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九卿: 185-19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185-190(第5/16页)

刻心口却涌起难受。其实在章延辅心里她也是配不上他的,所以他才如此百般考验她吧。

    除了美色,她一无优势。所以章延辅才敢随意将她怎么样——因为他知道她众叛亲离。

    蒋菩娘抱膝哭的呜咽。

    汪汪汪犬叫的小白狗突然冲到脚下,是那只小雪狼。

    乌汪汪的眼睛水嫩的看着她,它跳起来绕着她腿转儿,舌头舔着她手心。小动物赤诚无暇的热烈爱意让蒋菩娘忍不住抱起它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我是不是?”蒋菩娘胸腔涌着心酸,她紧紧拥着小雪团毛发,脸埋进去汲取温度。“小狗的爱是最热情纯粹的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不愿如此悲恸,自怨自艾不会让她更好。如此吸取教训,今后再不要冀望任何人的爱意便是。哪怕是母亲。

    不善动,便不动。她总要为自己做事。

    章延辅与她纠缠,于她说到底并不是一件坏事。孟家虽不亲,但他们有求于她。有时候会比血缘更亲一些。

    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她任性随心,如今把所有人都处成了仇人。困的她步步难行。

    其实孟家、母亲、父亲都能重新经营起来。

    甚至于章延辅……

    蒋菩娘心脏像被凿穿了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情人反目何必呢。从前就是陌生人,今后继续做个陌生人。也不枉从前彼此交付心意一场。

    又无血缘关系,何必非得捆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章延辅的欺骗、隐瞒、考验不必记在心上。萍水相逢,何必玷污于章询的过去。

    只当她没来过。

    只当章询回浙江了,他们没缘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夜里蒋菩娘抱着狗睡觉,雪白雪白的一团。秋娘高兴至极,连连握着小语的手说你可以留下了。这厢正高兴,垂花门开了。

    小厮掌灯,章景同快步进门,夜深了幕色浓夜。

    秋娘小语连忙行礼,章景同噤声,叫来秋娘问:“孟姑娘睡了吗?”

    小语清脆伶俐,“孟姑娘戌时就睡了。只是下午她在花亭哭了……”

    哭了?

    章景同心一揪:“为什么,白日谁来过?”

    秋娘忙说:“是汝阳郡主下令让孟家的两位太太过来探望孟姑娘。三人会茶,只说话了一刻钟的话。全是叙叙家常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不驳母亲,只问:“孟卢图可见了孟小姐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这次答话的不是秋娘和小语,府里小厮上前禀道:“孟老爷如今还不知孟姑娘住了进来。太子请了先生督促他读书,前日小考不过,如今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。闲了就吃饭,根本不曾问过其他。”

    “噢,只问过两次孟家人可进京了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一听头痛,这孟卢图不是个读书的材料,调丨教起来实在麻烦。他捏捏鼻梁,叫冷荣下去操心:“查查孟卢图这一支,堂弟侄儿兄弟手足,我就不信孟家挑不出一个会读书的。”

    孟家诗书礼仪,哪里会门门哑炮呢。

    冷荣这个门清,忙道:“孟小姐就有个嫡亲的弟弟。听说是叫孟钰,此番好像也跟着进京了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摆摆手,“明日再说,先找先生过去教他几天。改日问他功课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合上门快步进房,过了挂落软幔才轻轻放缓。他屏息不敢靠近床上熟睡的蒋菩娘。

    她趴在床上抱着小雪狼,小奶崽警惕的偏头看他,毛绒绒的狼狗忠诚可爱。章景同止声,示意他不要叫。

    小雪狼呜咽一声趴在爪子上。爪子搭在蒋菩娘雪白的手臂上,它乖巧伶俐。

    章景同嘀咕一声:“你是公的母的?”

    小雪狼呜咽狗叫一声,小小的只闷哼了一下。蒋菩娘蓦地坐起,“谁!”

    章景同掌灯说:“是我,菩娘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垂了眼眸,抱着狗又拉了大迎枕遮挡。她缩在床内侧。

    章景同叹气,“我就是来看看你。你别害怕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没有靠近床畔,坐在四五步外的八仙桌上。他正饿,大半盘点心用的轻快。

    蒋菩娘问:“你没吃饭吗?”

    章景同片刻斟酌,笑意不调侃。蒋菩娘难得好脸,他去博同情,万一露了馅。倒显得他从前处处破绽,让小弗记恨。遂老老实实。

    章景同夹并两块糕点,捏着入口:“吃倒是先前吃过。不过我饿得快。兰妈妈从前照顾我,也是一天八顿的做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瞪他一眼,火光灿烂一瞬就灭掉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章景同一顿,哦,说错话了。

    这话有歧义,听起来是故意勾蒋菩娘回忆从前。毕竟在陇东大营的时候,章景同常备吃食、果腹之物。

    章景同拍拍糕渣,拿着垫子坐在床榻脚上,说:“坊间常说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说的就是我这个年纪的小子。”

    小雪狼湿漉漉的眼睛毛滚滚的,章景同伸手逗狗,问她:“喜欢?”他掰着牙口,左右看看,“狼可不好养。长大了怕是凶的很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没有强留小雪狼。小雪狼却不喜欢有人掰他头,甩了甩脑袋,又趴到蒋菩娘的膝盖睡下了。它偏着头枕脑袋,直勾勾看着章景同。

    章景同羡慕它能亲近,起身勾着床帐。

    垂幕般的绿色藤蔓福字帘厚绵,挡住一半光。蒋菩娘坐在床帐的阴影里,过去把它挂起来。

    蒋菩娘神情无畏无惧,平静清凉的眼神扎的章景同嘶的一声坐下。他转身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站一站。不小心拨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都登堂入室了,不小心便不小心吧。解释什么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一笑,分明美丽,却让人觉得生离。

    小狗被压住了脚汪汪呀呀的乱叫,章景同正好解了围,抱起这聒噪的小家伙,狠狠的在怀里揉了一通。

    蒋菩娘看不得他作践,抿唇说:“给我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掀着眼皮看她,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给你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一巴掌打掉床头铜钩挂帘,鹤铜钩当一声,垂幔再次落下。这次章景同抓住垂帘说:“今天还生的我的气吗?”

    他闯进来,帘里黑暗,只有一半的光从他肩膀另一侧照进来。章景同怀里抱着狗蹬着四蹄,乱扑腾叫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汪汪汪……呜——”

    蒋菩娘灿然笑容,迎着他竟然有几分甜:“你想让我哄你啊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抓她过来,靠近低声:“我想听实话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你回去睡觉吧。早点歇息,我就不给你添堵了。”她从他怀里抱过小雪狼,“小狗给我,我如今身边只有它忠诚了,你就不要抢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忠诚吗?”

    章景同陡然过来,气笑了:“我哪里招惹你了,在你眼里连狗都不如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用大迎枕隔开他气息,说:“是你说的,不关我的事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晚安文学,wawx.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