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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文学www.wawx.net提供的《大九卿》 170-180(第20/29页)
的滋味就有了。
章景同人不在礼在,可谓是格外有心。
唯独面对自己的小妹妹时,他有些两手空空,一时不知道作何准备。
章景同知道冯悠时,人已经在陇东。他以前没有过妹妹,也不知道冯悠这么大的小女孩喜欢什么。派人现打也不知道打什么。
章景同屈膝蹲下,冯悠生的漂亮精致,满是婉约之态。她眉眼有三分四叔的模样,但总体大约是像了她的母亲。冰清玉洁,雪姿梨花。明明尚稚嫩,却让人感到天资灵秀。
不像凡间孩童。
民间常说长的太精致的男孩女孩是金童玉女。
就像蒋菩娘长的也精美,她名字也嵌着一个菩字。纵然是偶意为之,但颇有种少年劫难,命运多舛的感觉。
金童玉女都活不太长,章景同想到蒋菩娘流落在外多年。便也觉得她可怜,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说:“你就是悠悠吧,真漂亮!”
冯悠屈膝行礼道:“见过大哥哥。”
这香?
冯悠一动,章景同满是诧异。冯悠这身上淡淡的香味,若有似无的。他好像以前在哪闻过。冯悠还太小,这味道尚淡,他一时辨不清。
章景同回神过来说:“兄长回来的匆忙。没有给悠悠准备什么好礼。”他叫婢女取来八宝璎珞项圈,又拽下自己脖子红绳常年戴的佛玉,滴水观音形状,他手指灵巧穿在璎珞处。
“送给悠悠,给你攒攒福。”
冯悠取了亲手给章景同绣好的腰带配绶,兄妹互相见了礼。
一行人这才开始叩拜长辈,章鹿佑、尹凌清坐首席。
到了戌时,才有人来报说。奉国公和奉国公夫人来了。众人都起身迎接,唯有章景同快行几步,亲自去接祖父祖母。
章年卿步履矫健,手里抱着一个珊瑚粉玉的手灯。脚下寸寸光亮。见章景同来了,顺手递给他,牵着冯俏说:“过来照着这边。”
章景同只好当起了捧灯的,绕到冯俏这边,亲手为奉着。
章景同今日穿了锦色衣袍,风流倜傥,正是俊俏少年时。手捧珊瑚粉灯,内敛低头,招人爱的不得了。
冯俏抓着章景同的手,摸了摸他胳膊,又探了探前胸后背。实在摸不出来哪里有伤,只好问:“伤着了?”
章景同见章年卿脸色不霁,连忙说:“不碍事!您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。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。”
丫鬟灵巧通透,立即上前扶着冯俏,哄着说:“国公夫人别难过了。你看大公子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冯俏拍拍章景同手,还是很心疼,说:“我已经骂过你祖父了。下次他再不敢了。这次委屈你。”
这番话让章景同一愣,他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念头一闪而过,来不及抓住。
章年卿把长孙叫到身边,问他:“太子点了昌伯候做主审官,你可有应对?”
章景同回禀说:“孙儿已有准备,此时此刻陆环朝应该接到人了。”
章年卿颔首,携妻子先走落座:“那就好。”
章景同快速反应过来什么,抓着祖母在场的机会,紧急问:“祖父!太子派我去陇东,您提前知情?”
章年卿看看冯俏,又看看孙儿。章景同满脸诚挚,少年羞涩抱赫,一副招人心疼的模样。
章年卿当着冯俏的面,凝了章景同几眼,道:“我默许的。”
原来如此!
*
东宫,灯火通明。太子御殿内,齐夏光被召来身上还带着酒气。
齐夏光虽与周广川常常拌嘴,头一回夜里只有他,不见周广川。齐夏光心里不免惴惴。
太子放下卷宗道:“王存舟已经被收押到天牢。依齐卿看,下一步该怎么办?”
太子谢翀点了点卷宗,让齐夏光自己看。
齐夏光哪里懂得刑狱之事,他根本不想沾惹这样的麻烦。闻言苦连连地说:“依臣之见,既然是杀人案子。应当按照流程,先请仵作验尸,再行审问之事。昌伯候……”
话未说完,太子谢翀就道:“说得好!”
啊,好在哪?
齐夏光满脑子问号,他本是随口一诹,不想把事情套在自己身上。随意编了两句不干不痒的口水话,话还没有踢到昌伯候,就先被太子打断认可了。
齐夏光纵然是再傻也明白什么了。他跪下,低头给太子磨墨说:“殿下,臣不懂刑名之事。您可万万不能把臣的愚蠢之言当真!昌伯候曾审理过三大案,他是此案主审官。”
“依臣愚见,太子应召昌伯候前来问话。”
太子谢翀闭眼靠在椅子上,“你说的对,不必妄自菲薄。这件事站队的人太多了。只有你在处理案子,王存舟押进京了。王澄寺尸体装棺,被王家接走下葬。孤要把尸体要出来验尸。”
这是齐夏光没想过的角度,他迟疑片刻:“可,这陛下会答应吗?”
“父皇不会干涉孤行事。”
谢翀非常笃定,父皇希望他照拂王家。却并不希望王家骑在他头上,如果此番能借机掌控王家把柄。查下去,父皇也不会阻止。
齐夏光喏喏,不知道说什么。
太子谢翀见状也不为难他,笑着问:“景同这次回来,你见过他没有?”
齐夏光说:“正打算明日去拜访呢。殿下有何指示?”
太子谢翀唔了声,笑着说:“你去看看他也好。孤下令东宫对他禁足,只怕他绞尽脑汁也要想办法联系你们。索性你先登门,杀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齐夏光乐呵呵的说:“景同若是问我,太子殿下为何禁他的足怎么办?”
太子谢翀非常肯定道:“景同不会问你的。”
齐夏光一想也是,章延辅都回来了。奉国公也在京城,祖孙两见面哪有不撂底的。
更何况,景同这次把自己弄伤了。只怕奉国公对他不满意的很,少不了要教训几句。
……也不想想,没有奉国公的默许,太子哪里肯把景同送到陇东?
章家如今就这一个独苗苗。
齐夏光早知太子和奉国公是通过气的。
章年卿一直对奉国公的位子拒而不受,但谁都明白。章年卿不可能一直拒下去。
一次两次是不贪恋权势,清廉寡正。拒的多了,那就是藐视皇家。
为此太子一直想办法联系章年卿,舅甥师徒二人千里通信,字字真情。
谁也不知道章年卿和太子里的信之间写了些什么。只知道到承治二十五年的时候,章年卿终于松口承爵。但有一个要求,圣旨必须由章鹿佑来接旨。
起初齐夏光还不明白,为什么奉国公不会来。要求让儿子接旨,直到章延辅直面受刺激,开始避到雀园。
齐夏光这才明白,奉国公的用意。
如果说章聿云大闹武林,这件事是个意外。章年卿猝不及防,始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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