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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200-210(第8/16页)
唯独掏出来的那一块珍珠,被打成一整套的珍珠首饰,平日没什么特别的。月下的时候,月美人放在凉亭,宴会厅烛光一暗,珍珠首饰会同月美人一起,皎皎如华,煜煜生光。成为整个夜宴下最美的皎月美人。
她本就殊色,这真在合适不过。
喉结微微滚动,章景同平静下来说:“是极好,不过这套月美人长媳传长媳。当年母亲进门,祖母给母亲的。我现在贸然要,母亲怕是要打我。”
章景同纵然很惋惜,但也只能遗憾一时半会儿看不到这样的美景了。
章景同慢慢说:“我成亲的时候,母亲自然会拿出来。现在就不去讨打了……”他抚了抚桌沿说:“找找库房里有没有珍珠钗。”
乌发攒钗,珍珠明亮乌发如墨也很漂亮。章景同一时半会儿看不了月美人,只想用珍珠钗解解馋。
宝生很快备好礼盒,章景同上车的时候,他及时赶上把锦盒递上去。巴掌大的锦匣打开,金丝细工的春日钗,上面珍珠镶嵌的恰到好处。
章景同满意地合上,说:“好宝生。我离了你可怎么活啊。”
宝生高兴的目送章景同去孟府。
刚到门口,尹凌清章鹿佑夫妻回来了。章鹿佑下轿狠狠剜了儿子一眼,把章景同叫到书房道:“去哪?跟我过来。”
章景同遗憾,只能把珍珠钗揣在胸口。
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,章鹿佑一夜未归,昨日是在宫里歇的,衣裳还是昨日那件。他这些年被汝阳郡主教惯了,进门先换闲衫。
章鹿佑一边解衣扣,一边对章景同说:“把门带上。”
章景同从善如流去关门,刚一转身父亲已经换好衣衫,他坐在圈椅上,敲着红木酸枝说:“章景同你过来,听说我打你了,还把你的头打破了?”
章景同微微尴尬,正要说什么,父亲大手突然伸过来掰着章景同的脸看来看去,他忿忿地说:“臭小子!兔崽子,你这是被哪个女人啃了脑门,难怪要把自己涂黑遮掩。”
这哪能承认,章景同连忙说:“父亲不是这样的。我是有意让昌伯候怀疑我曾离京的。”
“帝王不比从前了,如今京城也好,勋贵也罢。满京城的世家都举着忠心向皇上,人人都在表忠心,人人都在揣测圣意,昌伯侯府也不例外。”
章鹿佑是认可儿子的。说句不好听的昌伯侯比他们这些人都会审时度势的多了。当年他能审理三大案为人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。
只是皇上把他当藏锋的刀轻易不肯使用,而昌伯侯又不是器物,不甘于自己被闲置。
章鹿佑淡淡地说:“你这么说,你扰乱了昌伯侯的心思?”
章景同笑道:“父亲开玩笑不是。我这点小把戏,给昌伯侯心里种个影子还成。若说想这次就影响他了什么,未免也太小瞧了他。”
章鹿佑勉勉强强认可,道:“行了,你这脸也别乱涂了,寻个额带遮一遮。你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脏兮兮的。莫要用什么脂粉了?”
“是是是。”
章景同实在没办法,只能吩咐宝生去取。其实府里下人不是没给他想过办法,奈何府里长辈太多。额头绑白布、黑布都像戴孝。
章景同可不想被打死。好不容易寻了块红布,素的练武场里的短打,镶玉的像唱戏的——红镶玉额带是戏文中经典贵公子的形象。
宝生刚给章景同换上额带,章鹿佑扫了一眼就说:“快把你脑门上那玩意儿给我扒了。”
章景同见父亲一通邪火,知道在宫里大约是被骂了。想到自己是始作俑者,一时也不敢造次。乖乖任由宝生摘了,又合上门。
章景同不肯听训斥,飞快地说:“父亲,昌伯候临走前,同儿子说了件事。”
“哦?”
章景同道:“昌伯候说,他来给章家打声招呼。”
章鹿佑冷笑,斜睃了景同一眼。他能不知道儿子在转移话题?但很快章景同的话就让他正色肃穆了。
章景同道:“来章家之前,昌伯候给内阁递了折子,无关案情。建议皇上给各地方世子赐婚,让地方诸王膝下的青年才俊一并入京领旨。”
章鹿佑意识到惊险,大怒:“狗东西!”
章鹿佑一时怒从中起,拍桌道:“这个老东西他想干什么?落井下石,趁人病要人命。他真以为章家倒了吗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206章
汝阳郡主进门时, 就见父子二人都异样。章鹿佑书房是禁地,尹凌清素来来去自如。
见关着门她就进来了, 尹凌清就怕丈夫骂儿子,果不其然!尹凌清拉着章景同坐下,说:“罚什么站,和你爹说话也这么拘谨。”
这倒是误会了。章景同没有罚站,不过是正好父子说话,站着儿子。
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章景同从善如流谢过母亲说:“还是娘疼我。”
尹凌清拍拍景同的手,坐在章鹿佑左手边。章景同没有落座,反而是到母亲身边捏着肩, 继续同父亲说:“我当时没有应允。实在是感到此事蹊跷。”
“昌伯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给我们打招呼?”
章鹿佑道:“哦?细说说。”
章景同慢条斯理的给母亲捏肩, 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。昌伯候能知道他去抄书房的事,必然在京城有几份旁人不知道的消息渠道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昌伯候祖上也是富贵过的, 如今也谈不上落魄——落魄不落魄昌伯候下一代才看得出来。
毕竟事到如今昌伯候也只是闲赋在家。可这闲赋也是这两年的事, 先前昌伯候主持三大案的时候,名震一时。
章景同道:“父亲,依儿子所见。昌伯候许是知道了陶文霍在京城的事。与其说他来跟我们打招呼,倒不如说他在劝我们尽快把陶文霍送走。”
昌伯候只是想结案,想立功。他和章家有仇,但断不至于置章家于死地。
陶文霍秘密进京,章家瞒而不报, 往轻了说是情有可原。往重了说是不是想趁京城守备空虚逆反乱上?
汝阳郡主捏着眉头,章鹿佑给她递了蜜饯, 一小油罐乌黑烧瓷,里面沁凉正适合保存蜜饯。
章鹿佑自然知道儿子在担心什么。昌伯候是不是真的知道了陶文霍在京?
若是送走人了反而暴露了踪迹,反而露把柄给天家。
可若昌伯侯没有这个意思, 眼下是送走陶文霍最好的时机。
不然天子若召中州王之子进京,陶文霍突然从京城冒出头来。他这样无声无息的潜伏。只怕会让帝王疑心。
下一次中州王若是派人带兵入京,是不是也是这样潜入无声。
章鹿佑对儿子道:“如今这个时刻,确实没必要再增加天家的疑心了。”
章鹿佑到觉得昌伯候是怎么想的不用管,“这世上的人总是趋利避害的。昌伯候再怎么不真心他当也明白,即便这件事捅穿,也不过是更加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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