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九卿: 195-2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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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腹摩挲,低笑:“他说,他配的这味香。混上你的息神香,是男是女都诚实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?蒋菩娘你诚实不诚实。”

    你这小混蛋,心里只有他的坏。可曾记过他一丝半点的好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以后都这么发了,不卡章也不切章了。一次写完一整个剧情,方便推进完结进度!

    第197章

    “大少爷, 太子殿下急召。”冷项匆匆闯进门,顾不得蒋菩娘和章景同你侬我侬, 附耳密语几句,情态急切。

    蒋菩娘却不见章延辅如何,他噙笑说: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备马。派人去章府取我衣裳,一刻钟后处出发。”

    说罢冷荣匆匆走了。章景同兀自坐在酒桌前,掌握酒盅喝了一杯。蒋菩娘按住酒杯说:“一杯足矣,别喝了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一笑,瞥了眼按在手上的素荑,反手一捉将人捉了过来。他说:“我今夜去东宫不回来。明日怕赶不及送你回孟府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你送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又说, 细细摸着酒杯:“我还未引荐你和护卫见面。怕你不识得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蒋菩娘忍不住说:“别婆婆妈妈了。墨滚我带走了, 秋娘和小语跟着我。我不需要认识外面护卫,秋娘认识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罢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霍然起身, 神意潇潇有些零落。

    蒋菩娘莫名看的难受, 觉得章景同孤独,她问:“章延辅,太子找你什么事?”

    章景同一笑,却没有说什么,只道:“人都说情场得意,赌场失意。到我这了,哪哪都失意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堵的蒋菩娘心塞。

    蒋菩娘莲庞惊愕, 凝望着章景同离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东宫,夜色蟋蟀簌簌。太子夜召章景同是亲近, 也是折腾。去了受夸就是亲近了,挨骂则是折腾。

    章景同穿了件月牙色的锦绣纹袍,衬的玉面俊朗, 他禀袖正式,到了东宫直接被引入书殿。

    太子谢翀伏在桌上,一旁绕身的宽蟒大蛇。看体形是那条公蛇,它鳞片金灿,越发像龙了。

    章景同上前作揖,“参见太子。”

    太子谢翀没动静,他身边的金蟒却侧了侧头,红宝石一样蛇瞳看着章景同,诡谲奇美。

    章景同安静冲蛇一笑。

    金蟒低下头轻轻伏在太子肩侧,蛇尾收了收,蜷到一旁去了。它体型盘如山,一整个盘坐数圈挨在太子身边,宛如立人高。

    太子原是睡着了,半边脸都睡出红潮了。

    谢翀说:“你怎么才来?美人酒可好喝?”

    章景同并不意外太子对他身边的事了如指掌,且不说太子的人正在教孟卢图读书,日前他还大大方方要了秋娘。

    章景同与太子对面而坐,说:“……其实有些受挫。我也不知怎么了,原先在陇东还好好的人。如今四处和我闹脾气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自斟了一杯太子的酒,不问自取颇有些惆怅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,我怎么在她那就成了一个坏人。”

    太子谢翀挑眉,微微拔高:“这些日子你就沉湎这些?”

    章景同不答反问:“不然呢?殿下将我禁足在府中,我不沉于女色。难不成上蹿下跳,要去和太子作对不成。”

    谢翀嗤了一声,“说的你这些日子少插手了似的。”他开门见山地说:“孤召了王存舟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肃严瞬间禀直,他放下酒杯,正经后退臣子般跪在太子书殿上,叩首说:“臣不知王存舟向您交代了什么。臣只知道,陶家绝无反心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陶家是犯了些错。可不过是重压之下的慌张,陶家于朝廷、于社稷绝无危害之意。”

    太子嗤笑一声,谢翀说:“你不必紧张。王存舟没说陶家的坏话。他,可一个字都没说。父皇派去陶家的人,对陶家满是赞誉呢。”

    任谁都能听出这里面的嘲讽。

    章景同面如平湖,只说了一句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呢。陶家没有犯错,王存舟自然没有什么可交代。落在朝廷眼里就是不忠,落在王家眼里就是不孝不义。”

    “景同啊景同,这世上没有什么挑不出错的人和事。孤非完人,父皇非完人,你亦非完人。”

    “从你去陇东以来。满京城都是弹劾你少年蓄妓不堪为太子表率的折子。”

    太子谢翀闲庭信步,抓了一叠弹劾折撒下去。片刻后又点着几案,嘴角讥笑:“自打你回京以来。陆陆续续亦有人在弹劾你强抢民女。”

    “这人在世上做事,必有两面性。孤知你信你,自然知道其中机关。可是旁人呢?”

    “假如,王存舟若是陶家安插在你这里的人。他若未投靠你,如何知道你不是少年蓄妓,而是秘密去了陇东?又如何知道,你不是强抢民女,而是两情相悦呢?”

    “曾几何时,陶家和王存舟竟能亲近到如此地步?!”

    章景同说:“若他故意为之呢?若就是王家不依不饶呢?殿下我也见过王存舟,他母亲就在王氏一族手里捏着,王家想让王存舟做什么,他敢说个不字吗。”

    “事无证据不成罪过。这是我与殿下二人读书时,一起默过的。仅凭王存舟片面之词,太子便觉得他态度不端,是陶家在背后作梗,归化了王存舟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眼眶有泪,禀禀夺人道:“景同不认,景同不服!”他无令便站,说:“中州王忠君爱国,陶家上下曾为陛下立过汗马功劳。我以为,皇上怀疑陶家就算了。殿下与陶家血脉相连,自有一番亲近。”

    “若有真凭实据,忍痛罚亲便罢。可一些无风起浪,何必如此追究?说到底,如今起势的不是王家。如不然陛下没有半丝怀疑,只怕还会高兴。”

    太子谢翀连道三声住口,目光四寻抓起酒壶朝他泼去。

    章景同不甘示弱,抄起金蟒的蛇粮朝太子丢洒。

    “殿下您呢,陶家如日中天。皇后娘娘在陶家长大,比起章家陶家更像她的娘家。您这么对自己的母族,不怕皇后娘娘心寒吗?”

    “大胆,你敢袭君!”

    章景同一脚踩碎太子砸他的酒壶,瓷片裂在地上。他怒目禀然,毫不示弱。

    太子谢翀气笑了,抄起蛇鞭子说:“孤要打你,你敢躲。我让侍卫抓着你打板子!”

    章景同眼尖的夺过蛇鞭丢给金蟒,和太子纠缠在一起,他大呵:“金蛇还不助我?”

    太子谢翀怒道:“我的黄金蟒,凭什么助你。”

    黄金蟒张嘴一吞,咬着蛇鞭扭着身子把长鞭藏到自己肥硕的身下。

    金蟒有成人腰粗,又身长数丈一时惊人。搬不动他沉躯,竟然真的找不到蛇鞭在哪。

    太子谢翀就赤手空拳和章景同打,打的书殿散落散落一地,门口的侍卫、太监都不敢进来。听闻里面没动静了,才屏息试探:“殿下?延辅少爷。”

    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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