冲着章延辅面门。
这哪里是要伤人了,分明是要他破相!
蒋菩娘焦急的推冷项:“你快去帮忙啊!”
冷项无动于衷。
蒋菩娘急道:“我看那些人不像是为了公平正义而来,那些学子是幌子。这些人是冲着章延辅脸来的。”
冷项一怔,一时没明白:“你什么意思?他们要大公子破相。”
“我看书上说破相者不得面君?”蒋菩娘焦急上火,嗓音一紧:“你知道是什么人会这么卑鄙吗?”
冷项如火中煎熬,任凭蒋菩娘如热锅上的蚂蚁,也只是小指放在唇边打了一哨音,仍坐在马车前一动不动。
蒋菩娘气急败坏:“我无名无姓有什么好保护的?”
她恨不得踢冷项一脚,却怕伤了他有损保护章延辅。这些人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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