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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170-180(第8/29页)
,章景同不稚嫩。
太子谢翀收敛笑意,淡淡的说:“孤打算今年给陕西、甘肃减赋,陇东战事吃紧。今年不收岁赋,就地粮补。战争消耗巨大,能省则省。”
章景同想到豹园旧了的笼子,上次损坏后太子就一直未曾修缮,省的不能再省。
因着这个雀园太子一直饱受非议,人人都说太子劳民伤财,太子百口莫辩,索性不辩。
太子在这个位子上本来做什么都会饱受非议。更何况大魏多年未有太子,大家诸代太子的记忆都颇为遥远。
大家见个雀园就觉得太子奢靡,却不知太子名下除了雀园什么都没有。
太子谢翀喜百兽,因为这个雀园日子过的极为节俭,还时常给章景同借钱。太子连打赏部下都多用的皇宫器物,少用金银。名贵有余,却只能供着。
纵观古今,太子谢翀谈不上最节俭的那个,也至少能排进前五。
太子也不向民间敛财,不喜大兴土木,修建琼楼阁宇。太子生涯最大的开销就是这座百兽园。
对银钱一事,谢翀何其敏感。若不是其节俭甚至,乌瓷何至于连太子也认不出。还以为太子是养育大宫少宫的兽奴。
章景同沉默片刻说:“河南布政吏出事,今年河南的岁赋不如由陕西的樊学勤代监管?”
太子谢翀冷笑,“河南有没有布政史有何紧要,陶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了。”
章景同得逞,知道太子没有大动陶家的打算,心满意足。在太子发火前连忙退下。
“章延辅!孤有没有说过雀园不谈政事。”
“臣知错了,臣知错了。”
章景同抄着小径后退,一边走一边说:“臣久未归家,思念父母。这先回家,明日前去东宫给太子打骂。”
章景同末了不忘说:“太子殿下莫要忘了孟家事,臣孤寡多年,还望您早点把孟家女接过来。”
脚下一绊,一回头是血红眼睛的黄金蟒,正乌溜溜看着章景同。
它认识章景同的气味,被踩了一脚也只是张大嘴巴吐蛇信子,吓唬了章景同一通。爬到太子身上。
黄金蟒七十余斤,盘在太子身侧,蜿蜒似龙。
蛇头伏在太子肩上,舔了舔发怒的太子,谢翀立即神色温和下来。
太子谢翀冷笑说:“孤下令?做你的春秋大梦。”
章景同驻足脚步,无奈作揖,“请殿下行行好!”
太子谢翀余怒未尽的骂他:“你脑子拎不清了是不是!王元爱献给孤的女人,你看中了。私下自己不处置。还让孤给孟家下令,你让孟家怎么想?”
“怎么,歧周公主和章佩玖共抢英国公世子的事还不精彩,你要再添一笔。你我君臣也要添一笔桃色?”
章景同说:“殿下您若不管,我从今往后就不成亲了。”
太子谢翀勃然大怒,抄起玉盘砸了过去,“爱成亲不成亲,孤管你?!”
章景同说:“孟卢图在京城。我把他带回来了,不若太子下令给他吧。”
太子谢翀叫羽林卫,“来人!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174章
章景同略带舒闲的靠在马车上, 瓜果栗子小茶盏,他闭眼难得期待愉悦的说:“回家。”
雀园里, 羽林卫跪地禀告。案几上黄金蟒缠着桌子,扫空了大片东西。
地上碎瓷被收拾干净了,倒下来的笔架、书卷还未收拾。太子亲自捡起,黄金蟒玩似的吞弄着一颗酸甜的青色小苹果。
太子谢翀叩叩桌案,黄金蟒立即叼着苹果蜿蜒盘旋的往谢翀身上,最终脑袋伏在太子膝盖上,蛇牙一啃苹果的汁水溅的蟒袍一片脏污。
太子谢翀丝毫不嫌弃,反而笑着擦了擦手,问底下:“景同回去了?”
羽林卫道:“延辅少爷的马车是往章家去的。”
太子谢翀匆匆点头, 起身说:“收拾, 回东宫。”
羽林卫愕然,这么快?
东宫, 青瓦羽盖, 琉璃瓦透着日辉。
太子谢翀回到旧用的案几后坐下,黄金蟒被带回来还未开箱,他肩膀一空非常不自在,吩咐下去。
等待的间隙,太子揉着手问:“孟卢图现在京城何处?”
太监行礼下去正要问,一转身羽林卫已经将人带来了。
孟卢图天旋地转,他一个连殿试都没考进的人竟然看见太子了。扑通跪下, 手脚发软。半晌耳热不知道说什么,面色赤红的似有恶疾。
太子谢翀身高笔挺, 正看着刚放进来的黄金蟒笑,面色灿烂柔和像是在看着小孩子。他想念至甚的抱了抱雌蛇,疼爱的亲了口蛇鳞说:“想爹爹了吧?乖乖, 今日怎么没见你出来玩。”
雌蛇要比雄蛇小上许多,脾气也更温和,它缠向太子脖子亲昵的蹭着耳垂。
太子谢翀余光看到孟卢图,拍拍小蛇,说:“去窝里等着。”
黄金蟒灵性的很,通人言似的就滑到了笔洗缸里,她很是肥硕,盘的御瓷缸满满的。
圆溜溜的探着个金色的脑袋,摆件黄金树一样看着这边。
孟卢图被那红色的眼睛一看,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太子明明更尊贵却不讨女人喜欢……不是不喜欢,是害怕啊!
听说太子日日与黄金蟒同床共卧,身边伺候的无一不胆大。
除了最受宠的这对蛇王,太子还饲熊养豹。若太子什么时候弃掉这些古怪的玩意,远离这些猛兽。不知要比如今受欢迎多少呢。
连东宫的大臣都受不了太子如此癖好,更何况女人。
孟卢图怕蛇的紧,只想逃。却听太子说:“进宫怎么不见你叩拜?山东孟家乃诗书礼仪之乡,怎么还有不知规矩的。”
孟卢图立即叩拜行礼,脑海飞快的说:“见皇威隆重,秀才孟氏乡野村夫,粗鲁忘礼。还望太子见谅。”
太子站在孟卢图面前笑了一声,“秀才?”乌靴踱步,反反复复,太子谢翀说:“新鲜。”
“孤没记记错的话。东宫给章询准备的身份是承治二十四年举人。山东孟家才华横溢,人人会读书。怎么就出了个你这样的?”
太子谢翀让孟卢图抬起头,见他中年俊朗,一派儒雅风流文相。不必想他从前,他现在就是个美男子。
难怪不好好读书,年岁渐长也不减儒俊。太过美貌的男女都不是好事,女则多灾,男难守心,于课业上一向没什么成绩。
孟卢图不敢答,迎着太子的不悦说:“草民惶恐。”
太子谢翀淡淡道:“你惶恐?孤看你是一点都不惶恐啊。章询乃一介举人之身,你一个秀才老爷见了他没有半分恭敬,颐指气使。怎么?那时候就忘了叩一叩,拜一拜?”
孟卢图立即跪下,赌咒发誓的说:“草民不敢!草民是当时不知章询就是章延辅章大公子,草民若早知道……”
谢翀打断他,一字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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